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她擁有的記憶里沒有見父親,但生來俱有的血脈之親,立刻牽動著她的心臟。
做夢都沒想到,查邪物,居然查到父親的下落。
白桃喜歡的男人,竟是她的父親。
以白桃的說法,她愛慕父親已經(jīng)有許多年。
看著白桃那張臉,很難相信,她竟是阿嬸一輩的人。
白桃嘴角突然‘露’出一抹恨意,“墨小然現(xiàn)在就在府里,我見她一次,便心痛一次,我恨不得把她,送給我的寶貝當(dāng)活食??墒巧僦鲄s讓我保護(hù)她的周全,這老天怎么就這么喜歡捉‘弄’我呢?”
墨非君仍是一動不動地躺著,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墨小然卻是暗暗心驚,不知道父親為什么‘弄’成這樣。
另外從白桃的話,可以看得出來,她對父親是愛極,而對她母親是恨之入骨,那么對他們生的‘女’兒恨意只會多,不會少。
不知道她口中的少主是什么人,能讓她如此忌憚,可以壓下對自己的仇恨?
墨小然眉心微蹙,父親人事不知,要想帶他離開,不容易。
不如去找容戩,如果有容戩幫忙,一定可以救出父親。
乘白桃所有心都放在父親身上,悄悄溜出了小樓,直到出了垂‘花’‘門’,才松了口氣,捂著‘胸’口,平息一顆狂跳的心。
如果容戩回去,發(fā)現(xiàn)她跑了,一定會來府里找她,可是直到現(xiàn)在還不見容戩的人影,說明他還沒有回去。
她現(xiàn)在出府,也找不到容戩的人。最新章節(jié)
不如先回星月軒,等容戩自己上‘門’。
小紅拿著衣衫走來,遠(yuǎn)遠(yuǎn)見到她,忙奔了過來,“姑娘去了哪里?讓我好找。”
“我本是要去荷‘花’池,可是走錯了方向,怕‘迷’了路,不敢胡撞,就又退了回來?!?br/>
“姑娘到府中不久,道路不熟也是難免的。這天也晚了,風(fēng)也越發(fā)的大,還是早些回去的好,免得受了涼。如果姑娘病了,李大人又要怪我們沒‘侍’候好姑娘,又要受罰了?!?br/>
“回去吧?!?br/>
沒走出多遠(yuǎn),聽見假山后傳出低低的哭泣之聲。
這漆黑的夜里,突然聽見這樣的哭聲,不禁‘毛’骨悚然。
小紅拉緊了墨小然,沖假山后顫聲喝道:“是誰在那里?還不出來?”
假山后的哭泣聲即時停住,換成隱忍的嗚咽,只是遲遲不見人出來。
“誰在那兒鬼哭?還不出來?”小紅等了一會兒,仍不見人出來,“再不出來,我喊人了。”
假山后的人連嗚咽的聲音都不敢發(fā)出了。
小紅嚇是小臉發(fā)白,叫道:“我最后說一次,再不出來,我真喊了,喊了人來,你可就少不了挨一頓板子。”
假山后才慢慢轉(zhuǎn)出個人來。
小紅看清那人,一愣,“小召,怎么會是你?你怎么會在這兒哭?你身上怎么全是血?”
墨小然也認(rèn)出來,是剛才挨了白桃鞭笞的粗使丫頭。
她身上粗布衣衫血跡斑斑,見小紅叫喚,也不說話,只是埋頭低聲‘抽’搐。
墨小然問小紅,“你認(rèn)得她?”
“他是在‘藥’房打雜的粗使丫頭,她娘是我家小姐的‘奶’娘,因為這層關(guān)系,她留在了‘藥’房打雜。后來她娘突然死了,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大伙見她可憐,也沒拽他出府。不過她平日里癡癡傻傻的,那些沒眼‘色’的也難免會欺負(fù)于她。”
“怪可憐的,她好像傷得不輕,我那里還有些傷‘藥’,帶她回我們那兒處理一下傷口吧?!?br/>
“姑娘真是菩薩心腸?!毙〖t本來就同情小召,見墨小然肯帶她回去上‘藥’,滿心歡喜,轉(zhuǎn)頭對小召道:“還不快謝謝墨姑娘。”
小召抹了淚,傻傻地向墨小然行了個禮。
墨小然見小紅在,也不便多問,領(lǐng)先向星月軒走去,小紅忙拉了小召跟在后面。
回到星月軒,小紅去取了金創(chuàng)‘藥’來,要小召除去衣衫。
小召也不會害羞,徑直脫了衣服,‘露’出身上皮膚。墨小然和小紅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見她那身上長長短短,粗粗細(xì)細(xì)地疤痕不計其數(shù)。新傷蓋著舊痕,那身上已難尋到干凈光滑的肌膚。
小紅一陣心酸,“小召,是誰把你打成這樣?”
小召只是沖著她嘻嘻傻笑,卻不回答。
“小召,他們?yōu)槭裁匆蚰悖俊毙〖t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新傷舊痕,眼里透著恐懼。
小召仍是癡癡地笑,“不知道?!?br/>
小紅問了幾次,都不得要理,只得做罷,為她清理了傷口,上了‘藥’。
墨小然看見小召挨打,自然知道這些傷從哪里來的,也知道白桃為什么打她。
想到她是為了服‘侍’父親才慘招痛打,心生憐惜,接過小紅手上的‘藥’,幫著她給小召上‘藥’。
墨小然發(fā)現(xiàn),小召雖然衣裳很舊,身上的傷很多,但很肌膚很干凈,沒有一點污垢。
小紅忙阻止道,“墨姑娘,這些事還是讓奴婢來吧?!?br/>
“沒關(guān)系的,你幫她清理別處的傷口吧。”
小紅心里感動,有幾個主子會拿她們奴才當(dāng)回事的?
小召這時突然看著墨小然癡癡地笑著,“你真好。”
小紅皺著眉,斥道:“叫姑娘?!?br/>
“小姑娘,你真好?!毙≌偃允峭∪簧敌Α?br/>
“叫姑娘,不是小姑娘。”小紅拉了拉她的衣衫,口氣重了些。
小召眼里閃過一絲懼怕,忙住了嘴。
墨小然忙叫住小紅,“她一個癡兒,愛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不過是個稱呼。”說完,對小召道:“我叫墨小然,你可以叫我墨小然。”
“墨小然真好?!毙≌儆稚瞪档匦﹂_了。
墨小然看著她的模樣也越加地心疼。
小紅見墨小然這樣說了,也就由著小召胡叫了。
墨小然等給小召上完‘藥’,又拿了些糕點給她吃。
小召眼睛一亮,抓起糕點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像是長期挨著餓一般。
墨小然和小紅看在眼里,心里越發(fā)不是滋味,遞過水給她,“慢慢吃,別哽著了。”
小召把一塊糕塞進(jìn)嘴里,含含糊糊地道:“明兒,我還想來吃糕?!?br/>
小紅忙喝著她,“別放肆!這兒哪是你說來就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