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堅持認為孔叔的推測是種牽強,畢竟他說的那些,有可能是他眼花,而且世界上很難說就沒有體能超凡的異人,甚至是像我這樣有特異功能的人!
但是,道應和尚的話,即使沒有任何證據(jù),也讓人深信不疑。
他既然這么說了,那么,多半是真的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即使她不是人,那又何妨?她不是照樣在危機時刻出手相救嗎?她何曾害過人?!道應說是她打傷的他,那也多半有她的理由。
我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結(jié)果,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仿佛,我也成了異類。
“怎么了?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如果不是她,我大概早就死了不止一次了。至于她為什么打傷大師,等她回來,我會問清楚?!蔽艺f道。
誰知道應和尚搖搖頭說:“小兄弟,你想得太簡單了!竟至于認為她還會回來!”
“大師說的對,她趁大師去定養(yǎng)傷的時候走,恰是好時機!大師都受了傷,估計她也不可能一點事都沒有,怎么可能還回來?”燕三說道。
是啊,她一定也受傷了,只不過為了不讓我擔心,不讓自己暴露,所以自己先離開了!真是醉了,我怎么沒轉(zhuǎn)過彎來?!她那蒼白的臉,疲憊的樣子,分明和平常不一樣!何況平時的她總喜歡跟著我,絕不可能扔下我自己走!
我越想就越難受,想著想著,突然感覺到額頭又開始發(fā)熱起來。
“慶年!你怎么了?你沒事吧?”大力發(fā)現(xiàn)我不對勁,趕緊扶住我。
孔叔和燕三也過來查看我的狀況?!按髱?,他好像又犯了?!笨资逑崎_我的劉??戳丝?,又給我把了把脈,說道。
道應和尚說道:“小徒弟,為師現(xiàn)在傳你九字箴言,每當體內(nèi)的洪水猛獸發(fā)作之時,就反復念誦,希望能助你戰(zhàn)勝饕餮,做你自己?!闭f完便用手指頂住我額頭,念道:“臨兵斗者,皆陳列在前!”
我感覺又要暈過去了,好像有種無窮無盡的欲望想要吞噬一切,周圍的景物一片天旋地轉(zhuǎn),孔叔他們的身影面龐也變得扭曲,道應和尚嘴巴不停重復那九個字,于是我的腦子里也漸漸全是那九個字。
雖然不明白其中奧義,但是,慢慢地,我居然平復了。
而且,比起以前斷斷續(xù)續(xù)模模糊糊,我似乎可以輕輕松松透視這周圍的構(gòu)造。
“天意,慶年,還不趕緊給師父磕一個?”孔叔嚴肅的說道。
“叔,我知道又是大師救了我,可是,吳倩的事情還沒鬧明白呢,守墓人們到底設(shè)了些什么機關(guān)在這里面也未可知,我覺著吧,要不拜師的事兒先緩緩?”我猶猶豫豫,有些不情愿。
事實上,連道應和尚到底是敵是友,我都還犯嘀咕。特別是吳倩就這么走了,如果真的像大師所說的那樣,是吳倩打傷的他,那很顯然了,我必須從他倆中間選一個。
而我的選擇,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