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赫霆朝著妻子和兒子走近,眉宇間神色溫柔。
蘇貝伸手將妹妹抱過來。
妹妹的小手熱情地揮舞著,咿咿呀呀的跟蘇貝說話,抓亂了蘇貝精心打理的頭發(fā)。
“沒關(guān)系的嗎?”陸赫霆問道,伸手要將妹妹抱回去。
“沒關(guān)系,我們回家吧?!碧K貝臉上露出笑容。
回到家,妹妹又沉沉地睡著了。
蘇貝這才看到網(wǎng)絡(luò)上的謠言。
雖然那個女藝人已經(jīng)刪除了圖片。
但是網(wǎng)絡(luò)世界,不是刪除了就代表沒有發(fā)生。
那個女藝人被罵慘,也收獲到了應(yīng)有的熱度。
蘇貝蹙眉。
卻不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在看什么?”陸赫霆走過來。
蘇貝將截圖給他看。
夫妻倆十分坦誠,有任何事情都會相互分享,絕不隱瞞。
這樣的事情,自然也都是坦誠以待。
陸赫霆看清楚了,說道:“妹妹給她的衣服弄濕的?!?br/>
“她還抱了妹妹?”蘇貝這下有些不淡定了。
她討厭有人打陸赫霆的主意。
更討厭有人隨便碰妹妹。
“當然不是。她過來打招呼,妹妹吐了她一臉。妹妹很給力?!?br/>
蘇貝失笑:“原來是這樣?!?br/>
陸赫霆眉色深了下來:“她既然喜歡發(fā),我也幫她發(fā)好了?!?br/>
他直接一個電話打出去。
酒會那邊,自然可以調(diào)取監(jiān)控。
自有其他人將這幅場景給發(fā)了出去。
全網(wǎng)現(xiàn)在都正在罵陸赫霆呢。
視頻很快出來,大家都看到了。
這才發(fā)現(xiàn),陸赫霆何其無辜。
他根本沒有做任何事情。
是那個女藝人主動上前搭訕,遞酒。
他完全沒有任何理會。
至于她的衣服濕了,不好意思,全是妹妹的功勞。
“錯怪陸赫霆了!”
“我早就猜到了,陸爺怎么會這樣做嘛?!?br/>
“換個其他的男人,肯定早就投降了,拜倒在石榴裙下。”
“但是我們的陸爺,永遠都不會!”
“太好了!”
“還是妹妹給力!粉了粉了!”
“大寶和滾滾長大,應(yīng)該也會是這樣的。弟弟,姐姐等你們二十年!”
“呸呸呸,弟弟是我的!”
那個女藝人現(xiàn)在承擔了全部的火力。
她正洋洋自得,如此大規(guī)模的流量,很多投資商都是不會放過的。
接下來,自己的片酬要漲,流量要漲,收入也會明顯增加了。
畢竟,陸赫霆只是放出了監(jiān)控,也沒有說要封殺自己嘛。
但是顯然,她錯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投資人也是都是有老婆或者女朋友的。
沒人愿意自己的丈夫、男友身邊留著這樣的女人。
或許,有些男人也喜歡在外面扎花惹草。
但是,他們喜歡花花草草是聽話的,懂事的,各取所需。
而不是像這個女藝人這樣,搭訕不成,就直接放照片吸引流量,吵鬧事端。
再大度的投資人也做不到,給她當墊腳石。
一夕之間,她的很多資源都莫名其妙的掉了。
有很多同行也是“趁你病要你命”,順勢而為,搶奪她的資源。
短短時間內(nèi),她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反而原本的都沒了。
何況,現(xiàn)在正是她口碑最差的時候,就算有的資源想要考慮她,也被勸退了。
兩天后,甚至連罵她的人也都不罵了。
畢竟,只有真正惹人爭議的人,才會招罵。
像她這種想要蹭別人,卻連個衣角都沒有蹭到的人,立案挨罵都沒有機會。
迎接她的,只有不斷過氣,淪為素人的命運。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當晚,正是屬于蘇貝和滾滾享受勝利果實的夜晚。
那邊的酒會還在繼續(xù)。
而家里,也充滿了歡聲笑語。
陸惟儉也拎著東西過來給兩人慶祝。
“小貝,看外面。”大寶指著外面。
漫天煙花,有蘇貝和滾滾的名字。
閃耀奪目。
“這也太漂亮了吧?但是我記得京都不能燃放煙花啊!”陸惟儉仰頭看外面。
“我做的電子煙花?!贝髮毜f道。
“謝謝大寶哥哥!”
“謝謝大寶!”
蘇貝彎腰親他。
滾滾親完大寶又來親蘇貝。
陸赫霆輕吻蘇貝的額頭。
陸惟儉一個單身狗,受到了無窮盡的傷害。
還好,陸赫霆很快安撫了他的心。
他遞了一份文件給陸惟儉:“你要的東西!”
“謝謝大哥!”陸惟儉知道,是大哥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這下可以幫到花錯了。
陸惟儉沖出去,很快到了花錯的律師事務(wù)所。
花錯還在加班。
“你怎么來了?”看到陸惟儉,她有些意外。
“我不是天天來嗎?”陸惟儉將一份小籠包放在桌子上,“你最愛吃的那家,帶過來給你當宵夜的。”
“謝謝。我還要忙一會兒,你先回去吧?!?br/>
花錯繼續(xù)埋頭看文件。
陸惟儉將從陸赫霆那邊得到的文件掏出來,放在她面前:“當當當當當,看這是什么?”
“你找到人了?”花錯驚喜說道,一向冷淡的面容上也難得的有了鮮活。
“對。如何?”
“我現(xiàn)在就讓人訂票,明天就去找那個人。盡快讓她回來給小女孩兒做親子鑒定。”
“你別去了,我一個人去吧。那邊是山區(qū),還是我更方便一些?!标懳﹥€說道,“我這就去訂票?!?br/>
“那就太麻煩你了?!?br/>
“不麻煩。我這就去?!?br/>
陸惟儉所走就要走。
“陸惟儉?!被ㄥe叫住了他。
“怎么了?”
“注意安全?!?br/>
陸惟儉頓時傻笑起來:“我知道。你是在關(guān)心我嗎?”
花錯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我是怕那邊環(huán)境太復(fù)雜。你看這個地名,聽上去就是很偏遠的鄉(xiāng)村。我花了這么久時間都沒有找到這個女人,可想而知那邊也不怎么發(fā)達。我是怕你帶不回來人,讓人家小女孩兒白等。”
陸惟儉露出笑容:“好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會注意的?!?br/>
花錯無奈地搖頭,等到他的背影遠去,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笑容。
看著眼前的小籠包,她拿起一個,小口咬了一口,香濃的味道充斥在口里,味道非常不錯。
連續(xù)加班的疲累和煩勞,被這一口美味,快速地撫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