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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中心250 再睜開眼時白芷身上已經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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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睜開眼時,白芷身上已經換上干凈的衣衫,躺在柔軟的榻上。

    剛一動,正趴在榻側打盹的黎仲遠立即驚醒,一臉喜悅“你終于醒了?!?br/>
    “水”白芷啞著嗓子說。

    黎仲遠忙起身倒水,將白芷扶起喂她喝水。

    “我睡了多久?”白芷問道。

    “兩日兩夜?!崩柚龠h道。

    白芷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已經被處理過,手上清清涼涼的感覺。

    “你的手可能暫時要一直包著,傷口有些化膿?!崩柚龠h伸手攬過她,歉疚的開口“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應該這幾日也沒有好好睡過一覺,白芷眼睛有些發(fā)酸“不是你的錯,你不必跟我說對不起,相反我還要感謝你?!?br/>
    黎仲遠沒有說話,想著她暈倒時對他的依賴,只緊緊扣著她的雙臂。

    “對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事情解決了嗎?”白芷將身子微微掙開問道。

    “那天我收到兩份傳書,后來阿憶也哭著跑來說你不見了。找你確實花了些時間,其他的事都好辦。你放心吧,事情已經解決。”黎仲遠輕聲說道。當初自己發(fā)現她失蹤確實無從下手,但有兩份字跡不同,內容卻一樣的傳書送到他手里,告訴他白芷在哪里。

    白芷靜靜看著他,整個過程一定很曲折,可他卻輕描淡寫的帶過。他說的兩份傳書,其中一定有一份是萬俟謹發(fā)的,他不好出面只能用這種方式,那么另外一份呢?白芷又突然想起巷口那帶銀色面具的男子。

    “怎么了?”黎仲遠輕聲問。

    白芷搖搖頭,坐直身子“我之前撿到一枚玉佩,我認得那是冷司真正的貴族才能佩戴,而且我是追著王濟夫人去的,之后我就被打暈了,所以會不會”白芷沒有說下去。

    黎仲遠沉思一會兒說道“最近聞人國運往沨萊的一批物品出現了問題,兩國現在正在協(xié)商。我猜玉佩出現在這里并不是巧合,不過我雖與白建政見不和,但以他的行事作風絕不會干這種吃里扒外的事?!?br/>
    黎仲遠扶她躺好,說“你不用擔心這些事,你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把身體養(yǎng)好,本來說要和你出去,現在看來要推后了。對了,阿憶過幾天會來看你,知道你受傷了她也很自責。她雖然嬌慣蠻橫些,但本心不壞,你多跟相處些時日就會知道?!闭f完替她蓋好被子柔聲道“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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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白芷修養(yǎng)的這段日子一直都在黎仲遠府上,期間玉姐來看過白芷。黎仲遠為了方便照顧白芷特地差來一個丫頭侍候,正是先前救回來的女孩。

    那女孩沒有名字,于是白芷在偶然讀書時讀到“綠紋溪水繞山前”,便一錘定音,喚作綠紋。

    “姑娘,你確定要我來?還是等一等吧,大夫馬上就來了?!本G紋看著白芷包的和粽子一樣的手小聲道。

    “我就是大夫,你快點幫我拆,我受不了了。”白芷將手伸在綠紋面前。

    “綠紋,你要拆了小心黎二哥罰你?!蹦饺輵浾驹陂T口笑道。

    綠紋聽了慕容憶的話立刻把碰到拆線的手縮回來。

    白芷斜睨綠紋一眼,她就這么怕黎仲遠。

    慕容憶興沖沖地走進來將藥放在桌上,有些期待的說“快喝,我親手煎的,你要全喝光?!?br/>
    白芷看一眼桌上的藥又看一眼面前的人,慕容憶受不了白芷盯著她,索性攤開來說“好了,我是專程來看你的,畢竟你受傷也有我的一半原因?!?br/>
    她還真是小孩心性,白芷笑笑“這件事本就和你無關,你無需歉疚。”

    慕容憶原本皺在一起的秀眉在聽到白芷的話后立刻舒展,笑道“這下黎二哥就不會生氣了?!?br/>
    白芷想說什么,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忙問“怎么了?”

    “我有些話想和你說”慕容憶深吸一口氣,說道“之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對,我只是有些生氣,我道歉。而且,和你相處這幾天覺得你人還不錯,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慕容憶對白芷說道。

    這次的道歉才是真心實意的吧,白芷會心一笑,讓綠紋拿出一個香袋“我讓綠紋去時那對銀鐲已經賣出去,我想著也許你會喜歡就讓綠紋替我做了一個香袋給你,里面的藥草都是對身體有益的?!?br/>
    “我只是縫合了一下而已,花樣,藥草都是姑娘親自選的?!本G紋說道。

    “我們就像現在這樣和睦相處,過去不開心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吧。”白芷笑對慕容憶說。

    慕容憶看著綠紋手中的香袋無所謂道“也好,我也不想黎二哥不開心。只是”慕容憶突然有些猶豫,看著白芷問道“只送過我一人嗎?”

    “我只送過你?!卑总剖?。

    慕容憶開心的說道“那多謝了。”說完拿過香袋放在鼻尖,藥香四溢。

    看慕容憶笑著離開,白芷也不由自主地笑了。其實只要邁開第一步,問題就迎刃而解了,黎仲遠為她做了這么多,那么她也該做些什么。再說,這小丫頭挺有意思的。

    “少爺對姑娘真好?!本G紋送慕容憶離開,回來時手中多了一些藥品,白芷看一眼全是稀世珍品。

    “我已經好了,這些東西拿回去吧?!卑总普f道。

    綠紋搖搖頭,說“這些都不算什么,姑娘你不知道少爺那天為了救你差點把關你的地牢給拆了?!?br/>
    地牢?難怪視線那么昏暗。

    綠紋以為她不信,拔高聲音“真的,前院的一個小侍衛(wèi)告訴我的,他那天和少爺一起去的。他還說當時有一個人攔著少爺不讓他把人帶走,結果少爺一生氣把他一腳踹開好遠,聽說當場就暈過去了?!本G紋說的繪聲繪色好似親臨過現場一樣。

    “不過這件事被陛下知道了?!本G紋憤然說道“都怪外面那些人亂嚼舌根,到處說少爺壞話,好在陛下只是責備了少爺一番,并沒有聽他們的懲處少爺。不過老爺還是狠狠罰了少爺?!?br/>
    “他怎么了?”白芷忙問。

    “少爺被罰在祠堂里跪了兩夜,昨兒才回來。”綠紋在白芷的逼視下小聲說道。

    怪不得這幾日都沒見到他的身影,原來是被罰了,白芷心下想著腳步卻已向外走去。

    “姑娘你去哪兒,少爺不讓告訴你。”話剛說完見白芷又跑回來。

    白芷抬起雙手,對綠紋燦爛一笑“在此之前先幫我把這個拆掉。”

    黎仲遠進來時便看到對著墻壁發(fā)呆的白芷,一時失笑“在想什么?手好了么,怎么已經給拆了?!闭f著牽過她雙手查看。

    白芷點點頭看看空曠的四周好奇問道“這真是你的書房?為什么一冊書都沒有?”

    黎仲遠看她傷好無疑,點頭笑說“我看書向來是看完一冊就燒一冊,所以這么多年下來,書房無書。”

    “早就聽聞先代有圣者賢人會如此,但我總是不信,你真的全都記下來了嗎?”

    黎仲遠劍眉微挑,那表情仿佛在說“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笨?!?br/>
    “哦對了,有東西給你?!闭f完黎仲遠便去拿禮物遞給她。

    “你怎么會送我這個?”白芷看著手中的塤吃驚的問。

    “不是我。”黎仲遠沒好氣地解釋道“前段時間去蘆城看望夫子,正好遇到林明然的人去送東西,所以我就給你帶回來了。”

    白芷把玩著手中的塤,這個塤做工比上一個還精致。自己離開蘆城也沒有告知他一聲,不知他是否一切安好。

    黎仲遠看著她沉思不語,突然說道“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白芷放下手中的塤,微微一笑“他沒有刻意隱瞞他的名字,想知道他是什么人輕而易舉,但是我不想知道?!?br/>
    當時在蘆城時,她就一直想了解他們的身份,黎仲遠和林明然服飾和飲食習慣都很相似。而冷司和沨萊原本就屬一個國家,既然黎仲遠是沨萊人,那么林明然就不言而喻了。

    只是她不去打聽,裝作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兩人就可以和之前一樣,不考慮外在的因素繼續(xù)做朋友。

    黎仲遠看著她沉默不遠,許久,方在她面前晃了晃手輕聲說道“我還有東西要給你?!?br/>
    在熱氣騰騰的長壽面端上來的那一刻,白芷便已濕了眼眶。

    “這一次去,從夫子那里才知道今日是你的生辰?!崩柚龠h將面推到她面前,笑著說“我不知道你往常是怎么過的,所以就做了一碗長壽面,在這里祝你生辰快樂!”

    “你做的?”

    黎仲遠點頭,揚起自信的笑容“第一次做,我嘗了嘗味道還可以?!?br/>
    白芷低頭笑笑,端起碗吃了起來,淚水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落下來滴在碗里,甜甜的滴在心里。

    “好吃嗎”黎仲遠期待笑問。

    “好吃,我好久都沒吃到這么好吃的面了?!卑总菩Υ?。

    黎仲遠嘴角揚起“那我以后天天做給你吃?!?br/>
    白芷在聽到“天天”一詞心中一暖,可下一秒卻不知如何面對他的雙眼,他對她太好,好到讓她自慚形愧,好到讓她想要逃避,也好到讓她想對他更好。

    “我才不要呢”白芷瞅了一眼黎仲遠看他沉下臉,笑著繼續(xù)說道“天天吃面,我會膩的?!?br/>
    黎仲遠臉色緩和,笑看著她,眼中盡是溫柔。

    白芷抬頭,就這樣和他的目光膠著在一起。

    陽光透過窗戶散在他的周邊,好像他的身上度了一層淡淡的金光,白芷不由得看癡了。

    黎仲遠緩緩抬手撫上她的臉頰凝視著她,心中一蕩,在她額間輕輕印上一吻。

    蜻蜓點水的一吻,被他吻過的地方卻滾燙。白芷的心猛的漏了一拍,內心覺得又是惶恐又是害怕,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甜蜜。

    黎仲遠緊緊扣著她的雙肩。她不知道當他發(fā)現她失蹤后有多么的焦急,她不知道他召集了所有的人力去找她,她不知道當他看到滿目憔悴的她時,他有多心疼。

    冰涼的唇掃過鼻尖漸漸下移,黎仲遠的呼吸有些不穩(wěn),緊盯著她。白芷想躲開目光,身子卻越繃越緊,只能掙眼看著他。

    四唇正欲相對,“啪”的一聲,碗落地的聲音打破兩人的曖昧。

    白芷立即清醒過來,猛然推開黎仲遠,心中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黎仲遠被推開后狠狠呼吸了兩下,笑看著慌亂的她。

    白芷起身盯著地上碎掉的碗,紅著臉,手忙腳亂地往外跑“那個面,面灑了,我去拿東西收,收拾。”

    黎仲遠看著跑遠的白芷,嘴角牽起張揚的弧度。

    白芷,你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