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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騷女與馬的結(jié)緣 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須

    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須改變?nèi)缟n狗。

    枝梢交錯著,伸展開來的繁盛的枝葉如碧綠之云,把藍(lán)天遮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微風(fēng)過去,枝葉發(fā)出簌簌聲響,如龍嘆息。

    在一片汪洋中待了五十年的梁淵來到陸地之后,忽得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感。

    這里也是海洋。

    這里是樹的海洋,這里是鳥的天堂。

    這里枝連著枝,葉疊著葉。

    這里沒有道路,沒有人煙,也沒有任何污染。

    梁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雖然海洋深邃燦爛,但還是陸地更加符合梁淵的喜愛。

    “滋滋……”

    耳畔交錯著的,是蟲鳴。

    現(xiàn)在的陸地,是蟲子和鳥兒的天下。

    大型昆蟲與鳥類隨處可見,一些動物雖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但與昆蟲和鳥類相比,卻算不了什么。

    一頭足有三四米長的蜈蚣橫行無忌,宛如陸地上的霸主一般,所經(jīng)之地樹木交錯斷裂,不少類似于蜻蜓蚊子的昆蟲振翅起飛,發(fā)出‘嗡嗡’的聲音。

    而遠(yuǎn)處,一頭龐大的飛鳥瞬間飛馳而過,將周圍的樹葉吹得簌簌,掀起一陣狂風(fēng)。

    “呼?!?br/>
    梁淵呼出一口氣來,望向這個屬于昆蟲與飛鳥的時代,不由有些感慨。

    當(dāng)初在陸地上,自己也曾撒下希望。

    而海洋中,也不乏有海洋生物變化為兩棲生物,然后長出肺,成為陸地生物。

    如此多的情況下,陸地里并沒有出現(xiàn)如鮫人這般有希望成為智慧生物的種族,相反,這里竟成了無脊椎節(jié)肢動物的天堂。

    這陸地的諸多生物,不可能沒有生物誕生智慧。

    一念至此,梁淵立馬將自己的意識遍布在整個九州之中。

    九州很大,梁淵并不像是從前那樣粗略的掃過一圈,而是一點一點的慢慢尋找,每一公里都要付出十幾分鐘的時間。

    就這樣,隨著時間的蔓延,梁淵終于在極東的那片大陸,尋找到了一處不一樣的生命。

    “東州以東。”

    按照具體的方位,梁淵大致也知道了那生命的具體位置。

    一念至此,梁淵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那里。

    而在梁淵面前,足以稱之為是參天的巨木出現(xiàn)在他的眼簾之中!

    這巨木枝干虬曲蒼勁,纏滿了歲月的皺紋,乍一看去,似乎有數(shù)以萬載的歷史,伸展著一股悲涼滄桑的感覺。

    梁淵抬頭,卻見這顆巨木延伸數(shù)百米,方圓幾千米都能夠看到這顆巨木的身影。

    在這樹木上,棲息著一種類似于‘松鼠’的生物,不過與松鼠相比,它們倒是更加可愛一些,更加小巧一些。

    更加新奇的是,這樹木上,沒有任何一只鳥類。

    按理說,這種大樹,鳥類的棲息應(yīng)該很多,特別是現(xiàn)在這種鳥類與昆蟲共天下的場面。

    梁淵神情一定,望向這顆巨木。

    沒錯,那股奇特的感覺,是從這巨木中傳出來的。

    這樹木雖然看起來與周圍的樹沒有什么區(qū)別,但梁淵就是能夠感覺,這樹木正在源源不斷的往外界釋放一種信號,一種低頻率的信號,只可惜沒有任何生物能夠理解這種信號。

    不過這其中,并不包括梁淵。

    梁淵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巨木從上而下都散發(fā)著一股凄滄、蒼涼的味道。

    這種感覺,是萬載無人理解的悲涼。

    梁淵理解這種感覺,因為他曾經(jīng)也有過一段這樣的時光。

    直到自己創(chuàng)造了這個世界之后,這種感覺才消退。

    想到這里,梁淵伸出了手,將手掌放在了樹干上。

    “你是誰?”

    一個念頭通過了梁淵的手掌傳遞了過來,梁淵見此,微微一笑,以同樣的情況,傳訊:“我只是一個過路人?!?br/>
    “你的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我很喜歡。”

    巨木的聲音再度傳訊而來,梁淵見此,同樣傳訊道:“我感覺你也十分熟悉,不出意外的話,你應(yīng)該是我最初撒下的種子之一。”

    這句話傳出之后,巨木陷入了一種久久的沉默。

    然而在這沉默之中,卻飽含著萬般欣喜,一種欣喜若狂的感覺。

    “是您,我記得您……您是始神?!?br/>
    聽著巨木的聲音,梁淵并沒有肯定,也沒有否決,而是淡然望向這巨木,將手掌換了個位置:“你是陸地上的第一個智慧生命……只不過有些出乎我的意料?!?br/>
    巨木有些不解,它不知道梁淵的意思。

    “始神,我不懂?!?br/>
    巨木并不像鮫人王泉先那般拘謹(jǐn),它的心思純真,當(dāng)即開口,沒有絲毫遮掩。

    “不懂也好?!?br/>
    梁淵笑了笑,一股溫暖的力量順著手掌開始朝著這巨木中涌去。

    巨木只感覺一股暖意正在沖刷著它的枝干,原本那些被蟲子腐蝕的樹干開始重新煥發(fā)春意,歲月的皺紋正在緩慢退去,一股莫名的能量正在巨木中形成。

    這種感覺讓巨木舒服極了,它全身上下的樹葉開始生長,發(fā)出了‘沙沙沙’的響聲,迫不及待地表達(dá)著自己的謝意:“感謝您,始神!”

    “你的存在是個偶然,也是必然。不過無論如何,你既然已經(jīng)存在了下來,稱為陸上唯一的智慧生物,那我也不會讓你由此而亡?!?br/>
    梁淵的聲音淡然,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海底的鮫人族在發(fā)展,而陸地卻沒有出現(xiàn)相應(yīng)的種族,時也命也,我倒也需要你,和我一起研究一些定論,看看這陸上的第一種族,將會是什么。”

    梁淵的話語很平靜,但巨木有些聽不太懂,只是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只要能夠幫上忙,巨木倒是沒什么想法。

    忽然,梁淵問道:“你有名字嗎?”

    “名字?”

    巨木有些愕然,它正準(zhǔn)備詢問名字是什么的時候,一股涼意瞬間襲來,霎時便明白了名字的含義:“我沒有名字。”

    巨木沒有名字,陸上只有它一個擁有智慧的生靈,而且還不能移動,它自然是沒有什么名字的。

    不過,它卻為棲息在自己樹上的動物起個名字。

    它無法行動,便將希望寄托在動物上,希望動物們能夠代替它,往更遠(yuǎn)、更高的地方去。

    想到這里,巨木登時覺得自己也有必要擁有一個名字,便帶著淳樸的聲音道:“始神,請您為我起一個名字吧?!?br/>
    梁淵抬頭,望了一眼高聳入云端的巨木,忽然張口道:“其葉如羅,其實如欒,其木若蓲,其名曰建木。”

    “世界樹之流倒也不便于形容你,你就叫建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