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春燕第一次聽到楊崢說這些實話。
在這之前,張春燕并不知道,楊崢對孟寧下手了。
張春燕滿眼驚愕地看著楊崢:“你對孟寧下手了?”
她上次聽楊崢好像說過,但是她沒有在意,沒有當(dāng)真。
“我不可能一輩子讓傅家牽著鼻子走?!睏顛樥f:“當(dāng)初也只是權(quán)宜之計,安撫傅家,我是欣賞傅廷修,讓我楊崢為他們傅家一輩子服務(wù),這不可能,最好的辦法,那就是讓傅家逐漸消失?!?br/>
張春燕在楊崢眼里看到了野心,權(quán)利,狠辣。
若是在之前,張春燕很希望楊崢這樣,如此一來,林落嘉的案子就能翻了。
可現(xiàn)在,張春燕只感到后怕。
她再也拿捏不住楊崢了。
張春燕頹然地坐在沙發(fā)上,渾身止不住的發(fā)抖。
楊崢對張春燕發(fā)了火,離開了酒店,他必須為接下來鋪好路,否則,他真的會萬劫不復(fù)。
以梁廣平的生性多疑,林威龍的案子肯定要重查。
……
與此同時。
遠(yuǎn)在南方小鎮(zhèn)旅游的傅廷修,也收到了楊崢這邊的情況。
傅廷修人雖在外,但不可能撤走自己的耳目,楊崢的動向,他必須隨時掌握。
當(dāng)知道張春燕在h市鬧了這么一出,傅廷修驚訝之余,又是大喜。
“老婆,機會來了。”傅廷修眉宇間難掩欣喜:“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現(xiàn)在這東風(fēng),吹來了。”
孟寧正窩在沙發(fā)里追劇,聽到傅廷修的話,問:“什么東風(fēng)?”
“梁廣平。”傅廷修說:“張春燕去了H市祭拜林威龍,被民警當(dāng)成人販子帶去了派出所,正好梁廣平在,只要他在,這把火,必定燒得更旺。”
孟寧聽得稀里糊涂的:“老公,你再說仔細(xì)點,怎么回事?為什么這梁廣平,能把這把火燒起來?!?br/>
傅廷修坐在孟寧身邊,摟著她的腰,說:“梁廣平想要上位,那就要把楊崢拉下來,張春燕在派出所有一份口供,老婆,你猜張春燕說了什么?”
孟寧好奇地問:“說什么了?我先猜猜,林威龍在H市出事,張春燕帶著孩子去的,祭拜的話…那林威龍以孩子爹的身份擔(dān)著這名,張春燕懷疑林威龍的死,她進(jìn)了派出所,應(yīng)該會讓民警查案,這要是讓梁廣平猜到貓膩,那我們真的不用出手了,老公,你說是不是?”
傅廷修滿眼自豪:“我老婆就是聰明,現(xiàn)在梁廣平出手就夠了,不過,老婆你還少猜了一部分,張春燕把背叛楊崢的事說了出去,包括孩子的身世?!?br/>
“什么?”孟寧驚訝:“她自己親口說的?”
傅廷修點頭。
孟寧往傅廷修懷里挪了一下,說:“這張春燕被嚴(yán)刑逼供了?這種事,能在派出所說?打死也不能說啊,現(xiàn)在說出來,可是鐵證如山,不出明天,不,今晚就能傳回京市,楊崢必定抬不起頭?!?br/>
孟寧之所以意外,是這種做法,太不明智了。
張春燕怎么這么蠢呢。
把楊崢惹怒了,自己的孩子成了眾矢之的,所有人都知道是私生子,讓小孩以后怎么做人?
當(dāng)然,現(xiàn)在這種局面,孟寧還是很樂意見到的,只是千想萬想,沒想過是張春燕親口說出去的。
傅廷修勾唇:“這戲,才越發(fā)有胡思?!?br/>
“老公,你這消息靈通啊?!泵蠈幙涞溃骸澳闶遣皇窃诶锩嬗腥??消息傳這么快,連口供都知道?!?br/>
“你猜你老公為什么生意做這么大?”傅廷修傲嬌地說:“消息必須快,人脈必須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