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周末的故事還在繼續(xù)重演:
我躲在樹蔭下,看看周圍沒有人,我將嘴巴合攏,吹起了口哨,很快,婉芳房間的窗口打開了,隨即婉芳的身影出現(xiàn)在窗戶上,我心臟亂跳著;我興奮的又一聲悠長的口哨響起,婉芳伸出頭到處找我,我馬上跑到空白的地方,婉芳很快就看見了我,不停的對我招手、飛吻;悠長的口哨聲再次響起,婉芳房間的燈光滅了,我知道婉芳要下來了,就跑到樓梯間口等著她。
果然,婉芳很快就下到了樓梯口,我們用力的擁抱在一起。
不同的是,這次擁抱完了后,我和婉芳兩人牽著手,也沒有誰說去哪里,就直接回到我的租住房去了。
進了租住房,關好了門,又出現(xiàn)了不同,我和婉芳相擁著,直接倒在床上熱吻起來。
我們在床上一邊吻著,一邊翻動著,時而我在下面,時而婉芳在下面,如膠似漆的樣子。
實在是吻累了,我們才松開嘴,繼續(xù)摟著。
休息了會后,婉芳就問了:“你上個周末怎么沒有回來,加班了嗎?”
“沒有,我回鄉(xiāng)下了。”我如實回答。
“應該的,早就應該回去看看你父母的,都是我纏著你,讓你脫不開身,對不起!”婉芳自責道。
“傻瓜,我回去是因為你的事,但不是你現(xiàn)在這么個說法?!蔽逸p親一口她。
“因為我的事?因為我什么事?”婉芳緊張起來。
我笑而不答,只是看著她。
“我的旋流好警官,我的好愛人,你說嘛?!蓖穹既鰦闪恕?br/>
“你真的回家說了?。?!”婉芳一臉的驚喜。
我肯定的點點頭。
“那你說我聽聽?!蓖穹纪疑砩峡苛丝浚鹉樧⒁曋?。
“先吻個再說。”我開著玩笑,手指著臉。
“啵。”我剛剛說完,婉芳就吻上了。
“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蓖穹颊f。
“我什么事都交代了?!蔽覈@息著,“你不知道啊,我那精明的媽媽和嚴肅的爸爸是怎么的合起來對我軟硬兼施啊,我是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交代了的?!?br/>
“你可是個警官啊?”婉芳說著。
我又搖了搖頭,“我在家里永遠是父母的孩子?!?br/>
婉芳說:“那你詳細的說說細節(jié)。”
我重復了一遍那個周末的一切。
“我們親吻、擁抱都說了啊?”婉芳滿臉驚訝。
我又肯定的點了點頭。
“你叫我以后怎么和你媽媽見面啊?!蓖穹技绷?,小手輕輕的在我胸膛上捶著,“叫你壞!叫你壞!”
我捉住婉芳溫柔的小手,輕輕的壓在我胸前,說道:
“都說丑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你又不丑,漂亮著呢!你怕什么?”我調(diào)侃著。
“媳婦?媳婦?你叫我媳婦了?你真的叫我媳婦了?”婉芳高興地問道。
“你就是我媳婦!怎么了,不愿意啊?你要是不愿意,現(xiàn)在還來得及的喲?!蔽依^續(xù)調(diào)侃著。
隔了一會,她輕聲的說:“你再叫聲媳婦?”
“婉芳媳婦。”我輕柔的叫道。
“嗯?!蓖穹驾p柔的應道。
。。。。。。
婉芳一陣緊繃,我也累的氣喘吁吁,無力的倒在她身上。
婉芳摟著我,親著我的臉,輕聲的說著:“老公,你好棒?!?br/>
我一愣,看了看她,婉芳甜甜的說:“我叫你老公,好嗎?”
“好,我的好老婆?!蔽乙蔡鹛鸬慕兄?。
。。。。。。
我們四肢全散的抱在一起,誰也無力再說話。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終于緩和過來了。我頭腦也清醒了,緊張地問道:“你要是懷孕了怎么辦啊?”
“傻瓜,別怕,我馬上就去買避孕藥?!蓖穹紕窠庵?br/>
說完,婉芳又說:“我們休息下,再一起出去買藥,順便給我媽打個電話?!?br/>
我緊張了,慌忙說:“你要告訴你媽?”
“看你緊張的,別怕,我是打電話告訴我媽,說我今晚不回家了?!?br/>
“那你去哪里?”我又問道。
“陪我老公睡覺啊?!蓖穹颊{(diào)皮著說。
“哦,你媽會同意嗎?”我又擔心起來。
“你叫我做聲,我都不敢做聲?!蔽艺f道。
我們又抱在一起,親著吻著摸著。
半小時后,我們準備起床了。
我掀開被子一看,被單上紅紅的一片。
“怎么了?你受傷了嗎?”我急急的問道。
婉芳莞爾一笑,調(diào)皮的說:“這是你結(jié)束你老婆處什么女的見證,這個我可得收藏起來。”說完還真的將床單收起來了。
我打來水,兩個人都擦洗了身體,婉芳幫我慢慢的、一寸又一寸的擦著我的身體,我感覺輕松很多。擦完身體,我們手牽著手出門了。
在藥店,我們買了避孕藥,我本是打死也不進去的,但是婉芳說,別怕,我在呢,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
又到商店買了內(nèi)褲,床單,衛(wèi)生紙等。
東西買好后,我們找到一個公用電話亭,路燈默默的照著我們。
婉芳叫我拿著東西,別做聲。
我站在旁邊,看著她打電話。
一會兒,電話接通了,我也側(cè)耳傾聽。
“喂,你好,誰?。俊彪娫捘穷^的聲音,顯然是婉芳的媽。
“媽,是我啊。”婉芳趕緊說著。
“有事?”婉芳媽問。
“我晚上不回家了?!蓖穹颊f,我看她臉紅紅的。
“你個小妮子,你不回家,你去哪里?”婉芳媽有點不高興了。
“我一個同學回來了,叫我陪陪她。”婉芳回答著,一點也不喘氣。
“哦?!彪娫捘穷^的聲音,明顯在思索。
“你個小妮子,你蒙你媽啊?”電話那頭突然傳來聲音。
“沒有沒有。”婉芳趕緊說。
“你真的想好了?”又是電話那頭的聲音。
“嗯?!蓖穹驾p聲應了一句。
“你確定你不會后悔?”還是電話那頭的聲音。
“嗯?!蓖穹加州p聲應了一句。
這母女在打什么啞謎啊,我納悶了,地下黨接頭?打個電話,至于嗎?
“那你叫他接電話?!崩^續(xù)是電話那頭的聲音,我一聽叫我接電話,慌忙跑開。
“別啊,你知道他不經(jīng)嚇的,你別嚇他啊。”婉芳急忙說,見婉芳這么說,我又靠近了,我發(fā)覺人真的都有偷窺、偷聽的潛質(zhì)。
“哈哈?!彪娫捘穷^傳來爽快的聲音。
“孩子,媽媽還能為你做什么呢?”繼續(xù)是電話那頭的關切的聲音。
“我都做好了準備?!蓖穹嫉吐曊f。
“那我還能說什么呢?我只能祝福你,我的孩子,媽媽祝你幸福!”是種愉悅的聲音傳來,愉悅中又有點點失落。
“謝謝媽媽。”婉芳感激著。
“你們?nèi)グ桑⒁庑菹?!我也要睡覺了,再見!”終于說再見了,我長舒一口氣,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來。
“再見,媽媽,吻你!”婉芳愉快的說著。
放下電話后,我問婉芳:“你剛才和你媽說什么了?”
“你不是都聽見了嗎?”婉芳反問著。
“聽不懂。”我如實的回答著。
“沒有什么,就說我晚上到我一個同學家睡覺去了?!蓖穹颊f著。
“你通常到同學家睡覺嗎?”我又問道。
“沒有,今天是第一次,所以要打電話請示我媽媽啊。走,電話打完了,我們回去!”婉芳說著,挽著我的手,回到了租住房。
回到租住房,婉芳吃完了避孕藥,又換上了新的床單,。。。。。
這一覺,我們睡到下午一點鐘才醒。
我一動,婉芳就醒了。
婉芳親了親我的嘴,然后說:“老公,你辛苦了!”
我摸著她的頭說:“我不辛苦,老婆大人才辛苦!”
我接著說:“餓了吧?我去買吃的?”
婉芳說:“不餓,和老公在一起不知道餓?!?br/>
“那不行,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了,我可不能讓你餓著了。我得將你養(yǎng)得漂漂亮亮!你慢慢的睡,我去買吃的來?!蔽艺f道。
“嗯。”婉芳幸福的點著頭。
等我買了一大堆食物回租住房時,婉芳早已經(jīng)起來了,將租住房收拾的整整齊齊,干干凈凈,她坐在床邊喝著水,臉上緋紅還沒有完全褪去。
吃完飯,我們就上街去了,婉芳給我買了一大堆吃的零食,吩咐我在單位要吃飽,少喝酒,有空多想想她,方便就回來看她。我也給她買了一大堆食物,有女孩子喜歡吃的話梅、瓜子、水果等等。到下午四點鐘,我們不得不在離她家不遠的街面上分手了。
我在預定的地點,坐上派出所的車,回到所。
一點說明:那時候還只有一天假,就是周日,而且是周六下午回來,周日下午要趕到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