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冷笑兩聲:“天下之間,任何事都有可能發(fā)生,不過區(qū)區(qū)毒藥而已,孔雀警惕性再高,也有被拔毛的一天!”
說著,又將手里所沾的血跡輕捏了兩下:“這種毒藥非常陰險,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發(fā)現(xiàn),若非我感知異于常人,怕是,我也無法看出什么!”
夢凝點點頭,微笑道:“可惜,說了半天,我們依然不知道是誰的下毒。”
吳文搖搖頭:“暫時不知道,我想,很快就知道了?!?br/>
“弟弟這是什么意思?”
吳文嘴角勾起一絲彎?。骸皟词窒胍率值娜耍^對不是我們這酒坊的人,他真正的目的是我!”
夢凝秀眉鄒道:“弟弟你的意思是,那兇手想要殺了你?”
說到這里,夢凝臉上不由自主的浮出一絲怒氣,想要對吳文動手?吳文現(xiàn)在可是她的全部!她怎么會允許他人來對吳文做什么?
吳文深吸一口氣,又長長的吐出:“我想,若真是洪齊鳴做的,想來,憑他的手段,應(yīng)該是想盡快的解決我這個敵人才是!”
夢凝有些疑惑的看了吳文一眼,有些搞不清楚吳文話內(nèi)的真正意思是什么。
就在這時,門口處,一個人影跑了過來,因為,吳文和夢凝進來時,是直接將這大陣給撤除,所以,來人很輕松的便進來了。
定眼一看,居然是二胖,吳文臉色緩和了下來,看向跑過來的二胖:“怎么了?胖子,慌慌張張的,又出什么事了?”
二胖鄒眉道:“老板,不好了,工人們紛紛提出要罷工,都不想干了?!?br/>
吳文臉上出現(xiàn)一絲戲謔:“那好,想走的人,就讓他們走好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br/>
二胖神色頓了頓:“可是,老板,他們,他們都走了,那我們怎么辦?”
吳文嘆了口氣:“還能怎么辦,從新請人唄,行了,叫他們今天晚上去天德樓一聚,既然都要走了,那么,我這做老板的,至少也要為他們餞行嘛?!?br/>
二胖老實的摸了摸腦袋:“那我去跟他們說了?!?br/>
說及,二胖看了一眼吳文旁邊的夢凝,便抬腳跑了出去。
待二胖一走,吳文臉上再次露出了陰森的冷笑:“我想,很快應(yīng)該就可以知道誰是兇手了。”
夢凝聽言,頓時雙眼一亮:“弟弟你的意思是說,兇手有可能會在今天晚上動手?”
吳文笑道:“不是可能,是一定!”
夢凝神色一凝:“一定?”
吳文笑看了夢凝一眼,最后,卻是不再多語。
……
天德樓,這一次,是吳文自己花錢,包了三大桌,一共三十多個員工,坐在三張桌子上。
此刻,吳文和夢凝已經(jīng)身在其中。
吳文站著身,手拿酒杯,笑著看向酒桌上的眾人,開口道:“我天上酒坊,一共開業(yè)十五天,也就是半個月,可謂是開張紅火,當(dāng)然,這和大家的努力,也是分不開的。”
說到這里,吳文情緒轉(zhuǎn)而一變,沉聲道:“可是,很悲哀的一幕發(fā)生了,我們的員工,因為喝酒中毒,死掉了五個人!”
吳文這話一出口,在場原本還有些喧鬧的場面,一下子沉寂了下來。
吳文向著眾人掃視了一眼,旋即,又道:“作為老板,我會為我的員工報仇!至于兇手,我也已經(jīng)找到了!”
“嘩”的一聲,場面再次鬧騰……
“媽的!誰,到底是誰是兇手!老子毛牛要把他給撕了!”
“哼!老子拼了這條命,也要把這人渣給殺了!”
“到底是誰不想活了!竟然連我們的人也敢動!”
眾員工日日相處,早就結(jié)下了深厚的感情!同胞受難,他們那兒有不理之理!
吳文笑了笑,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現(xiàn)在,我不但找到了誰是兇手,而且,這人,正在我們之中!”
眾員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憤怒,茫然之色,瞬間流露于表。
吳文嘴角一裂:“是該出來的時候了,是你自己走出來,還是我讓你出來!”
吳文一字一頓的說出口,目光掃視在眾人身上,似乎,想把他們看穿一樣,最終,定格在了一個肥胖身影的身上。
是的!這人,正是平時看起來,老實憨厚的二胖!
其實,兇手是二胖,根本就是吳文沒有想到的,在二胖跑到天上酒坊的總部時,吳文便對此開始了懷疑。
不過,那一絲懷疑,也不過是在吳文的腦中一閃即逝,二胖在酒坊之中,最為努力,這些,吳文都是看在心里的,而且,已經(jīng)有了給他加工錢的決定。
后來,在一次意外中,吳文知道了二胖的家境,二胖家里,一共有二十多個小孩。
這些小孩,都不是二胖自己的,是二胖所手養(yǎng)的,按理說來,二胖既然如此好心的收養(yǎng)孩童,更應(yīng)該不是那種心腸狠毒的人!
而對二胖真正確定他是兇手,卻是剛才,吳文發(fā)現(xiàn),當(dāng)眾人都端著酒碗的時候,二胖卻是目光有些呆疑的看著眾人。
在那眼中,有同情,有可憐,還有……歉意,二胖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神色?
毫無疑問,一切,已經(jīng)不需要用太多的言語來解釋了。
眾人順著吳文的目光,也是朝著那源頭看了去。
卻見微低著頭的二胖,從酒桌中站了起來。
二胖沉著一張臉,向著吳文慢步走了過去,來到吳文面前,嘴里發(fā)出一聲苦笑:“還是被你知道了,老板果然是機智過人。”
吳文嘆了口氣:“為什么?”
二胖搖搖頭:“沒有為什么,我需要錢,有人給我錢,我必須這么做!”
說到這里,二胖抬起頭,看向吳文:“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你今天去酒坊總部,是為了銷毀證據(jù)吧?除此之外,當(dāng)我達到總部的時候,血跡都還并未完全干!所以,死者死亡的時間應(yīng)該也不是很晚,我想你也應(yīng)該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死人的人吧?”
二胖不可置否的點點頭:“沒錯,你說對了?!?br/>
其實,除開這些證據(jù),吳文還有其他的證據(jù)可以證明是二胖做的,二胖做事很小心,很多的細節(jié)是吳文都差點沒有發(fā)現(xiàn)。
就好像,在酒坊總部的時候,二胖急切的想要讓吳文把眾員工留下來,這應(yīng)該也是二胖想要將所有人都殺掉!當(dāng)然,這也包括吳文在內(nèi),這也必定是那買兇之人叫他這么做的。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畢竟是自己的員工,吳文也不想把他太過丑化了!
“我一個月給你們五塊上品靈石的工錢!難道這還不夠你一個月的開銷?”
吳文近乎咆哮的對著二胖說道。
要知道,在普通家庭,五塊上品靈石,那可幾乎夠他們吃上半年了!
二胖卻依然是很直白的點頭:“是?!?br/>
吳文頓時被氣住了,這貨,什么都承認(rèn),也什么都不否認(rèn)!就好像以為自己真拿他沒辦法一樣!
“大家都先回去吧,如果我猜不錯的話,這酒菜里面,應(yīng)該也被下了毒。”
眾人一聽,臉色齊齊一變,冰冷到谷的目光,皆是看向二胖。
吳文甚至已經(jīng)看到了幾個人手中已經(jīng)暗暗運起元力,想要向著二胖打過來,好在他眼神即刻將其制止,這才避免悲劇。
待眾人走后,吳文又叫身邊的夢凝去重新叫了一桌子的菜,這才帶著二胖一起坐了下來。
“二胖,我對你不薄吧?”
二胖如機器人一樣點頭:“是。”
吳文也不理會,又道:“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加害于我?告訴我,是誰叫你這么做的!”
二胖抬頭看向吳文:“告訴你又能怎么辦?你斗不過他的?!?br/>
吳文心道:果然有貨。
“告訴我,是誰?”
二胖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他讓我告訴你,我被敗露的時候,也就是我將這些話轉(zhuǎn)告給你的時候。”
吳文眼睛瞇了瞇:“是洪齊鳴?”
二胖眼中閃過一絲驚異:“沒錯,就是他,他讓我對你說,一切,好自為之,最好不要參與太多?!?br/>
吳文鄒著眉,思緒了一下,卻是不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胖子,你就沒想過和我作對的下場是什么?”
“想過,死!”
吳文微微一笑,搖頭道:“死,對于我的敵人來說,這完全是對他的解脫,和我作對,我不要他死,我要他活著,讓他靈魂用受煎熬的活著!”
說到最后幾個字,吳文口中寒氣頓升,似在這炎熱天中,也能將人冰凍一般!
二胖忍不住渾身一顫:“我,我……”
吳文搖搖頭:“不需要跟我多說,告訴我,你為什么這么做?”
二胖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突然,眼中目光露出堅定,猛的看向吳文:“老板可否幫我一個忙?”
“說!”
“幫我從洪齊鳴手中將我那些孩子給救回來!”
吳文沉默了一下,心中已經(jīng)明白二胖這么做的原因,被人拿到了軟內(nèi),受到了威脅,可以說,二胖是逼不得已,可死去的人又怎么說,必須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吳文點頭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現(xiàn)在,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吧!”
二胖嘆了口氣,似乎渾身都軟了下來一般,緩緩開口,將一切一一說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