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她還是仗著江緣無理取鬧的小公主,那時擁有的青澀年華,那時許下的天真承諾……她說,這是最后一次了!
江緣,我是你的未婚妻,你說,只要我愿意嫁,你就愿意娶!
可偏偏,江緣,等我睜開眼的時候,你還會在我的身邊嗎?!
眼睛像是有些酸酸的,一瞬間蘇繁似竟是想永遠就這樣閉著,守著她的期待,守著她的恐懼,江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早就不愛他了!江緣,蘇繁似不愛葉鏡棠……
蘇繁似突然有些想笑,可就算是那樣,也是她咎由自取不是嗎?!果然,奢求太多是會遭報應(yīng)的!她不該貪戀著,早就不屬于她的一切!
“繁似。”耳畔陡然響起的聲音,低緩如玉,似是濃濃的心疼和無奈纏繞其中,隨即,蘇繁似便是感覺到,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一如既往的溫潤氣息縈繞在鼻尖,熟悉地讓她心底發(fā)顫,是,他嗎?
像是要失落的聲音,哽在喉嚨里久久難以溢出,蘇繁似突然有些不確定,她還以為,江緣再也不會理她了!
“繁似,繁似——”低低的呢喃,像是承載了太多她讀不懂的情緒。
緩緩地睜開眼,蘇繁似不由得愣住了神,真的是江緣!
“江緣!”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蘇繁似急忙退開江緣的懷里,“江緣,我……”急急地想要解釋,可她的話還沒說完,
“繁似,我們回家吧?!甭犞想[隱的哽咽,江緣不由得心底一陣地泛疼,終究他還是放不下眼前的人兒,就算要離開,就算——他也要看著他的繁似,過得比誰都幸福!
回家嗎?蘇繁似一瞬間竟是以為自己聽錯了,隨即,“好,我們回家。”
江緣,哪怕你質(zhì)問我,責(zé)怪我,我的心里也能夠好受一點,可偏偏,江緣,我的不安會是錯覺嗎?
……
“首領(lǐng),她受傷了?!甭涞卮扒?,倒影著兩個人影,一前一后,一近一遠。黎縈垂著頭,似是有些忐忑地說道,這次確實是她們失算了!不提許靜的事情,就是她和陵意也沒想到,繁似竟然敢直接往匕首上撞?!
但即便是這樣,黎縈也很清楚,陵意的確是下手過重了!就算她……可首領(lǐng)的心底可是容不下她半點的兒女情長!手腕的傷,再加上繁似臉頰的,就算不全是陵意的過錯,恐怕也是……
“她知道該怎么做?!便紤械穆曇?,卻是那樣輕易地宣判了一個人的命運,裴介儼然眼底驟冷,深潭般的眼眸深處,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黎縈不由得心底一緊,隨即卻是越發(fā)地了解了些什么,繁似對首領(lǐng)——
偷偷地深斂一口氣,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黎縈不由得皺眉,“首領(lǐng),葉家現(xiàn)在儼然是驚弓之鳥,就憑一個葉鏡棠,真的能夠……”黎縈說得謹慎,言語間更是不乏擔(dān)心。
“他是‘葉鏡棠’!那件事,除了他可沒人能夠做得到……”似嘲似諷,裴介緩聲說道,嘴角卻是倏地揚起一抹詭譎的弧度,
“更何況,他要怎么做,也用不著我們來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