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準備好急救病房,小薇兒快去通知湯姆教授,讓他馬上來進行手術?!?br/>
醫(yī)院里一位黑人醫(yī)生領頭推著兩張病床呼喊著,身后跟著一群神色嚴肅的黑衣人,醫(yī)院里重病的患人見多了,急救的更是常有,但是像這么大陣仗的很多人還是第一次見。
“好了,里面是急診室,你們就不要進來了,在外面等著吧?!币晃话兹俗o士攔著黑衣人說道。
“希爾口供問的如何了,找到下毒的人了沒?!鳖I頭的黑衣人拿出對講機道。
一個女人道:“報告局長,找到嫌疑人了?!?br/>
“是誰,有問出主謀嗎?”被稱呼為局長的人立馬問道。
“問出來了,下毒的人叫布萊思·丹納,她說是一個叫克里斯·馬汀要求她這么做的,不過她否認自己下了毒,只是按對方的要求下了一些催情的藥物?!?br/>
“克里斯·馬汀?這是誰?狗屁,一點催情的藥物會讓兩個年輕小伙心臟絞痛昏迷過去?”
“我讓下面的人去調查克里斯·馬汀了,暫時還沒有消息,有消息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還有現(xiàn)場殘留的紅酒和食物我也讓人去化驗了,看看對方下的是什么毒?!?br/>
“很好,船艙里的其他人也不要放松警惕,繼續(xù)盤問,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有什么情況隨時聯(lián)系我?!本珠L掛完電話,還未來的及思考,就聽到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抬頭一看,只見一個一位穿著藍色絲質定制西裝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他身后還跟著一位黑發(fā)碧眼的白人女郎,對方走到局長面前道。
“你好,我是史塔克工業(yè)的副總裁俄巴迪亞·斯坦,也是霍華德·史塔克的好朋友,請問你是什么人,兩位孩子的情況怎么樣了?!?br/>
“你好,俄巴迪亞·斯坦,我是國土戰(zhàn)略防御攻擊與后勤保障局的局長,我叫尼克·弗瑞,這是我的助手西蒙很高興見到你,霍華德的兩個孩子,還在急救,暫時還沒脫離危險,對了你怎么會來這里的?!?br/>
“上帝啊,這是怎么回事,我早上剛一到公司,接到秘書電話,說霍華德夫婦出事了,我趕忙聯(lián)系霍華德,但是怎么也聯(lián)系不上,正打算召開董事局會議,沒想到下午就傳來消息說他的兩個孩子被送進了急救病房,我就直接過來醫(yī)院這里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br/>
“昨天晚上也就是12月16號晚上七點整,霍華德夫婦的車由于路面打滑撞上了路邊的巖石,由于地處偏僻沒有及時營救,兩個人同時葬身火海,今天下午三點零七分,托尼和他的弟弟李出海游玩,突然心絞痛昏迷過去,現(xiàn)在正在急救,同一時間史塔克家族的成員,同時身陷險境,我們有理由懷疑這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一起有預謀的案件?!?br/>
“該死的,一定是那些競爭對手,他們眼見我們公司的發(fā)展越來越好,觸及到了他們的利益,所以就痛下殺手,混蛋,你們一定要好好調查,絕對不能放過他們?!?br/>
說完兩個人同時陷入了沉默當中,事實上俄巴迪亞·斯坦一開始也在尼克·弗瑞的懷疑名單當中,畢竟史塔克家族的人如果全部逝世,俄巴迪亞·斯坦才是最大的收益人,所以在案情沒有明朗之前,是不可能跟他透露太多的。
“頭,有消息了?!边@是對講機里傳出了希爾的聲音。
“什么消息,你等一下,我這信號不太好?!蹦峥恕じト鹨贿吇貞贿呄蚺赃叺目詹》孔呷ィM到病房里確定四周沒人繼續(xù)道:“好了說吧,盡量長話短說?!?br/>
“好的,克里斯·馬汀是個無業(yè)游民,他說自己給托尼下藥只是為了拍一些大尺度的照片,好向雜志報刊索要報酬,此人以前也有過類似的犯罪行為,不過有一點很奇怪,以前的他雖然說不上貧窮,但是也算不上很富裕,最近這一兩個禮拜,他經(jīng)常出入賭場和酒吧,據(jù)說每次花費都不小,可能有其他不法收入,另外紅酒里的成分已經(jīng)化驗出來了,是一種含有萬可艾成分的藥物,如果單單只是吃了萬艾可,不可能會引發(fā)心絞痛危害生命,可能對方通過其他途徑做了別的手段。”
“好的,很好,你繼續(xù)找人查查這個克里斯·馬汀,看看他之前都跟什么人接觸,必要時可以采取一些手段。”
“明白,頭,托尼他們怎么樣了,脫離危險了嗎,杰西卡挺關系他們的安危?!闭f完看了看身旁的一臉焦急的杰西卡道。
“還在急救,不過知道了藥物的成分,或許會有幫助?!蹦峥恕じト瘅鋈坏?,對方既然能從心臟入手,本身就意味著要下死手,時間過了這么久,救回來的可能性已經(jīng)非常低了,這么說無非是想安慰她而已。
結束通話后,尼克·弗瑞收拾了神色走出病房,畢竟外面還有個俄巴迪亞·斯坦在,不能讓對方看出什么來,這次的事件自己的壓力很大,找出真兇可能會引發(fā)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找不出真兇就會引起社會很大的輿論,真是兩頭為難,同時對事件的制造者的恨意越發(fā)深了。
“怎么樣,局長,找到兇手了嗎?”俄巴迪亞·斯坦看到尼克·弗瑞出來上前問道、
尼克·弗瑞搖了搖頭道:“找到下毒的人了,不過并不能定罪?!?br/>
“為什么不能定罪,難道是有什么背景不成嗎,如果是這樣我們史塔克工業(yè)可以幫忙給議員施壓?!倍戆偷蟻啞に固菇辜钡?。
“不是有什么背景,而是沒有背景,更多的請恕我不能直說了,等到案件調查完畢再說?!蹦峥恕じト饟u了搖手示意停止這個話題。
“叮”就在兩人討論的同時,急救病房的燈突然滅了,那位黑人醫(yī)生推開門走了出來,看著走廊里的眾人,尤其是尼克·弗瑞兩人的眼中的期盼,低下頭嘆了口氣道:“對不起,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br/>
“混蛋,這么畜生,居然這么沒有人性?!蹦峥恕じト痣p眼里充斥著怒火罵道,同時心中對霍華德更是愧疚不已,好友離世,而自己連他的兩個孩子也保不住。
尼克·弗瑞身旁的俄巴迪亞·斯坦聽到醫(yī)生的話,心中一陣悲傷,同時心底又有一絲竊喜,史塔克家族的人全部逝世,而自己作為他的好朋友以及托尼的監(jiān)護人,則會繼承他的所有財產(chǎn),那么意味著史塔克工業(yè)將徹底為自己所有,一想到自己登上帝國的巔峰,心中不免洶涌澎湃,但是表面卻不能暴露出來,口中不能的喊道:“你們這群沒用的醫(yī)生,居然連兩個孩子都救不回來,繼續(xù)給我進去搶救,無論花多少錢都要把他們給我們救回來?!?br/>
“兩位,你們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焙谌酸t(yī)生看到兩人的情形忍不住提醒道。
“什么意思,你還想說什么?”尼克·弗瑞兩人聽到醫(yī)生的話,心里忍不住想到,難道事情還有轉機?
“我并沒有說兩個人都救不回來了啊,我話都沒說完就被你們打斷了,由于兩位患者的病情不能,所以救回來了一個,目前正在昏迷當中,相信過段時間就會醒過來,另外一個則太過嚴重,搶救不及時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黑人醫(yī)生說完略微抱歉的看著兩人。
“那么救回來的是誰呢?”尼克·弗瑞小聲詢問道,雖然兩個孩子都是史塔克工業(yè)的繼承人,但是一個是霍華德的親生孩子,一個是養(yǎng)子,在尼克·弗瑞的心里或多或少會有一些偏袒,同時心里祈禱著,俄巴迪亞·斯坦也希冀的望著醫(yī)生,希望聽到自己想聽的那個名字。
“托尼,他的病情比較輕,他搶救回來了?!焙谌酸t(yī)生也知道兩人的身份不一般,不好再掉兩人胃口,回應道。
“上帝啊,感謝你?!蹦峥恕じト鹇牭酵心釗尵然貋?,心里頓時輕松了不少,相對于李現(xiàn),他更希望托尼活著。
只是俄巴迪亞·斯坦就不一樣,他更希望李現(xiàn)活著,那樣李現(xiàn)即便繼承霍華德的遺產(chǎn)也不會對自己有太大的威脅,畢竟只要自己稍微運作一下,董事局的那幫人可不會允許李現(xiàn)和自己競爭,但是托尼就不一樣了,他畢竟是霍華德的親生兒子,好在托尼不務正業(yè),也許稍加點撥,可以讓他當個紈绔子弟,想到這里反而有一些安慰。
“好了,謝謝你醫(yī)生,辛苦了?!?br/>
“沒事,這是我的分內事?!?br/>
“巴頓,外面的情況如何了?!蹦峥恕じト鹉贸鰧χv機詢問道。
“頭,外面來了很多記者,都是沖著托尼他們來的,我暫時叫人攔住了他們,不過估計撐不了多久,你那的情況怎么樣了?!?br/>
“我這里沒事了,托尼已經(jīng)沒事了,過陣子就會醒來,你帶幾個人來守著病房,防止出現(xiàn)什么意外?!?br/>
“明白了頭,我這就安排?!?br/>
尼克·弗瑞結束通話后,轉身看著一旁若有所思的俄巴迪亞·斯坦道:“斯坦先生,外面來了很多記者,可不可以麻煩你出去處理一下,你也知道我們政府部門的人處理這些會比較麻煩,而且托尼已經(jīng)脫離險境了,你也沒必要守在這里,我會派專人過來保護的?!?br/>
“哦,好的,沒有問題,那就有勞局長了?!倍戆偷蟻啞に固剐χ鴳履峥恕じト鸬恼埱?,隨即帶著自己的助手向醫(yī)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