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課的時候,周曉語和趙一明,一個頂著一個平頭,一個頂著一顆光頭,同時出現(xiàn)在校園里,把整個學(xué)校都震驚了。一個是全校出名的差生,另一個是學(xué)校部分老師心中的寶貝,可是就是這么兩個原本差著十萬八千里的學(xué)生,居然堂而皇之的走在一起了。
還沒走進教室,周曉語就被一只手拽到旁邊,嚴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就是你不愿跟我回家洗頭的理由嗎?你看看你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子了,簡直是不倫不類,有哪個女孩子會把頭發(fā)弄得那么短?”
“就是,還跟在趙一明這種人身邊轉(zhuǎn),也不怕丟人?!迸赃呎局闹軙匝砸荒槺梢暤貟吡艘谎圳w一明說:“你應(yīng)該知道,他是留級生,而且留了兩次,是全校最差的學(xué)生了,你居然跟這種人做朋友,你不會是找不到人做朋友了吧!”
“周曉言,你說話客氣點?!壁w一明曾經(jīng)跟周曉言做過同學(xué),不過兩人的關(guān)系實在是算不上好,現(xiàn)在聽她這么不客氣的話,也火了,“你算什么東西,敢對我指手畫腳,看來以前的苦頭還是沒讓你長記性。還有,以后別讓我聽見你帶人來對曉語說三道四的,她比你好一百倍?!?br/>
“哼!”周曉言冷哼一聲,不理他,轉(zhuǎn)向周曉語說:“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爸媽看了一定會罵的,你就等著吧!張家新,我們走!”
“不關(guān)你事,姐姐!”周曉語沒想到,一向表現(xiàn)得乖巧地周曉言這時候說話會這樣刻薄,一時之間也有點無語,看了看仍站在原地的張家新問:“家新哥哥,你也是這么想的嗎?”
“我,我只是沒想到你把頭發(fā)弄成這樣,女孩子理這個發(fā)型很不好看?!睆埣倚驴戳艘谎叟赃叺内w一明說:“何況,趙一明同學(xué)在學(xué)校的風(fēng)評確實不太好,你是不是不要和他走那么近?”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周曉語在趙一明面前,快樂地笑著,他的心里就會不高興,明明曉語是他先認識的,為什么現(xiàn)在她跟其他男生走得這么近?
“這樣不好嗎?至少方便吧!”周曉語滿不在乎地摸了摸自己新鮮出爐的發(fā)型,笑著說:“這樣,我也不用為會長虱子煩惱了,隨時都可以洗頭發(fā)?!?br/>
張家新一時也想不出反駁的話來,只好弱弱地說:“我這不是也在擔(dān)心你爸媽會罵你嗎?”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能處理?!敝軙哉Z看了眼還沒走遠的周曉言對他說:“快上課了,你回教室吧,我姐姐還在那里等著你呢?”說完沖那邊抬了抬下巴,拉著趙一明進自己教室了。
張家新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進了教室,驀然像想起什么一樣,“下午放學(xué)我等你,我們一起做功課!”
周曉語聽了之后只稍微停了一下,聳了聳肩,也沒回頭,只用手作了個ok的手勢。
和周曉語一起時間長了,很多屬于她的手勢,張家新都已經(jīng)能理解了,現(xiàn)在看到這個手勢,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她還是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的,只是她對那個趙一明……
下午上課時,沈老師看了周曉語的新發(fā)型也是嚇了一跳。不過她倒沒有當(dāng)場說什么,只是課后又把周曉語叫到辦公室里去了。
于是周曉語不得不把原因又說了一遍,老實說,要不是因為沈老師是班主任,她才懶得解釋來解釋去,不過,最后她還是忍不住拜托沈老師向個位老師轉(zhuǎn)達一下,她可不想一遍一遍地解釋了。
下午放學(xué)后,學(xué)生們都陸續(xù)回家了,周曉語才走到門口就看見張家新和周曉言帶著張明輝在門口等她了,原本她想把趙一明也叫上的,可是他斜著眼睛看了看周曉言,冷哼一聲:“我看她不順眼,就先走了,省得你為難,明天早上別吃太飽,我給你帶好吃的來?!闭f完轉(zhuǎn)頭就走。
“哼,我們也不理他,這種人離得越遠越好!”周曉言見趙一明走遠了才一副義正言辭地站出來,沖著他的背影大聲說。
又轉(zhuǎn)向周曉語訓(xùn)著:“你也真是,和誰做朋友不好,偏要和他,聽你班里的同學(xué)說,整個班級的學(xué)生里,就你和他走得最近,真不知道你腦袋里裝的都是些什么?!闭f完順手就要往周曉語額頭上戳。
周曉語往旁邊一偏,躲過周曉言的手指,不服氣地反駁:“趙一明有什么不好,他并不是笨,只是不愛學(xué)校的學(xué)習(xí)罷了,而且他也有很多優(yōu)點,待人真誠不做作,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體育成績也很好……”
看著周曉語如數(shù)家珍般地掰著手指頭說趙一明的好,張家新忍不住打斷道:“曉語,你姐姐也是為你好,你還小,怎么能分辨一個人的好壞,你姐姐畢竟跟他同過學(xué),怎么說也比你了解趙一明一點,你還是聽你姐的話,以后離他遠點,省得帶壞你?!?br/>
“原來你也是這么看的?!敝軙哉Z看著張家新有些失望地說:“也就是說,你根本不相信我的辯別能力嘍!你也別忘了,趙一明現(xiàn)在不但是我的同學(xué)還是我的同桌,你還真把我當(dāng)小孩了??!”
“你簡直是無理取鬧嘛!”一旁的周曉言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對周曉語說:“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家新呢,我和他都是為你好,還有你的頭發(fā),你敢說不是他挑唆的,你別這么不識好人心好不好!”
“哦,為我好!”周曉語似笑非笑地看著周曉言,點頭承認,“我是無理取鬧,反正在你眼里,我不按照你說的話做就是無理取鬧,反正你是姐姐我是妹妹,你總是對的,可是這頭發(fā)是我自己要剪成這樣的,和別人無關(guān),我的頭發(fā)我作主!”
說完轉(zhuǎn)頭就要走,一旁一直沒開口的張明輝忙拉住她,“曉語姐姐不生氣,你現(xiàn)在很漂亮啊?!?br/>
說著又挑眉看了一眼周曉言,不知為什么,他對這個姐姐沒好感,總覺得她有點假,還是他的曉語姐姐好,可是現(xiàn)在哥哥竟然幫著這個姐姐一起罵曉語姐姐,他不能不管。又拉了拉張家新的衣服,“哥哥不要罵曉語姐姐,也不要和她吵架,你不是一直告訴我,男孩子要讓著女孩子一點的嗎?”
“小輝,你不懂,我和你哥哥不是在罵你的曉語姐姐,我們是為她好?!敝軙匝岳^張明輝的手,好言相勸。
“可是曉語姐姐很生氣,我知道曉姐姐姐是不會做壞事的!”張明輝抽回自己的手,看著張家新,“難道哥哥也覺得曉語姐姐做錯了嗎?她只是把頭發(fā)剪得跟小輝一樣,這有什么錯?”
“小輝,哥哥不是為這個生曉語姐姐的氣,是因為……”張家新為難地看著張明輝,他能說自己是因為看周曉語和趙一明在一起生氣嗎?何況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股氣從哪里來,又怎么跟小輝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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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么冷清,是文文不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