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人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可以說是“東風”刮來了一陣“及時雨”。
“醫(yī)院渠道那邊你幫我疏通一下,我侄兒要排在第一位?!?br/>
“事情如果辦好了,我大哥會把省城的一家公司直接劃到你們集團?!?br/>
“好,好的,好的好的!”
葉墾迭掛了電話,一臉激動地捏起拳頭。
平時,他都是讓葉鬧燦去辦事。
這一次,為了穩(wěn)妥起見,他親自出馬急匆匆地前往市醫(yī)院。
此時,陽光小區(qū),葉枚勇家里。
盡管葉枚勇現(xiàn)在是集團董事長,葉小晴是總經(jīng)理。
但一家人仍舊住在這個充滿溫暖的小區(qū)里。
家里的空間雖然不大,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葉枚勇和葉小晴都覺得這個集團是完全靠付連城一個人搞起來的。
他們父女受之有愧,更不會去隨便用付連城的錢。
也正因為有這樣的想法,他們父女更是在工作崗位上拼命努力的工作。
凌霄集團在短短的時間里面,就已經(jīng)在涼城市嶄露頭角。
“媽,吃飯啦!”
葉佰嘉朝著正在客廳里挑選衣服的柳下惠看去一眼。
聽到聲音,葉枚勇從房間里走出來。
他看到柳下惠非常難得地打扮自己,不由地問:“最近有什么重要的節(jié)日嗎?”
柳下惠有些苦惱:“過幾天,我舅公生日就要到了。”
“這次是他八十大壽,要求家里的親戚都要去?!?br/>
一聽到要去舅公那里,葉小晴臉上原本還輕松的表情,逐漸淡了下來。
付連城見了,不由地問:“怎么了?”
葉小晴輕輕搖頭,沒說話。
“姐夫,我姐這是有心事呢。”
葉佰嘉特意湊到付連城耳邊,小聲說:“姐夫,我看你這幾天一直都睡地上,什么時候才能爬上我姐的床?”
“這次咱們全家都去鄉(xiāng)下賀壽,你一定要抓緊機會啊!”
葉佰嘉賊兮兮地看了葉小晴一眼。
小聲說:“姐夫,你可千萬不要認為我姐是一朵嬌花,就憐惜她?!?br/>
“這女人啊,就像雞蛋,皮雖堅硬,但也很脆,一磕就破。”
“但是呢,剝開皮后晶瑩透明,潔白無瑕,再往里,就全是黃色的了……”
“哎!哎!”
葉佰嘉的話還沒說完,葉小晴那纖細白嫩的手已經(jīng)伸了過來。
她一把揪住葉佰嘉耳朵旁邊的鬢發(fā),疼得葉佰嘉呲牙咧嘴。
“姐、姐,我錯了!別揪,疼??!”
柳下惠走過來,沒好氣地數(shù)落了葉佰嘉幾句:“你啊,沒個正形。”
柳下惠剛剛說完,葉枚勇又補充了幾句。
付連城這時候對葉枚勇說了一聲:“爸,我之前跟你提到的那個骨科醫(yī)生,他后天就會來涼城?!?br/>
葉枚勇沒有說話,只是不住地點頭,而且他扒飯的速度越來越快。
這是激動地連吃飯配菜都忘記了。
“爸,吃菜。”葉小晴給葉枚勇夾了一塊紅燒肉。
“小航,吃菜。”柳下惠給付連城勺了一些西施豆腐。
葉佰嘉抬頭問:“媽、姐,那我呢?”
柳下惠和葉小晴異口同聲:“你吃白飯!”
葉佰嘉垂頭喪氣地坐在餐桌邊,嘆了一口氣:“我就是一只酸菜魚,又酸、又菜、又多余……”
米國專家來市第二醫(yī)院。
醫(yī)院的領導對此高度重視,醫(yī)院的很多地方都劃起了警戒線。
這時候,有一輛勞斯萊斯開到了醫(yī)院的正門口。
由省城陪過來的專業(yè)醫(yī)護人員,將黃游廣從豪車抬下來,輕手輕腳地放在輪椅上。
葉墾迭帶著醫(yī)院院長在這里已經(jīng)等候多時。
黃柯和葉墾迭等人寒暄了幾句,隨即問:“那位米國
來的醫(yī)生已經(jīng)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那位醫(yī)生已經(jīng)在手術室里等候!”
為了給黃游廣治病,葉墾迭前后可是花了好幾百萬疏通!
忽然,一輛奔馳車開了過來。
付連城一家從車上下來。
“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葉墾迭和葉鬧燦擋在了付連城等人的面前。
葉鬧燦看著同樣坐在輪椅上的葉枚勇,不由地冷笑:“看樣子,二叔也是來看這位骨科醫(yī)生的。”
“不過可惜了,這位骨科醫(yī)生今天只會為我們黃公子服務!你們給我靠邊站!”
醫(yī)院副院長帶著幾個醫(yī)護人員,從旁邊走了過來。
“葉董事長,二號手術室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張醫(yī)生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我們趕緊過去吧?!?br/>
一聽副院長說給葉枚勇做手術的醫(yī)生姓張,葉墾迭用一種充滿關懷的眼神看著葉枚勇。
“老二啊,你現(xiàn)在好歹也是堂堂董事長了。”
“做手術怎么能叫國內那些三腳貓功夫的醫(yī)生給你做呢?”
“萬一這個姓張的醫(yī)生,沒有把你的腿治好,反而把你治得更殘了怎么辦?”
“咱們兩個好歹是兄弟一場?!?br/>
“你現(xiàn)在要是求求我,我興許還能大發(fā)慈悲?!?br/>
“讓我從國外請過來的這位醫(yī)生,給你留個空位子?!?br/>
葉枚勇抬頭面對著葉墾迭。
他不再如以前那般卑微,也不會像以前那樣退讓。
他沉著冷靜:“大哥的好意,小弟心領了。”
“大哥自己還是擦亮眼睛,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吧?!?br/>
說完,付連城等人就推著葉枚勇離開。
看著葉枚勇一家遠去的背影。
葉墾迭不屑一笑。
等黃游廣的腿治好了。
他就會離開涼城前往省城發(fā)展。
到了那個時候,葉枚勇算什么,劉德又算什么?
等他從省城回來的時候,這些人都只是螻蟻。
只要他葉墾迭一個談笑間,就能灰飛煙滅!
二號手術室門口。
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金發(fā)碧眼外國帥哥。
他一看到付連城,立即就急匆匆地走過來,對付連城打招呼。
“喲,航,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這位外國醫(yī)生,操著一口非常流利的華夏語。
葉小晴一家人在看到這個外國醫(yī)生的時候,都有些發(fā)愣。
他們一開始在聽付連城說這個醫(yī)生姓張的時候。
都條件反射地認為他應該是一個華夏人或者說是華裔。
結果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實打實的西方人。
外國醫(yī)生對著葉枚勇他們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我叫張翠山,我和付連城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之前的時候,付連城跟葉小晴說過,這個醫(yī)生和他從小就認識,兩個人一起流過浪討過飯。
葉小晴這時候伸手揪了揪付連城的衣袖,小聲問。
“你不是說你們一起當過流浪漢?”
“難道你還流浪到國外去了?”
付連城這邊還沒開口,張翠山就主動解釋。
“叔叔阿姨可能會覺得疑惑,我們兩個人是怎么認識的?”
“那是一個風雪飄搖,饑寒交迫的日子?!?br/>
“那天,天是灰的,地是白的。”
“我們兩個人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是他給了我一塊巧克力……”
“好了好了,廢話少說趕緊動手術!”
付連城眼珠子一瞪,張翠山連忙縮起脖子,把后邊的話都給吞了回去。
眼看著葉枚勇被醫(yī)護人員推進手術室。
手術室大門緩緩關閉之后,葉小晴轉頭看著付連城。
喃喃了一聲:“謊話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