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看陳少國的樣子,江苡青就知道他這次受了多嚴(yán)重的傷,難怪他之前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給自己寫信,然后又突然頻繁的收到他的信,原來是這樣。
想了許久的人終于見到,陳少國也不去跟江苡青摳字眼,她說什么,他都應(yīng)好,等到江苡青徹底止住了眼淚,陳少國這才長長的噓了一口氣。
跟著一把將江苡青擁到了懷里。
這兩個月過的,陳少國覺得比兩年還要長,幾乎是天天晚上想著江苡青入睡,然后一睜眼又是想著江苡青起來。
這一次受傷,陳少國甚至還暗搓搓的欣喜過,想著自己受傷了,在養(yǎng)傷期間是不是可以回去見一見那個快要想死他的小女人。
可沒想到,自己沒回去,這個小女人卻把她送到了他的面前。
使勁的嗅著江苡青頸窩里的香氣,陳少國貪戀的閉上了眼睛。
江苡青看著陳少國緊緊的擁著自己,也不掙扎,只讓陳少國就這么擁著,兩個人一句話也沒有,似乎這會說什么,都是多余的。
只要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兩顆心緊緊的跳動在一起,兩人就覺得此間的美好,也不過如是了。
也不知道擁了多久,就在陳少國想要更進(jìn)一步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梆梆’的叫響了。
突然自兩人的世界中驚醒過來,江苡青摸了摸自己的臉,深呼了一口氣,然后又扶著陳少國在床上坐下,這才斂了斂神色,來到門邊開門。
“二姐,我不要睡那邊了,煩死了。”
門剛一開,江苡青就見江苡潔跟一個小怨婦一樣一臉哀怨的站在了門外。
看著江苡潔那個樣,江苡青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怎么了這是,文娟姨哪得罪你了?”
江苡青其實(shí)想問許言哪得罪她了,可看著她那氣呼呼的樣子,江苡青話到了嘴邊又換了一句。
“哼,她護(hù)犢子,她兒子就跟個傻子似的坐在我們房間,也不說話,也不走人,就那么傻乎乎的坐在房間,對……”
對著她猛瞧。
江苡潔雖是大大咧咧跟個男孩一樣,可到底還是一個姑娘,要說這話,她還真說不出口。
江苡青不用她說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她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
一臉迷惑的問到:“對什么啊?”
“哎呀,反正就是那個許言神經(jīng)啦,然后文娟姨也不管他,就這么看著他笑,然后他又……”
說到這,江苡潔再次閉了嘴。
哼,娘倆都是神經(jīng)病,一個盯著她瞧,不說話傻笑,一個盯著兒子瞧,不說話傻笑,果然什么人生什么人。
被兩人這詭異的表情折磨的實(shí)在受不了了,江苡潔這才逃到了江苡青這邊。
“好了,青青,你陪小潔說會話,我訓(xùn)訓(xùn)他去?!?br/>
陳少國聽著江苡潔的一番訴苦,心里有了數(shù),可自己難得見江苡青一回,總不能讓江英杰攪了啊,想了想,這事還得從源頭解決。
“好好,姐夫,他是你的手下,你給我狠狠的教訓(xùn)教訓(xùn)他,煩死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br/>
聽到陳少國要出手,江苡潔頓時一臉的欣喜,欣喜里還夾雜著一絲得逞。
搖了搖頭,陳少國苦笑著去了江苡潔的房間。
房門沒關(guān),陳少國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見張文娟和許言正捧著幾張照片在看的津津有味。
看許言那樣,就跟看到仙女似的表情。
陳少國也不說話,悄悄的走上前,這才發(fā)現(xiàn),許言手里捧著的竟然是江苡潔的幾張照片,看著那照片,陳少國不得不高看了張文娟一眼。
當(dāng)媽的當(dāng)?shù)竭@個地步,也是真罕見。
人家都怕兒子被兒媳拐跑了,她倒好,幫著兒子追媳婦,簡直就是神助攻啊。
“咳咳,好看不?”
看著津津有味的看著照片的許言,陳少國輕咳了一聲,突然說到。
“嗬,營長,您怎么來了呵呵。”
“我能不來么,怎么,這照片好看不?”
他倒是想在房間抱媳婦呢?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軍婚獨(dú)寵:我的白案小廚娘》 姑娘好看不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軍婚獨(dú)寵:我的白案小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