連看她一眼都不愿意了?蘇曼抿唇,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邁開腿想過去卻又沒動。
“堔?你在看什么?“駱玉珊感覺到凌蕭堔的異樣,順著他視線看去,都是一些和凌式駱氏有生意合作的人或者認識的人,沒什么特別的。
“沒事?!傲枋拡廾蛄丝诰?,目光掃過人群,沒有看到蘇曼,同樣瞇了眼,這時候慈善晚會開始了,眾人各自找位置坐下,當然,凌蕭堔坐在最前排的圓桌上,同時還有好幾人。
“歡迎今晚出席由白氏承辦的A市慈善晚會,我謹代表白氏謝謝大家?!?br/>
白氏總裁站在臺上侃侃而談,說了一大堆的致辭,才輪到了拍賣的環(huán)節(jié)。
蘇曼并不在意今晚拍賣的物品有多珍貴和稀有,目光一直注視著凌蕭堔那邊,不時眉頭皺一下。
“蘇姐,聽說這個情人眼淚是西方國家某個國王為自己的王妃所做的,價值很高呢?!昂伟舶惨贿呅蕾p物品一邊與蘇曼說話。
“哦?!澳抗庖崎_目光落在物品上,那情人眼淚中間的紅色寶石發(fā)出耀眼的光芒,足有五卡拉的寶石,周邊鑲嵌了無數(shù)的碎鉆,很美很奪目。
現(xiàn)場已經(jīng)叫價了,蘇曼聽著別人叫價,她低垂著頭沒什么表示,當然,她根本沒錢去拍賣這種奢華的物品。
無聊時候看向凌蕭堔,卻不見了他身影,只有駱玉珊舉著手里的牌,在競拍這顆鉆石。
“安安我去一趟洗手間。“蘇曼匆忙起身說了這句,何安安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蘇曼離開了。
凌蕭堔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蘇曼依靠在走廊墻壁上,低著頭看著腳尖,小臉上神色寂然。
他慢慢走過,黑曜石眼眸只是掃過她一眼繼續(xù)前行,蘇曼發(fā)現(xiàn)凌蕭堔出來,忙站起身,伸出小手拉住他胳膊:“凌少.....“
“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蘇曼見他抿著唇不看自己,委屈的紅著眼看他:“凌式....是不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興?你說啊,說出來我會改的。“
“那天.....你明明看見我,為何不理我?“蘇曼拉著他的手慢慢靠近,小臉上一片黯然:“我只是喜歡你,想要靠近你,并沒有想要拆散你好駱小姐的,真的?!?br/>
“蘇曼....“凌蕭堔轉(zhuǎn)過身看她,那雙黑曜石眼眸平靜無波,直直看著蘇曼委屈的眼:“你想玩什么把戲?“
蘇曼詫異瞪大眼,大大眼睛里面束滿受傷委屈,甚至怨懟:“凌少......我...你怎么可以這樣想我?我....是什么樣的人你知道的?!?br/>
“蘇曼你變了?!傲枋拡薜f一句,眼前的女人頂著蘇曼一張臉,但他卻知道蘇曼不會這樣,至少五年前的蘇曼不會這樣。
“我....我沒變,一點都沒變,我只是知道自己喜歡你,所以回來了?!疤K曼說著臉上滿是悲傷,瞪大眼睛看著凌蕭堔,小嘴開合:“給我證明我真的喜歡你的機會?!疤K曼靠近他,湊上自己的紅唇,輕輕踮起腳尖,吻上了凌蕭堔冰冷的唇。
啪嗒.....手中的包包掉落地上,蘇曼也不去管,小手楸緊凌蕭堔胸口的衣服,腦海中想著凌蕭堔是怎么吻她的,依樣畫葫蘆的生疏吻著凌蕭堔。
凌蕭堔感受到蘇曼的生疏笨拙,熟悉的味道讓他身體繃緊,雙手用力一抱,蘇曼整個人陷入他懷中,接著凌蕭堔主動吻住蘇曼的唇,兩人在走廊里難舍難分。
咔嚓....咔嚓....角落的人得到想要的,轉(zhuǎn)身離開。
蘇曼只感覺到凌蕭堔身體溫度上升,而自己軟在他懷里,但下一刻,蘇曼被推開。
凌蕭堔冷凝著臉看她,足有一分鐘,凌蕭堔轉(zhuǎn)身離開。
蘇曼感覺臉頰熱度下降,看著男人頭也不回走開,頓時彎下腰蹲在地上,抱緊了自己,可她感覺到渾身發(fā)冷,剛才凌蕭堔的目光讓她渾身冰冷,那種像看骯臟東西的眼神,凌遲著她的心。
“蘇姐你沒事吧?“久久不見蘇曼回來,何安安擔心她,走來洗手間找她,卻發(fā)現(xiàn)蘇曼是蹲在男洗手間門口。
“我沒事,我累了,想先走?!疤K曼臉色很不好,她不想留在這里。
“好,這里交給我就好。“何安安見她臉色非常糟糕,忙扶著她走出酒店,讓計程車將她送回旋轉(zhuǎn)門酒店。
等車子啟動后,蘇曼讓司機載她去凌公館。
慈善晚會到晚上十點才結(jié)束,凌蕭堔開車載駱玉珊回駱家。
“堔,你說這個情人眼淚給我媽她會不會很高興?“駱玉珊把玩著手中的情人眼淚,以一千五拍下的奢華物品讓她飽受了眾多羨慕的目光,很多人以為是凌蕭堔拍下送給她的。
“嗯?!傲枋拡薜帕寺?,專注開車。
“哎,你看這條天使之心項鏈,好美,謝謝堔。“這條星光璀璨的天使之心才是凌蕭堔拍下送給她的,價值六百萬,是堔說送給她的結(jié)婚禮物。
其實比起項鏈,她更喜歡戒指,側(cè)臉看了凌蕭堔冷凝的臉,駱玉珊笑了笑,只要這個男人在自己身邊,戒指很快就會到自己手上。
“堔,上去喝一杯?“在車子停在她公寓樓下,駱玉珊大著膽子看著凌蕭堔,眼眸深處透著期待。
“夜深了,早點休息。“凌蕭堔似是看不到駱玉珊眼底的期待,神色沒有一點變化。
駱玉珊眼底的期待落了空,轉(zhuǎn)而一想,這么多年了凌蕭堔身邊只除了凌老爺子硬塞給他的蘇曼外,就沒有別的女人,而這五年來身邊更沒有一個女人,她該心滿意足才對,這樣想,駱玉珊微笑著下了車,在凌蕭堔的目光中開門上樓,凌蕭堔等她開了燈才開車走了。
凌公館門口,蘇曼冷的渾身發(fā)抖,縮在門邊抱著自己抵御寒風,凌蕭堔怎么還不回來?
凌蕭堔車子還沒駛進就看到縮在門邊的蘇曼,穿著單薄的衣服在寒風中簌簌發(fā)抖,模樣好不可憐。
“你終于回來了!“蘇曼看著他下車,尊貴淡漠的身影慢慢走過來,停在自己五步的距離。
“我...好冷?!耙娏枋拡拗皇强粗约海K曼一顆心打鼓,車頭燈并沒有關,照耀在兩人身上,將兩人影子拉長。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蘇曼見他一直停在自己面前不說話,那雙眼睛顯得莫測高深,讓她不知所措。
凌蕭堔看了她一會兒,終于移動腳步打開了門,蘇曼快一步跑了進去,直直來到沙發(fā)上坐下,剛坐下就打了個個噴嚏......
“我可以上去洗個澡嗎?“蘇曼看著凌蕭堔走進來開口,冬天的半山當然冷,她又在寒風中等了快三個小時,此刻好想沖個熱水澡。
凌蕭堔直接坐下,從兜里掏出煙抽了起來。
蘇曼見他沒有別的意思,就快步上樓去了臥室的浴室洗澡。
半個小時后她才慢慢出來,穿著浴袍的身子顯得更嬌小。
臥室只有一盞燈,柔柔的燈光看起來很美,而這間臥室卻和她離開前一摸一樣,心悸了下,匆忙避開。
大廳里并沒有凌蕭堔的身影,蘇曼臉色變了下,跑下來看到玄關處凌蕭堔的鞋子,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只要凌蕭堔還在就好。
頭發(fā)干了,蘇曼躺在床上等著,整間臥室只剩一盞燈,她就躺在床上等著。
時間過去一分一秒,蘇曼睡意漸濃,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蘇曼睡了一覺醒了,已經(jīng)是半夜一點多,但身邊已然不見凌蕭堔身影,蘇曼咬咬牙,快速穿上衣服跑出臥室,在書房里看到了工作的凌蕭堔。
冷凝的側(cè)臉依舊那么吸引,蘇曼看著他,咬牙慢慢靠近。
“凌少....“蘇曼伸出手環(huán)住了他頸脖,小臉靠近他側(cè)臉,語氣輕柔:“這么晚了還工作,不累么?“
凌蕭堔合上文件,從電腦屏幕里看著蘇曼靠著他,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衣裙,微微側(cè)目,她好像特別喜歡粉色的衣服?
“晚了不如去休息?“發(fā)現(xiàn)凌蕭堔一直看著自己,蘇曼感覺渾身都血液有點凝結(jié),忙湊上紅唇吻上他的頸脖。
凌蕭堔任由她吻著,許久后才一把將她扯入懷中,狂烈而又粗暴的撕開她衣服.....
“老爺....這是今天的報紙?!榜樇业膫蛉藢⒔裉靹偸者M來的報紙遞給駱父,駱父接過來,掀開了報紙,登時娛樂板頭條那碩大的標題就暴露在眼前,那張照片配了文字說明,看的他額頭突突的跳。
啪一聲,駱父一手打在餐桌上,突然的舉動嚇了正在準備早餐的傭人,湯殼差點拿不穩(wěn)。
“對不起老爺,我馬上進去換?!皞蛉舜颐φf道,她從沒有見過老爺發(fā)那么大的火,以為自己做的早飯不合胃口老爺發(fā)貨了。
“不關你事,去,讓小姐下來。“駱父陰著臉坐在餐桌邊,臉色極難看。
傭人忙領命離開。
“老爺怎么了?誰惹你不高興?“駱母這時候下來,一眼就看到自己老公陰著臉的神色,周身上下充滿了怒火,有些疑惑他今天怎么了,已經(jīng)很久沒見他發(fā)那么大的火。
“還不是你的好女兒!“啪一聲,駱父將手中報紙丟在駱母腳下,氣呼呼道。
“珊珊怎么了?怎么會惹你生氣?“駱母皺眉拿起地上的報紙看,當她看到哪標題和內(nèi)容時臉上驚訝的張大嘴,連話也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