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我們眾人又重新開始轟擊這個“鎖魂鏈”。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是“鎖魂網(wǎng)”了,這“鎖魂網(wǎng)”真的像一個網(wǎng)一樣,被我們轟擊的向后蕩去。
“艸,這樣不行?!痹谖覀兊谒拇无Z擊,也是薛曾第四次落下的時候熊貓滾滾狠狠的罵道,這是我第一見熊貓滾滾在別人手下吃癟。
薛曾看我們停下手來,嘿嘿一笑繼續(xù)朝上轟擊去。我看著薛曾的臉,心中無比的煩悶,隨口罵道:“這傻逼怎么一直往上蹦啊,不覺得累嗎?”
這時候劉小千開始給我解答:“一般結(jié)界都是從上往下而布下,形成一種半圓形,力量是從頂端往下灑落的。”照這樣說的話,頂端的能量是最濃厚的地方啊。
劉小千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開口說道:“一般的結(jié)界都是如此,更加復(fù)雜的結(jié)界都是需要陣法支持的,這樣簡單的結(jié)界,能量都是從頂往下灑落,但是能量畢竟有限,所以時間越久上邊的能量越來越少,下邊的能量越來越多,薛曾現(xiàn)在是要拼了命也要出去,所以他才會這樣選擇?!?br/>
原來是這樣,我終于領(lǐng)悟,不過我有點好奇劉小千怎么知道這么多,我還沒有多想,熊貓滾滾開口罵道:“你倆真有意思,他就要跑出去了,你倆還在這解疑釋惑?”
“艸,這個‘鎖魂鏈’真的太難搞了”我有點心虛,岔開了話題,扭頭對著劉小千問道:“你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法術(shù)嗎?”劉小千搖了搖頭:“沒有在地府的法術(shù)中見過,不過我看著他的這形狀有點像網(wǎng)的形狀?!?br/>
我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每次我們轟擊這“鎖魂網(wǎng)”的時候,就像打在一塊很有韌性的布片上一樣。
“我真的受夠了,你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開天眼嗎?”熊貓滾滾扭頭對我罵道,“你要是開天眼了,你就不會問這樣的問題,你不會看法力的流向嗎?艸”,熊貓滾滾的嘴就像是連珠炮一樣,不拉不拉的說著臟話,全然每日有一點兒仙獸的模樣。
我有些尷尬的沒有說話,心想:“要不是看你丫的說的有幾分道理,老子是真相把叫伸進(jìn)他嘴里讓他嘗嘗臭是什么味道?!?br/>
熊貓滾滾皺著眉頭,劉小千悄悄扭頭對著我說道:“我們的力量打到上面的時候,都被他的波動所化到四周的鎖鏈上了。就我們現(xiàn)在的力量來說現(xiàn)在根本不可能打破的?!?br/>
這時候薛曾第七次轟擊的也已經(jīng)落下了,他在扎馬步的時候還看著我們突然就笑了?!拔也菽囫R,你這臭‘鞋拔子’臉!”熊貓滾滾看到薛曾對著我們露出這樣的表情不由得,開口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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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薛曾生的下巴很尖,有些像人們所用的“鞋拔子”。所以熊貓滾滾惱怒之下,開口這樣怒罵道。
尖下巴?我突然想到了!我知道如何破解這“鎖魂網(wǎng)”了。我扭頭對著劉小千說道:“老子知道怎么破解這鎖魂網(wǎng)了!”劉小千看著我驚喜道:“仙師?”我對著他點了點頭,眼角撇到熊貓滾滾扭頭朝我這邊看來,但是他剛剛罵我我也有些不忿,沒有過去搭理他。
我朝后站了過去,拔出了腰間的青銅劍,直接用法力在青銅劍上一抹,原本還寬厚的青銅劍直接被我抹去了大半的劍身,只剩下一個又尖又細(xì)的錐子形狀。
這時候劉小千已經(jīng)看出了我的意圖,薛曾不是用“布”來對付我們?我們的“拳頭”不管用,那就用“剪刀”好了。我直接將法力灌注入青銅劍內(nèi),綠色的青銅劍頓時發(fā)出金光出來,當(dāng)然這之能在天眼下才能看到,雖然熊貓滾滾罵的我感覺不爽,但是我還是虛心學(xué)習(xí)起來。
這時候熊貓滾滾走上前來,將他身上的法力也灌注到青銅劍內(nèi),剛剛我們一行人雖然轟擊了這“鎖魂網(wǎng)”不少下,但是之前的我們都只是來試探一下薛曾的手段,現(xiàn)在法力并沒有被消耗很多。
劉小千和那五個金甲將軍走上前來也想將法力灌注進(jìn)這“青銅錐”里,但是熊貓滾滾攔住了他們:“我和凌余修煉的都是正統(tǒng)法術(shù),你們已經(jīng)修煉鬼術(shù)多年,我們的法力對你們而言是大敵,是不可能融合的?!?br/>
劉小千和那五個金甲將軍聽了熊貓滾滾的話,也就不再上前灌注法力了。
我朝著熊貓滾滾點了點頭,手持這這“青銅錐”,直接就朝著那“鎖魂網(wǎng)”刺了過去,我手持“青銅錐”刺入這“鎖魂網(wǎng)”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