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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 學姐故事 我灰頭土臉的坐在椅子上心虛的

    我灰頭土臉的坐在椅子上,心虛的捧著一杯不知道是水還是茶的東西。說它是水,它上面飄著茶葉;說它是茶,卻又一股沒燒開的白水味道。

    諸葛亮和他媳婦黃月英坐在我的對面,看不出來是什么表情。一個黑的像碳,一個可怖的像夜叉,不管是哪個極品放我面前我都看不出來。

    諸葛亮竟然是黑子,我腹誹著,心中卻又不敢太確定。這年頭,什么都有冒充的,不過我估計眼前這兩人不能是假冒偽類產(chǎn)品。就這樣了還敢來冒充,不怕315把他們拉走斃了啊!

    其實我現(xiàn)在最想問諸葛亮,丫是不是包黑子穿來的,但是一想到我現(xiàn)在睡人家的床,喝人家的水,就不好意思開這個口。屋子里的氣氛頓時詭異起來,我的視線不停的在諸葛亮和黃月英的臉上掃來掃去,心里盤算著這兩人到底是怎么湊到一起去的。而那倆不愧是夫妻,一起看著我。我合計,我臉上有花?還是誰趁我迷糊的時候給我臉上畫烏龜了?我用手使勁搓了搓臉蛋,既沒紅也沒黑的,應(yīng)該沒問題??!

    他倆就是不說話。我秉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我也不說話。我們砍人的還會怕主動送死的么?這個詭異的情況一直到華佗進來,才算徹底的打破。

    “?。∧阈蚜?!”華佗臉上滿是欣喜,看到我的那一刻,我清楚的看到他眼睛在放亮光。

    “嗯,醒了,你去哪兒了?二……他呢?”我剛要脫口而出詢問二子的去向,突然意識到這個時候的諸葛亮恐怕還沒被三顧茅廬呢,那肯定不知道關(guān)羽的真正身份,我可要小心一點,別給說漏了。

    事后我真的很想抽自己一耳光,當時腦袋瓜子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不靈敏,脫口而出都問到華佗了,人家也回答了,又怎么不知關(guān)羽呢?我估計這個時候的人很少有撒謊的吧!而且二子那標準又明顯的特征,就算欺瞞得了別人,又怎么能欺騙得了諸葛嗷嗷亮?。?br/>
    在諸葛亮家住了兩天,我們終于離開了,掉轉(zhuǎn)頭往東南走,去追大隊伍。臨走之前,二子緊拉著亮黑子的手,誠懇的希望他能夠加入他們的集體當中,一同輔佐袁紹。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劉備還不是老大,也是給人打工的!

    我拉扯著二子拼命往外走,這事兒根本不用他操心,以后亮黑子自然會投到劉備手下的,不過那也要等劉備成抗霸子以后再說。但這些事兒我沒和二子說,那些又不是我能管的了的,我的任務(wù)不過是華佗這么一個標的物,可不想給自己找累贅。

    離開了亮黑子的家,我們一路東南。寒冬臘月已經(jīng)過去了,天是一天天的轉(zhuǎn)暖,尤其是越接近南方,那溫度越讓我心醉。走了大概十天半個月了,我們終于追上了大隊伍。可我在這古代的時間也不剩下多少了。

    這些天因為一直都是組團行動,我也沒什么機會去**華佗,尤其是想到他的小jj,哦,不!是大公雞,都被他親手嘶啦了,我就感到腎疼!這樣的人,**還有用了么?難不成讓我弄根頂花帶刺的黃瓜來?然后邪惡的笑著對華佗說:“華子,你看這個能不能滿足你!”

    上帝耶穌王母娘娘??!還不如讓我死了呢!老吳來的時候說的那叫一個斬釘截鐵,說是要讓華佗愛上我,才能穿回去。我想問問,愛上我手中的黃瓜算不算?。?br/>
    我估計老吳會說不算,然后我就咻的一下子消失在了時空隧道中,每天陪創(chuàng)世神數(shù)星星玩了。

    可是,華佗都已經(jīng)這樣了,我該怎么才能讓他愛上我啊!

    一陣嘩嘩的水聲將我從深思中驚醒,我頓時就豎起了耳朵,警惕的轉(zhuǎn)動著眼珠,側(cè)耳傾聽。

    這里森林深處的,哪兒來的水聲?而且此水聲如此熟悉!我扒著樹干小心翼翼的探頭看去。

    我這一看不要緊啊,差點成殘疾。我心說,得虧姐妹兒原來我還練過,要不然還不被你整成瞎子??!

    我看到了我一生都難以忘記的!呃,好像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三國以后,遇見了太多讓我一生都難以忘記的事情。我竟然看到了華佗在噓噓。

    噓噓倒是小事,問題是他站著噓噓。雖然背對著我,我沒看見啥武器,但是他怎么就是站著呢?而且明顯一柱水柱沖出去老遠。

    一直到他噓噓完,抖了抖,系上褲帶轉(zhuǎn)身離開,我都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這他媽的太讓人震精了!

    通過華佗的噓噓門,我可以確定兩件事情。第一,華子是個心智不成熟的男人。論據(jù):他竟然在噓噓的時候時不時的使勁,用那‘水柱’去呲旁邊的小樹,比較著看哪次使勁呲的高。第二,華佗的小兄弟依舊在,雖然我木看到,但是憑借他呲出去的高度和寬度以及長度來看,應(yīng)該還完好無損的在。

    那么,前段時間我看到他自宮的那段……

    我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說華佗那天受了什么刺激?然后就自宮了,結(jié)果過后又后悔了,自己接上去了?沒想到他真的研究出來這個技術(shù)了?可是……不知道接上去的這個好不好用,有沒有以前的‘壯觀’!

    轉(zhuǎn)天,趁著二子去弄午餐的功夫,我拉著華佗神神秘秘的躲到一邊,非常嚴肅的詢問他。

    “華子,我問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如實回答?!蔽矣X得我的表情一定比前幾天下大雪的時候還要冷,不然華佗不能打個寒顫。

    “什么事情?”他的表情也變得異常的嚴肅。

    我突然將早已解開的衣襟拼命的向外一拉,整個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我和華佗面對面,而四周又沒人,所以,我放心大膽的拉開了,他則毫無遺漏的看到我的前胸!

    “你喜歡我么?”拉開衣服的同時,我忙不迭的詢問著,然后死死的盯著華佗的褲襠。

    斗戰(zhàn)勝佛保佑,如我所愿的看到華佗的褲子嘩啦一下頂出個帳篷,我滿意的把衣服迅速穿好。不是我損,勾搭了人以后又不管人家,實在是天氣不是很暖和,即便到了南方,但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二月天啊,這天我要是能在野外跟他來一場野戰(zhàn)……那得是憋成啥樣的閨中怨婦啊?最起碼也要三十五到四十歲才能有那個需求吧?

    甚好,姐甚感安慰。起碼他的小兄弟還算好用啊,看鼓包也不算小。嗯嗯,啊也?華佗你咋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