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卯時,江霖出了青滄城。
雖然時間很早,遠(yuǎn)處天邊也才剛剛泛起魚肚白,但江霖發(fā)現(xiàn)自己卻不是最早的一批。由于江霖目的比較簡單,所以速度并不著急飛的很慢,前前后后就有數(shù)十個小隊飛馳而過。
不過想想也是,獸潮剛過總會遺留下許多新奇的妖獸,這對于青滄城的修士來說可是個好消息。但是有膽識的修士基本都在昨晚追擊而去,所以今天出來的只是碰碰運氣的修士。
但是也有例外,比如江霖。此外就是對于有些心性謹(jǐn)慎的修士來說,相比起與妖獸身上的靈材,他們更看中地上的天地靈藥,以及那些喜歡藏寶貝妖獸的巢穴。
所以,眾人在前方和妖獸大軍死斗之時,總有一群安安靜的身影在森林各處穿梭著。當(dāng)然,那些厲害妖獸出沒的地方、那些天然險地,正是他們必然光顧的寶地。
采摘靈藥,搜刮寶貝!有時候還有些意外收獲,比如妖獸卵或者幼崽,這也是許多修士的生財之道。這也是為何每當(dāng)獸潮一過,總會有許多妖獸卵或是幼崽出現(xiàn)的原因。
由于青滄城外這亞原始森林中的妖獸,最初都是沒有被侵蝕的妖獸。同時考慮到妖獸的天然警覺性和靈性,那些能夠避開獸潮的妖獸,肯定會選擇一個臨時的棲息地。
不管是對于有靈性的走獸,或者還是天生有優(yōu)勢的飛禽來說,江霖相信沿河流域的森林就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因此,接下來的江霖沒有前去之前發(fā)現(xiàn)角鹿的地方了,而是選擇沿著青江一路向下,看看能否有收獲。
一兩個時辰之后,一路小心的江霖來到了青水蛇所在的區(qū)域。
青水蛇是一種水屬性群居妖獸,雖然修為不是很高、毒性不強(qiáng)還生性膽小,但是它們勝在其毒液具有一定的麻痹作用,尤其是對修士的大腦,傷害更甚。
同時,這種妖獸是群居性妖獸,數(shù)量不少并且水性極好,一旦應(yīng)付不了敵人,便會立即潛入河流中來躲避。待到敵人遠(yuǎn)走之時,他們才會再次回到棲息地來。
所以,江霖相信這片區(qū)域應(yīng)該還存有不少的青水蛇。因此,接下來江霖基本沒有隱藏,而是直接大搖大擺的穿行在這片區(qū)域,希望可以獵殺一些妖獸。
畢竟,這些水屬性妖獸攻擊力不是那么強(qiáng),而自己可是火屬性修士,有著天生的克制效果。同時,自己還帶了大批低階火屬性符篆,對于這些家伙沒什么可怕的。
然而半個時辰之后,江霖站在一片血跡斑斑的空地旁,看著地上幾條丈許長的青色妖蛇尸體,皺眉不已。
自己已經(jīng)走過大半個青水蛇區(qū)域了,妖獸倒是一只沒見,像這樣的血腥屠戮之地倒是見了好幾個了,倒是有些意外。
“看樣子這是有人捷足先登了??!”江霖輕聲感嘆道。
“嗷!嗷!”小白輕聲叫著。此時小白變身后正站在肩上,有些意動的看著地上,不知是回應(yīng)江霖,還是默哀這片凄慘之地。
“青滄城這地方存在了不知多少年了,肯定早有人摸清楚了這些妖獸的習(xí)性了,被人搶先不足為奇的?!?br/>
“不然你以為初來乍到的你都能想到,他們會想不到嗎?你倒是多走走轉(zhuǎn)轉(zhuǎn)吧,看能不能遇到角鹿類妖獸?!边@時,江霖腦海里傳來怪蛇的催促聲。
“前輩放心,答應(yīng)您的事情,小子定會做到。”
“前面是地金鼠的區(qū)域,再在過去就是界斷山脈,山那邊可是真正的大荒之地了。我們真要過去嗎,前輩?”江霖疑惑的問道。
“大部隊都跟過去了,你怕什么??!”
“正因為他們?nèi)硕?,而我只有一個人啊!”江霖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放心吧,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我興許可以從旁相助的?!蹦X海里傳來怪蛇隨意的聲音。
“這個...好吧。有前輩這句話就行?!苯匦囊粰M的回道,雖然不知道這怪蛇的修為怎么樣,但至少應(yīng)該有地靈境的實力吧。不過,它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究竟實力怎樣還真不好說,江霖心底嘀咕不已。
于是接下來,江霖身形一動向著地金鼠區(qū)域飄去。這次他倒是沒之前那么招搖顯眼了,而是輕身術(shù)加持下小心謹(jǐn)慎的前行著。
“對了前輩,關(guān)于我的那個怪夢的情況,前輩怎么看?”關(guān)于老是做同一個怪夢的事情,江霖之前便透露過給怪蛇,希望能解除自己的疑惑。當(dāng)然,每次做怪夢的前幾天都有使用過樹藤這事,江霖倒是沒有透露過。
“可能是提醒你、鞭策你的一種寓意吧。其他的我暫時猜不出了,下次做怪夢又有進(jìn)展的話,我再琢磨琢磨吧?!?br/>
“我和前輩的看法差不多,那下次夢境又有進(jìn)展的時候我們再討論了?!苯毓麛嗟幕氐?,接著心無旁騖的穿梭在密林中。
一個時辰之后,界斷山脈下面密林中。
江霖坐在一塊巨石上面,一臉笑意的看著下面草地上恃強(qiáng)凌弱的小白。只見小白已經(jīng)變回原本一尺大小的樣子,和一只同樣一尺大小的灰色巨鼠,正在上演著一副欲擒故縱的好戲。
原來,地金鼠這區(qū)域沒有像青水蛇那般被殺的完全不見蹤影,江霖遇見過幾次小規(guī)模地金鼠,便把一副躍躍欲試的小白放出來和自己一起應(yīng)付巨鼠。
哪知小白越玩越開心,這次干脆自己獨自攔下一只巨鼠,自己玩樂起來了。鑒于今天出來還沒有休息過,江霖干脆落在一旁小憩看起熱鬧來了。
之所以說恃強(qiáng)凌弱,是因為灰色巨鼠只有練氣五層的樣子,而小白則是六層。此外,加上小白作為狼,對巨鼠有著天生的威懾。
況且,巨鼠的同伙在之前已經(jīng)被江霖屠戮殆盡,此時的巨鼠可謂是膽戰(zhàn)心驚,所以應(yīng)該是一種完全被壓制的情況才對。
然而,小白依舊一副樂此不疲的玩耍性子,每當(dāng)灰色巨鼠要逃離之時,便“嗷嗷!”的嘶吼提醒到,同時前腿一直匍匐著,時不時的一撲一頓的恐嚇著巨鼠。
灰色巨鼠也是一直低吼不斷,無奈而驚惶的示威到。并且,巨鼠也是時不時的揮起爪子,一道道灰光一劃而出,向著小白激射而來。
小白見此,卻是一副輕蔑的樣子。抬起爪子,一拍而出,接著一道銀色光弧劃了出去,將迎面而來的灰光粉碎,銀狐也是碎裂消散開來,一副勢均力敵的樣子。
“嗷嗷!”小白歡快的叫著,示威一般。
片刻之后,興許是巨鼠終于忍耐不住了,身影一動向著一旁沖去。江霖心道“來了”,接著只見小白身子匍匐一低,身子一抬便要準(zhǔn)備一撲而上攔截巨鼠。
然而巨鼠卻是全身灰光一盛突然一頓回過身來,身上毫毛盡數(shù)震顫直立而起,接著灰光一閃便射出上百根灰針,向著毫無防備的小白刺來。
“糟了!”江霖驚道,準(zhǔn)備上前。然而接下來的一幕,看的江霖一愣。
“哎!這是...”
江霖有些愕然的看著小白,原本即將受到攻擊的她,卻突然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了巨鼠的身后,而原地卻留下一個小白虛影,灰針一刺便消散開來。
接著,小白舉起兩只銀光閃閃的爪子,向著巨鼠的后背猛拍下去。“吱吱!”巨鼠當(dāng)即一聲慘叫,滾出一尺之遠(yuǎn),不知死活。
“應(yīng)該是幻術(shù)!”怪蛇的聲音響起。
“前輩!你是說小白會幻術(shù)?”江霖疑惑的道,才剛剛六層的小家伙居然會幻術(shù),并且他可是一只狼啊。
“恩,她的事以后我們再看看吧。我給你一個有可能提升實力的機(jī)會,看你要不要了?”怪蛇神秘的說道。
“當(dāng)然了。怎么做,前輩!”
“你還記得你的穿山弓嗎,百煉閣那老頭說修補(bǔ)需要什么材料來著?”
“銳金煌!金屬性煉器材料,銳金之寶!哪里有?”
江霖略一思考便脫口而出。之前去找百煉閣來修補(bǔ)穿山弓,希望提升為上品靈器,同時平衡法力消耗的問題。百煉閣的煉器大師便提出這個少見的銳金之寶回絕了江霖。
“有可能有。銳金之寶通常深藏山體金屬性靈材之中,而地金鼠生來喜歡收集金屬性靈材,通常也只在有金屬性靈材的區(qū)域活動,因此只要找到他們的老巢,就有可能找到銳金煌。”
“真的?我怎么不知道!地金鼠居然還有藏寶的嗜好?。 苯匦χ鴨柕?。
“我沒事兒逗你玩嗎?”怪蛇慍怒道。
“我錯了前輩,小子這就去再抓一只來。”江霖身子一顫,完全沒想到自己詢問會引來這么大的反應(yīng)。江霖殊不知,自居龍魂的怪蛇是打算真心幫助于他,而他這般多次不信任的反復(fù)詢問,當(dāng)然會讓人不爽了。
“不用了!這不是有一只嗎,它可沒有死喲!”怪蛇輕笑道,接著再次和江霖傳音了幾句。后者聽完,當(dāng)即把一旁悶悶不樂的小白召了回來,抱起小白便輕身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