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的微妙關系,從離合說起,猶如一場漫無目的的旅行夾道而遇,然后在兵荒馬亂之際各奔東西。人們習慣把這一系列的人稱之為過客,而我更習慣把他們成為回憶錄的扉頁插曲。
收拾狼狽的行李匆匆從一個城市搬遷到另一個城市,流轉的動車,翱翔的飛機,是常客。對于這樣的生活方式我總是堂而皇之的回絕,我更偏向于人類的天性,安居樂業(yè)。不輕易修改自己的人生規(guī)劃,不輕易到另一座城市生活,在別人口中就是一個連自己省會城市都沒去過的人。
如他們所言:“我是一頭徹頭徹尾的井底蛙!”索性我也認為人得同性就是坐井觀天,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聽過太多浪漫的定居理由,有人去一趟麗江后就為了愛情放棄高薪的上海生活,有人看過一次江南水鄉(xiāng)就淪為此地忠誠的粉絲……棲息筑巢的鳥群們,對此倒是沒有那么多理由要求,一隅一檐即可。
偶然愛上一個地方,也許僅僅是習慣了房間布置,周遭便捷,無關窗外房價高漲,廣場滿目??上?,人是流動性生活,就像站不住枝丫的鳥,今天是這兒,明天是哪兒?
7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