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樂了。
“人家不是說了在修,那就肯定能修好……”話音未落,又是一個劇烈的抖動。我被嚇了一跳,第一次在主觀能動性的驅(qū)使下,撲進了秦淮的懷里。
椅子的把手硌得我肋骨疼,可這個時候我卻絲毫顧不得這些,眼淚鼻涕糊在秦淮的衣服上:“都這樣啊,你還說能修好。我要給我媽媽打電話,我的銀行卡密碼我媽還不知道呢,這么多年的錢都白賺了……”
絮絮叨叨說了很久,我又抬起頭,看著秦淮。
他也低著頭看著我,目光溫柔得幾乎能夠溺死人。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腦子一抽,手就摸上了秦淮的臉:“秦淮,雖然你很討厭很毒舌,有的時候還自私地不像話。但是我有那么一點點喜歡你,可是我喜歡一個人就是要跟他結(jié)婚,我不能和你結(jié)婚……”
“為什么?”
秦淮突然問了一句。
我推了他一下,借力起身:“還能有什么為什么,我們家不要你那么有錢的女婿,而且我們現(xiàn)在都要死了,結(jié)什么婚啊?!?br/>
“各位乘客,飛機已經(jīng)恢復(fù)平穩(wěn)飛行,祝您旅途愉快?!?br/>
我渾身僵硬,問秦淮:“剛剛廣播里說什么?”
“我們已經(jīng)安全了。”秦淮含笑看著我,我頓時有種被轟炸得外焦里嫩的感覺。已經(jīng)安全了?我以為的臨終遺言,其實都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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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住臉站起身:“我先去上個廁所。”
然后落荒而逃。
接下來的時間,我根本就不敢去看秦淮,甚至有種在衛(wèi)生間賴到下飛機的感覺。我一沒喝酒,二沒被下藥,怎么就在秦淮面前說這樣的話呢。
“到了。”
“???”我回神,看到秦淮的時候,眼神又飄忽了一下:“嗯,我們下去吧。”
沒走幾步,又讓秦淮給叫住了。
“你的行李箱不要了?”
我猛地回過身,拎起自己的登機箱,又重新扭頭朝著外面走去。
一開機,電話就響個不停。
“喬喬,你到廣安市了嗎?”我媽的聲音讓我覺得一陣親切。在g市那么長的時間,擔心我媽知道我生病,都沒怎么敢和她視頻聊天。
“嗯,剛到?!?br/>
“和小秦一起?”
我沒想到我媽怎么突然提到了秦淮,下意識就朝著秦淮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正拿起我的行李,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我拿手擋住自己的嘴巴,壓低聲音:“在啊,怎么了?”
“你帶小秦回來吧。你那張阿姨也是的,竟然跟那個男的說我們家的地址,現(xiàn)在他在我們家門口守著呢?!?br/>
那個男的?郭航?
我覺得我已經(jīng)讓我媽拒絕得很明確了,那個男的怎么還蹲守我們家門口了?難不成真的跟他說的一樣,覺得我就是他一生摯愛,然后死乞白賴要和我在一起了?
“怎么了?”
我臉一紅,有些說不出口。
“說吧,剛剛是阿姨的電話,她說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我一臉驚訝,但是我之前根本就沒有開擴音啊。
“你剛剛不是叫了?”秦淮嘆了口氣,“說吧,什么事情?!?br/>
機場和我家的距離不算遠,秦淮的車一直停在機場,所以我們很快就到家了。果然,大老遠就看見一輛大眾停在我們家門口,車前是一個穿著粉紅色的襯衫的男人,似乎是心里急切,他一直走來走去,那道粉紅色的身影實在是引人注目。
也難怪我媽那么著急地打電話給我,家門口那么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我媽以后還要不要跳廣場舞了?
“路小姐!”我剛從車上下來,那個人就看見了。一邁腿,就朝著我們這邊跑了過來。秦淮剛停好車,也跟著走了下來。
那個人的腳步一頓,站在我五米開外,干笑一聲,原本的笑容頓時在臉上斂去:“路小姐,您能解釋一下,這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