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新垣笑道:“我這不是朝著南方嗎!這還看不出來??!”
端木新垣看到站在不遠(yuǎn)處的羊老,躬身行禮道:“羊老?。 ?br/>
羊老只點了點頭,仍是默不作聲的站在那兒,端木新垣雖然只是與之相處過才這幾天,但是已是了解清楚了這羊老的性格——心如止水,如果不是他對端木新實還特別關(guān)心,這四個字形容他就再適合不過了。
端木新實拉住端木新垣的胳膊,又問道:“新垣哥哥,你剛才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快說快說?。?!”
端木新垣無奈的只有苦笑,可是看到靜靜的羊老,心里忽有了想法:羊老定然是江湖中難得的高手,說不定他可以解答我心中的疑惑。
于是他便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事情的經(jīng)過他只說了個大概,只是詳細(xì)的描述了他印象中傅浩東擊敗萬家四名高手的情形。
最后,他說出了他心中的疑惑:“我只是一直想不明白傅先生是如何做到用看似相同的招術(shù)分別擊中四人手腕的。”
端木新實手托下巴,皺著眉頭,做出一副深思的樣子,良久,學(xué)著大人的口氣“老氣橫氣”地道:“這個事情吧,我也想不明白!”
一轉(zhuǎn)頭,他問羊老:“羊叔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口氣立刻沒了掩飾,再次成了小孩子,一臉的好奇心都擺在那兒了。
端木新垣忍著才沒有笑出來,不過,他也好奇羊老會給出怎樣的解答,兩眼注視著羊老。
仿佛會萬古平靜的古井忽然間有了漣漪,只見羊老慈祥的笑著摸了摸端木新實的頭角,緩緩說道:“這種情況只有雙方功力有著巨大的差距時才有可能出現(xiàn),在武學(xué)上,這叫做勢,一個人功力達(dá)到一定的高度后,便可以凝聚成勢,在周身一定范圍內(nèi)形成勢域,在這勢域里,功力遠(yuǎn)不如他的對手會因為勢的壓制而變得動作遲緩,這應(yīng)該是主要的原因,至于其他的,羊叔我也沒有親見,也無法推測出具體招法上奧妙了!”
端木新實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
羊老對端木新實說道:“好了,新實,我們該出門了!”
端木新實乖乖地答道:“噢!!”臨走前對端木新垣說道,“新垣哥哥,我去練功了,回頭見!”
從始至終,羊老說話都沒有朝向端木新垣,走也沒有跟他打招呼,說起來,不要說他了,就是他老子端木龍,羊老都是不理不睬的,他爹端木龍居然沒發(fā)脾氣,背地里也沒有不滿,這倒是讓端木新垣頗為詫異。
羊老和端木新實已經(jīng)走到前院,但是端木新垣還是聽到端木新實的問話:“羊叔叔,你說我什么時候可以有自己的那個勢域???”
“那得要等到你運氣自如后再說了!”
端木新實抱怨道:“那還不得要等好多年啊!”
“不要著急,只要你努力,一切的事情都會水到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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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事情都會水到渠成的??!”端木新垣默默地說了一遍,心道:與其好高鶩遠(yuǎn)一無所成,還不如踏踏實實的練好基本功,等到功力到了,一切都會水到渠成!
想罷,端木新垣提劍重新練起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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