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染此時已經(jīng)到了千機城的附近,距離千機城也只不過一兩里左右。
她看著這座已經(jīng)被自己的紫雷眷顧過的小小城鎮(zhèn),有些不屑的勾起了唇角。
穆隱居然讓自己來做這種隨時可能暴露身份的事情,還真是完全沒有考慮過她的安危呢。
不過此時,她還是按照穆隱的要求,用幻晶變化出了一張妖媚女人的臉孔。
她站在千機城外,仔細的看著里面的一切,自從恢復(fù)的元嬰期的修為,她的實力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也許是因為玄武石的緣故,她體內(nèi)的土靈根并沒有消失,可也并不是變成了雙靈根的體質(zhì),而是一種很微妙的形式存在著。
她可以隨時切換,以備在必要的時候不暴露我自己的身份。
真不愧是國庫里的好東西,果然非同凡響!
“那么就讓我開始吧,早點完事,早點自由?!?br/>
嘆了口氣,緊接著就是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壓在了千機城上方,這股威壓之大,直接形成了一股氣流,將四周的空氣卷了起來。
剎那間烏云密布,狂風(fēng)驟起。
而此時,千機成的大陣也已經(jīng)修復(fù)完畢,因為大陣的原因,這股威壓并沒有引起軒然大波。
大陣畢竟出自楚槐之手,而青染也收回了威壓,她僅僅是想告訴對方,她已經(jīng)來了。
而那里只有她一個人,身后便再沒有人了,青染就那樣立在了距離千機城大陣不遠的地方。
她看著沖過了過來,將她包圍的一對熟悉的人馬。
領(lǐng)頭的那個人明顯就是陳飛,他的臉上帶著些許冷意,與當(dāng)時分別的時候并無太大差別。
沒想到這么快就見面了,青染勾起了唇角,她對陳飛一直沒有什么好感,也并沒有和陳飛交流的意思,于是便看見她跨過了陳飛這一隊人,根本無視掉了他們的存在,繼續(xù)朝著千機城走去。
“敢問前輩有什么吩咐,這里已經(jīng)是東禪的千機城,不知前輩是何方神圣?”
眾人早已經(jīng)感覺到了那股威壓的來源就是面前這個女子。
很顯然,她就是那名元嬰期期的修士,此時,這些不過練氣期的小弟子,站在她的面前,不過就就是一群螻蟻和鼠輩。
甚至有三個人已經(jīng)開始瑟瑟發(fā)抖了。
先鋒隊表面上說是派出來做先鋒,實際上大多數(shù)都是有來無還。
如果對方殺掉了先鋒隊,那么就可以表明來者并沒有和他們交談的意思,本質(zhì)上就是和對方交涉的使者。
每個人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到了這個地方,如果有其中一個人能夠存活下去,便能把消息帶回千機城中,因此,先鋒隊中的人又必須是精英里的精英。
青染撇了一眼陳飛,雖然他們兩個算得上是相識,但是她現(xiàn)在用了幻晶,陳飛并不能認出她原來的容貌。
“不知道前輩大駕光臨,是想要得到什么東西嗎?能否和我們說一說,我們一定會全力滿足您的要求。
千機城中的普通人比修士多的太多了,相信您這樣的大人物應(yīng)該不會對那些可憐的民眾殺手吧?”
還是武如蘭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她早就認為他們根本就沒有站在她面前的資格。
如果對方想殺他們,那么他們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成為了一捧黃土。
很明顯,要么是對方不屑于殺,他們要么就是還有交涉的空間,于是,她壯足了膽子站到了陳飛面前,第一個問道。
青染并沒有看她,她此時確實對這些人沒有興趣,雖然早就知道這些人肯定會出現(xiàn),但是卻并不打算做什么。
此時此刻,她的任務(wù)只有一個,那就是擊碎整個千機城的大陣。
這也是穆隱吩咐過的,只需要把他們的心里依托打碎,眾人就會失去生的希望。
“還是說我們這里有誰得罪了前輩?希望前輩能夠告訴我們是誰?如果真的有那種人的話,我們立刻就把他抓出來問罪?!?br/>
郭宏此時也放在了他的身段,畢竟面前的人,跟城中的人可不是一個等級的。
他此時恭恭敬敬地問道,他還是希望對方能夠和他們交涉,這樣就可以從青染的言語之中聽出她的意圖了。
青染不打算跟他們再廢話下去,也不想再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她抬起手,指尖紫雷纏繞,瞬間風(fēng)云涌動,周圍的狂風(fēng)從所有人耳邊呼嘯而過,,將他們都卷到了一邊。
眾人來不及躲閃,這紫雷帶起的勁風(fēng)已經(jīng)是他們無法招架,甚至靈隱門另外的三名弟子已經(jīng)被擊飛,撞在樹上,不省人事。
忽然,只看見青染抬起了手,她的眼眸中,劃過了一道奇怪的冷色。
而她動手的瞬間,便是一道刺目的驚雷,從天而降,相比較剛才那些像是在打招呼的紫雷,這實在是大相徑庭。
這就是元嬰期修士認真的一擊嗎?
不等眾人反應(yīng),那雷霆萬軍帶來了刺目的強光,所有人的視力都受到了阻礙。
只聽見震耳欲聾的破空之聲,又是一道驚雷,瞬間擊穿了整個千機城大陣。
只聽見大陣如同玻璃般破碎。
無數(shù)的哀嚎聲傳遍了整個大地。
看樣子今天所有人一個都逃不了了。
郭宏咬了咬唇,他不打算再做什么交涉了。他終于明白,一切計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沒用的。
他也沒有能夠殺死元嬰期修士的手段,只能默默的在那里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任務(wù)結(jié)束,我想你們也不希望我再做些什么了,突然我也不會傷害你們?!?br/>
青染開口,她話中帶著十分肅殺之氣,冷冷地看向癱倒在地的眾人。
“抱歉,你們實在是太弱了,我沒有想要殺死你們的打算,快點把我的消息會報給你們的飼主去吧。
哦,對了,忘記自我介紹的,我是無殤教的教主,染染。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我希望你們可以立刻去死。
當(dāng)然是在我玩膩折磨夠了之后?!?br/>
隨即她的臉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沒想到,她襲擊千機城的原因,居然僅僅是這樣。
陳飛不接受這個答案,便怒聲問道。
“為什么?因為我是邪修,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青染沒有跟他廢話的打算,只見她又從地上抓起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武如蘭,另一個是郭宏,很顯然是想把這兩個人當(dāng)做人質(zhì)。
青睿咬著牙,他看著面前這名元嬰期的修士,除了恐懼之外,便是憎惡了。
她明明有實力殺死所有的人,但是卻像都弄獵物的野獸一樣不愿意親自動手。
武如蘭的胳膊被青染抓得一痛,本能地想要反抗,但是郭宏卻向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輕易抵抗。
“這兩個人就當(dāng)是你們送給我的見面禮吧,正好我的血池空了,就先拿這兩個人做祭品好了。
如果你們能在三日之內(nèi)把朱雀帝國皇子的頭送到我的陣營中來的話,我就考慮大發(fā)慈悲,不取你們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