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洛冷哼,不搭理‘花’不謝,只是抓著程衍墨不放:“我知道你的膽子有多大,你們這兒也有人了解我的,今日我們不妨把話說得明白一些?!?br/>
“夏子洛的有人了解他不會是說的我吧?”書鴻皺了皺眉,覺得有些不自在。
慕容映瓷看著書鴻,笑瞇瞇地點頭:“是啊,從前書鴻可是跟在夏子洛身后,像個小書童似的呢?!?br/>
“我怎么從二師姐的語氣里聽著這么像嘲諷呢?”書鴻皺眉。
慕容映瓷輕笑:“因為本來就是嘲諷啊。”
書鴻皺眉:“你……”
“二師姐小師妹你們不要吵了?!背萄苣櫫税櫭迹沉四饺萦炒珊蜁櫼谎?。
兩個人瞬間老實了下來。
程衍墨瞇著眼睛看著夏子洛,微微笑著:“夏師兄想說明白什么?程衍墨在此,洗耳恭聽?!?br/>
夏子洛皺眉:“神神叨叨的,你們君山是不是就會這些見不得人的本事了?”
“我們君山?夏師兄,你從前也是君山的吧?別分的這么清楚嘛,也別讓大家都覺得你是那么沒有感情的人,叛出君山了,就到處說我們君山的壞話?夏師兄,這種事兒做出來這么的自然,想必夏師兄一定是習(xí)慣了吧?”云漠北緩過一口氣來,也開始繼續(xù)扯皮的本事了。
夏子洛瞪著云漠北,半晌,才冷冷一笑:“莫不是覺得自己技不如人,便只會在嘴上占別人的便宜了?”
“你的便宜我還不屑占呢?!痹颇崩湫Α?br/>
程衍墨拽了拽云漠北的袖子微微搖了搖頭:“三師兄,讓我自己處理吧?!?br/>
“你……”云漠北皺著眉頭看了程衍墨許久,點了點頭,坐到了‘花’不謝身邊。
‘花’不謝嘆氣:“怎么,覺得一直被自己保護著的孩子長大了,你心里覺得不舒服了嗎?”
“不是這個……”云漠北皺眉,搖了搖頭,從桌子上‘摸’過來一杯冷茶仰頭喝了下去。
夏子洛看著程衍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晃了晃手腕上纏著的一塊破布條,沖著程衍墨咧嘴一笑:“這個見過嗎?”
程衍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帶著微微地不可置信:“你是……”
“喲,你還懂???我以為你這樣的也就是個才入‘門’的烹飪師,沒想到你居然連這個都知道?!毕淖勇逍α诵?,依舊是一副瞧不起程衍墨的樣子。
‘花’不謝拽了拽書鴻,問道:“那破布條是什么東西?”
書鴻搖頭:“我也不知道?!?br/>
“這不是什么破布條……”程衍墨嘆了口氣,“小師妹他們煉丹師有一個組織,同樣的,在烹飪師中。也是有一個組織的。只是不同于煉丹師的組織。他們的組織雖然沒有明確的名字。卻屬于直接被商會管理的。我們不是被商會直接管理,我們還有一個單獨的規(guī)章秩序。高級烹飪師是會被授予腕帶的。就是大師姐以為是破布條的那個……”
“程衍墨,你說話可真不好聽。”夏子洛輕笑著搖頭打斷了程衍墨的話,“烹飪師的組織叫做神勺。自然,這神勺里頭的管理者,是一些隱匿了的修仙者。除了我們烹飪師,你們是無緣得以一見的。哦,對了,程師弟可能也沒有見過。畢竟,只有高級烹飪師才會被召見,平日里也只是書信相談罷了。唔,自然。我們烹飪師和你們煉丹師不同,我們沒有那什么一年必須去一次的破規(guī)定。哦這個腕帶,我這個是藍‘色’的,意味著……呵呵,程師弟。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吧?高級烹飪師也分三等,這可是其中的二等了。”
“那么一等和三等的顏‘色’又是什么???”‘花’不謝不恥下問。
夏子洛白了‘花’不謝一眼,冷笑:“和武器的定位一樣,綠‘色’,藍‘色’,紫‘色’分成三等品階?!?br/>
云漠北嘀咕了一句:“我們武器還有橙武呢?!?br/>
“呵?!毕淖勇謇湫Γ澳阋娺^?”
“我……”云漠北被堵了一下,恨恨地低頭,又‘摸’過來一杯冷茶,仰頭灌了下去。
‘花’不謝忍不住愣了愣,敢情這個分級還和‘花’不謝從前玩的《仗劍仙途》似的,橙武那可是傳說中的東西,究竟存不存在,都不知道,不過官方既然設(shè)定出來了,想必還是會出現(xiàn)的。沒見過的東西,并不代表著不存在不是?
‘花’不謝想到這兒,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還沒開口,程衍墨那邊便已經(jīng)十分高冷地說了‘花’不謝想要說的話。
“你沒有見過,卻不說明,不存在的?!?br/>
夏子洛愣了三秒鐘,突然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笑聲:“程衍墨這種話你也有臉說?哈哈哈哈,說的好像就你見過似的,哈哈哈哈……”
夏子洛的笑聲突然頓住,看著程衍墨一片平靜的面容愣了愣。
君山的人,都十分的古怪。
夏子洛的腦子里,突然浮現(xiàn)起狄冰霜的這樣一句話,在看著程衍墨的時候,就產(chǎn)生了些許懼意。
萬一……
萬一程衍墨也是一個隱藏著的高手呢?就像書鴻似的。葉沾衣會輸給書鴻,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這個等級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啊。
想到這兒,夏子洛突然就‘精’明了起來:“程衍墨,若是你是一個隱藏的高手,也是到了九階二品這樣的……不,你只要是到了九階,就算后面我輸給了你,也得算是你輸了!”
“憑什么呀!”‘花’不謝猛地一拍桌子。
夏子洛哆嗦了一下,轉(zhuǎn)身看著‘花’不謝,冷笑:“等階不同,有什么比下去的必要。”
“喲,那你這話的意思就是,假如你是九階烹飪師,我們家?guī)煹苁且浑A二階的,就算是最后輸了,也算是你輸了唄?!痹颇币幌伦訕妨?,覺得夏子洛的這個說法十分獵奇。
夏子洛臉紅了一下,解釋:“自然不能這么算的,一階二階和八階差距沒有那么大的,可是跨入了九階就不一樣了。那是真神仙和咱們這些修仙者的區(qū)別啊?!?br/>
‘花’不謝對這些事兒不明白,轉(zhuǎn)頭去看云漠北。
云漠北擺手:“這個你可不能看我了,還是應(yīng)該問問咱們小師妹才是啊,小師妹,你可是九階二品的煉丹師呢?!?br/>
書鴻愣了一下,皺著眉頭不知道該不該點頭。的確,進入了九階之后,就是真神仙和修仙者的區(qū)別,可是這個比喻……總是覺得怪怪的,而且萬一程衍墨……
這個主,書鴻可是做不了的。
倒是程衍墨十分大方的應(yīng)了下來:“我若是九階烹飪師,不管我做出來的東西多好,都算是我輸。”
夏子洛樂了。
‘花’不謝這邊卻是微微皺了下眉。
程衍墨的這句話,就算是承認了自己并不是九階的烹飪師。
而他不是九階烹飪師,對于夏子洛來說,仿佛就沒有了壓力。夏子洛沒有壓力,‘花’不謝他們自然是有壓力了。
只是程衍墨對此卻沒有那么在意,他一邊閑閑地開了火,一邊問道:“輸贏真的就那么重要?”
“自然。”夏子洛皺眉,不知道程衍墨葫蘆里在賣什么‘藥’。
“既然如此,夏師兄就小心一些吧,我輸了一局,自然不會再輸剩下的兩局了。”程衍墨笑了笑,將腰間的錦囊摘了下來,打開口子,將錦囊里的東西一股腦的倒進了鍋里。
‘花’不謝突然皺眉,拉住云漠北低聲問道:“他拿來的是哪口鍋?”
“好像是大師姐給他的吧。”云漠北皺了皺眉。
“廢話?!薄ā恢x瞪了云漠北一眼,“從婆娑園回來后,四師弟常用的兩口鍋都是我送的,我是問的,他用的是那個能縮短成品時間的還是增大分量的?”
“好像……都不是吧?”云漠北皺了皺眉,這個真的沒有注意過。
誰知道‘花’不謝卻啪的給了云漠北一巴掌:“怎么可能都不是,我總共就給過他兩口鍋?!?br/>
這一下,倒是輪到云漠北詫異了。
云漠北指著程衍墨念叨:“他屋子里頭的大箱子里,少說也有五口鍋,怎么會只有兩口?”
‘花’不謝愣了一下,默默地轉(zhuǎn)過頭去看著程衍墨揮動著鍋鏟的身影,猛地一拍桌子:“四師弟不簡單啊?!?br/>
“可是四師弟總不至于是有橙‘色’腕帶的烹飪師吧?”書鴻轉(zhuǎn)頭也跟著嘀咕了一句。
‘花’不謝攤手:“不是橙‘色’的是個紫‘色’的也不錯啊?!?br/>
慕容映瓷搖頭:“行了行了,想這么多做什么?剛才夏子洛做的是什么吃的?。课叶紱]嘗一嘗……”
“你敢嘗嗎?”云漠北撇嘴,“反正小爺我是不敢,就算是不給四師弟面子了,我還擔(dān)心夏子洛下毒害咱們呢?!?br/>
“你未免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薄ā恢x搖頭。
云漠北看了‘花’不謝一眼,突然嘿嘿地笑了起來:“大師姐倒是真的‘挺’重的。”
“噗,可不是,那么一張‘玉’凳子,大師姐你是怎么坐爛的?”書鴻也笑了。
“滾?!薄ā恢x冷哼,轉(zhuǎn)身認認真真地開始看夏子洛和程衍墨的比試。
一炷香后,兩人都停了火。
只是兩個人卻都互相望著并不吭聲。
最沉不住氣地就數(shù)歷書,站在人群外圍跳腳吆喝:“喂,你們兩個都好了怎么不開開???這么吊著我們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