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我去哪???”為了彌補徐曾良的“不夠”,邵綺軒便答應(yīng)和他去一個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毙煸及衍囎哟蛄擞肄D(zhuǎn)拐進一條小巷里。進去后看到道路兩邊是擺攤賣各種東西的商販,還有沿路一直蔓延著的紅色月季花,他熟練的穿過鬧市和人群,車子最后停在了一棟兩層的房子前。
“到了!”兩個人推門下去。
“花田警察局?”邵綺軒看到房子一樓上掛了一個牌子上寫著這幾個字,她有些意外,這個房子怎么會是警察局呢。明明看上去像是簡單的居民宅,二樓天臺一定是有種花的,不知道是什么綠色植物從樓頂傾瀉下來遮住了屋檐。
“就是花田,這里是我童年所有記憶的源頭。”徐曾良看著邵綺軒,眼睛里閃著灼灼的光。
“跟我來?!闭f著牽起她的手,推開木質(zhì)雕花的門走進去,“不過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不再是警署了,不過新的警察局就修在它的旁邊,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人在?!?br/>
“小良,你這么來了?”這話剛說完,身后就出現(xiàn)了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
“啊,趙叔!”他也是驚訝會有人在,“我這不是故地重游嗎!對了,您怎么在這啊。”
“唉,我呀也算是故地重游啊,這是你女朋友???”老爺子拄著拐杖走近,看到了他身邊的邵綺軒。
“不是,您誤會了,我是他朋友而已。”邵綺軒連忙向老人解釋。
“對對對,現(xiàn)在是朋友,您別誤會了??!”趙曾良說著走上前扶著老爺子。
“奧,現(xiàn)在只是朋友啊,不過能讓小良帶到這的肯定以后就不是普通朋友了吧,明白明白,小伙子加油啊!”趙老爺子也是個明白人。
徐曾良也沒有對這話解釋什么,只是默默扶著老爺子把他送出門去。
“把老爺子送走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因為老人的突然出現(xiàn)變得微妙,邵綺軒只好裝作問他。
“嗯,趙叔家就在我們后面,一會就到了。那個,現(xiàn)在我就帶你去我小時候的秘密基地?!闭f完就走前面領(lǐng)著她往樓上走。
要到頂層天臺的時候,便停下對邵綺軒說:“你即將成為第一個參觀它的人,我邀你和我一起共享它?!毙煸枷蛏劬_軒伸出右手。
她看著他的眼睛,片刻,把手放到他的手上。
“要上去了。”他先推開門踏上去,然后牽著邵綺軒也上去。
“好漂亮!”滿眼綠色彩色的植物驚艷了邵綺軒的雙眼,玻璃搭的花房在陽光下通透玲瓏?!霸瓉砟阈r候像個小姑娘似的,喜歡這些??!”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邵綺軒歡快的躍到花房里,看看這瞧瞧那的,像極了一個好奇寶寶。
“可能是小時候太孤單了,所以才愛上這里的。”聽到他說這樣無奈沮喪的話,邵綺軒停下手里的動作看向他。
“就像我昨天晚上所說的,我有很多故事,就是不知道你愿意聽我講嗎?”邵綺軒被他動情的一雙眼所吸引。情不自禁的點頭。
“我的童年是在花田,在這里度過的,這里是我,爺爺還有奶奶一起的秘密基地。”
他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邵綺軒往里面走。
“其實我爸爸的職業(yè)更加厲害?!?br/>
“是什么?”邵綺軒被他吊起胃口。
“不要告訴別人,他以前是一名特種兵?!?br/>
“一點也不好笑。”邵綺軒被“冷”到了。
“是真的,只是現(xiàn)在被別人知道也沒關(guān)系了,不過以前可不是,因為這他幾乎沒有參加過我一次的家長會,不過我還是很尊敬他。就因為這樣我從小就跟爺爺奶奶在花田,我每天都在這里度過。”
“那你媽媽呢?”
“她生下我沒多久就出國了,其實我見他的次數(shù)比見我爸的次數(shù)還少?!北瘺龅穆曇麸h進邵綺軒的耳朵里,她下意識的抱住面前的徐曾良。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才正確,但是我的肩膀一定是正確的。”
兩個抱在一起的人在花房中間站了許久,彼此的心靈都得到了安慰。最里頭有一排白色的靠椅,站累了就坐在上面。
“那你再給我講講這個花房的事情吧!”可以看的出來,花房的主人對這里傾注了太多心血。
“這里是我爺爺建的,因為我奶奶。”徐曾良轉(zhuǎn)過身正視邵綺軒。
“他們的感情一定特別好吧!”
“嗯,羨煞旁人的好。年輕的時候爺爺在這里當(dāng)警察,因為一個任務(wù)出了車禍,腿折了。”
“那他?”
“沒辦法做警察了,當(dāng)時就在這個房子里,爺爺整整半年沒有出過門,他以為自己以后的生活一定都會生不如死的,可是他遇到了我的奶奶?!?br/>
“上天注定的相遇嗎?”
“對啊,就好像上天注定一樣,所以每次聽他講以前的事情都是滿臉的幸福。就好像瓊瑤筆下的浪漫言情故事一樣,那天爺爺就突然好想去看看警察局,跛著腳偷偷到警署外面瞄了一眼。沒想到就遇到了我的奶奶,那時候奶奶家里重男輕女,她就只能在外面賣花,那天她剛好被人撞到,花全沒了,爺爺在一旁沒忍住,就上前去教訓(xùn)了撞人的人,還買了奶奶所有的花,沒想到兩個人就這樣認(rèn)識了,最后又走在一起了,之后爺爺就為奶奶建了這個花房。”
“的確是浪漫的相遇啊。那這個花房也算是他們愛情的見證了?!鄙劬_軒站起了,“這個花房一直有人照料嗎?”她看這樓沒有人住了,可是花卻好像一直好好的開著,而且也有被修剪的樣子。
“其實是隔壁警察局里的人幫我們打理的!”
“警察局的人?對了為什么這里樓下寫著花田警察局呢?”
“有一年花田的警察局不知道怎么回事塌了,爺爺就把一樓拿出來給他們做臨時的辦公室,這樣也能天天看到以前的同事了呢!”
“你爺爺真是好人,還有,這里真的很不錯。”邵綺軒又圍這花房轉(zhuǎn)悠起來,她最喜歡的是白色的菲律賓芬蘭,純潔優(yōu)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