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財趕緊出來:“蘇喬,你不是開玩笑,你真要買山頭?你有五千兩銀子,你干啥不好,買幾個沒要的荒山回去干啥?。。俊?br/>
蘇喬道:“我沒開玩笑,我早就看上那幾個山頭了,要不是王嬸說,我還不知道山頭也能買呢。五千兩,小錢而已,村長你現(xiàn)在就辦手續(xù)吧?!?br/>
蘇三財兩輩子都賺不到的五千兩銀子,在蘇喬的口里,成了輕飄飄的小錢。
在那一瞬間,蘇三財突然覺得,他這個村長在蘇家兄妹面前,矮了一截,就連說話都變得恭敬了很多:“喬喬,你要真確定買,那我現(xiàn)在就去寫文書?”
蘇喬:“真要買。”
“好,我現(xiàn)在就辦?!?br/>
蘇三財一路小跑回屋拿東西,王淑芬在旁站著,整個人都懵圈了。
蘇三財很快拿了辦手續(xù)的東西過來,開始寫文書,因為金額過大,手緊張的直抖,寫廢了好幾張紙。
蘇三財就更緊張了,腦門都冒汗,忽然,腦殼被人敲了一下。
“你個糟老頭子,手別抖了,還不快寫,別讓人家蘇家兄妹等著急了!”
蘇三財抬頭,看見王淑芬一溜小跑進屋,先是端了倆板凳出來:“蘇大郎,喬喬,你們站著干啥,快坐!”
而后王淑芬又沖進廚房提了水壺和杯子出來,殷勤道:“口渴了吧,快喝口茶!死老頭子,咋連口茶水都不知道給貴客喝!”
蘇三財看傻了:“???”
王淑芬瞪了蘇三財一眼:“啊什么啊,快寫??!”
轉(zhuǎn)頭對蘇家兄妹立刻變成了笑臉:“我家這死老頭子年紀大了,手腳不利索,讓你們久等了,兩位多擔(dān)待??!”
蘇喬微微一笑,掏出五千兩銀票來:“沒事,村長慢慢寫,我們不急?!?br/>
因為買山屬于蘇喬臨時起意,所以她直接掏了自己的私房錢,并不打算讓張翠芬出這個錢。
王淑芬捧著銀票,眼睛都看直了,她一個農(nóng)婦,經(jīng)手過最大的錢,是一百兩的銀元寶,還是頭一次親眼見到這么多錢呢!
王淑芬滿臉討好的笑:“喬喬,你們兄妹難得來一趟,要不然你們中午就在嬸子家吃了吧!”
“不了?!?br/>
“哦哦,你們貴人事忙,那嬸子就不留你們吃飯了!”
“嗯。”
“喬喬啊,以后你家要是有啥活干,嬸子去了,你們可別嫌棄。”
“到時候再看?!?br/>
“……”
蘇三財?shù)奈臅趯憦U了幾張紙后,終于寫好了,他雙手遞給蘇永杰,夫妻倆人一起送蘇家兄妹出門。
看著村長兩口子恭敬的樣子,蘇喬似曾相識。
在末世的時候,當(dāng)她還年幼,能力比周圍人突出,但又沒有到碾壓蒼生的地步時,那些人嫉妒她,會背后捅刀子,巴不得弄死她;
可當(dāng)蘇喬成為末世頂端的強者時,令那些人仰望卻不可及時,那些人都臣服在她腳下,沒有嫉妒只有敬畏,以侍奉她為榮耀。
人心自古如此,在蘇喬一貫的認知里,若想過的好,就必須變得最強,站得最高!
兄妹兩個拿了文書,直接去了衙門把手續(xù)辦完,等回家已經(jīng)快傍晚了。
張翠芬拿著文書:“喬喬,你買那幾座山干啥啊?”
蘇喬道:“娘,那矮山收拾收拾,給它圍起來,就當(dāng)咱們自家的后花園,種些花花草草、藥材什么的,還可以蓋些小亭子啥的,也省得有人爬上矮山,將山腳下咱們家一覽無余。另外四座山,等我再琢磨琢磨,看種點啥樹。”
張翠芬很放心:“那行,反正喬喬的主意的總是好的!快去洗臉吃飯吧!”
蘇喬剛洗了把臉,就見大嫂吳梅耷拉著腦袋回來了。
吳梅早上出發(fā)去澄城的時候,還一副斗志滿滿的樣子,可現(xiàn)在卻像斗敗的公雞。
蘇喬問道:“大嫂,是生意不順嗎?”
吳梅點頭,垂頭喪氣道:“原本在澄城很順利,人家一聽說是‘張大娘鹵肉’招加盟商,都說聽過咱們的牌子,有好幾家都有意向合作。
我原本談的好好的,卻突然有幾個人闖進來砸場子,說是什么澄城商會的人,還說澄城是他們的地頭,不許咱們‘張大娘鹵肉’進澄城的地界。那幾個問詢的人一聽,全都嚇跑了!
哎,這是我的疏忽,咱們清河縣沒有商會,我把這茬事給忘了。后來我又去了澄城商會,提著重禮,想拜見澄城商會會長,可誰知人家門都不讓我進,把我的禮扔了出來,說‘張大娘鹵肉’別想踏足澄城的地界!
我便想著使點銀子疏通疏通,廢了老鼻子勁才打聽出來,原來澄城商會會長的親侄子就是做鹵肉買賣的,他擔(dān)心‘張大娘鹵肉’進了澄城,會搶了他親侄子的生意,所以根本就不會同意咱們來!”
吳梅出師不利,這連蘇喬也沒想到。
吳梅沮喪極了:“澄城是附近最大的城市了,咱們清河縣也只是澄城下面的一個小縣城。比起繁華的澄城,咱們清河縣也只算是小打小鬧,若是能把鹵肉加盟店開到澄城,咱們的收入起碼能番四五倍!這么大一塊肥肉丟了,我是真不甘心!”
不光吳梅不甘心,蘇喬更不甘心!
澄城是蘇家鹵肉生意擴張的第一站,若是這前鋒第一站都扎不下,那么‘張大娘鹵肉’的規(guī)模也就止步于現(xiàn)在了。
蘇喬的野心,并不僅僅是當(dāng)個長里村首富這么簡單,所以澄城這塊硬骨頭,必須拿下!
若是在末世,遇到這種不識抬舉不識好歹之人,蘇喬直接一梭子把那人打成篩子完事。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完事。
可惜這不是末世,不能如此簡單粗暴,還是得想別的辦法。
蘇喬想了想,道:“大嫂別灰心,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澄城,會一會那什么會長!”
聽蘇喬這么說,吳梅一顆忐忑的心瞬間落地:“喬喬,有你可真好,你就是全家的主心骨!”
第二天,蘇喬和吳梅一道,前去澄城商會。
商會門口,管家一看見吳梅就轟人:“昨天都讓你滾,你聽不懂人話咋的,咋還來?我看你是想找死!”
蘇喬只看一眼那管家,便拉著吳梅走人:“大嫂,和將死之人,沒什么好說的?!?br/>
管家急了,原本就潮紅的臉更是紅的發(fā)紫,將兩人攔?。骸澳阏f誰是將死之人!?”
蘇喬淡淡道:“頭部發(fā)脹、陣發(fā)性眩暈、胸悶、四肢發(fā)麻,持續(xù)兩年。”
管家大驚失色:“你是誰?我從未和任何人說過這些癥狀,你為何會知道的分毫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