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任務完成
“我倒是聽大隊長說過這種用鷹類變異禽制作的魔能道具,但這輩子還真是第一次看到,嘖嘖?!鄙忱悄Σ林掳偷暮?,有些唏噓的感嘆著。
“鐵爪鷹這種鳥類非常的記仇,可以說睚眥必報,加上它視力非常好,估計是高空經(jīng)過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顆珠子,然后沖了下來?!?br/>
楚江河皺著眉頭:“這也太記仇了吧?”
“誰知道,也許這個珠子正好是用鐵爪鷹的眼瞳制作的呢,不然的話其他鷹禽它也應該不至于這么上心?!?br/>
事情的真相總算解開了,不過實在是讓人有些無語,應該說倒霉還是怎么的,這種幾率太過小的,真是巧到不能再巧。
楚江河看著那只鐵爪鷹的眼珠子就覺得和手里的吊墜很像,不確定的情況下叫來沙狼一問,結(jié)果兩人對比了一下,還真被他給猜中了。
這頭鐵爪鷹根本不是為了什么五葉花而來,極為記仇的這只大鳥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帶著它同類眼珠當?shù)鯄嫷乃就教m。
楚江河也是沒想到這世界上會有這么記仇的生物,就因為在天空上偶然向下瞅了一眼,就非要弄死你不可。
一場誤會,得虧楚江河選擇了相信司徒蘭的人品,因為這事兒雙方差點撕破臉皮。
說來也是好笑,價值高昂的魔能道具居然會成為招來災難的元兇,有錢也并不是全都是好處。
司徒蘭也是心有余悸,自從收回黑色的珠子吊墜后,大概是有了心理陰影,將它收在包里再也沒有拿出來。
猴子磚頭兩人受傷,尤其是磚頭的傷勢比較嚴重,自然沒有辦法參加接下來的任務,好在兩人體魄強大,沒什么生命危險。
第二天,楚江河和隊長合計了一番,把冰塊這位魔法師留下來照看猴子和磚頭和車輛裝備,他們兩人則保護著司徒蘭繼續(xù)進行采摘任務。
兩位五階中期的戰(zhàn)士相互配合,行動反而更加靈活,沒有了之前諸多麻煩。
在搜尋出來的幾處五葉花目標中選擇了兩處周圍變異獸最弱小的,直接暴力占領(lǐng),依舊是隊長負責辦事兒,楚江河負責保護司徒蘭。
這小妞說起來也是為五階魔法師,但很明顯是那種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得平心靜氣才能釋放出魔法,一旦遇到危險情況就啥都放不出來了,連十大的學生都不如。
所以撤退的時候一般是沙狼在前面開路,楚江河則直接把她背在后面跑路,大概是因為報過兩次了,司徒蘭這位女強人在他提出作戰(zhàn)計劃的時候反對意愿并沒那么強烈。
一天時間,三個人就行動利落的完成了采摘任務,甚至還多采集了一株,除此之外便是又多了兩頭變異獸的戰(zhàn)利品。
兩名五階中期的戰(zhàn)士聯(lián)合行動,而且是戰(zhàn)力極為生猛的佼佼者,只要他們小心一點不要深入,不遇到六階的高級變異獸,確實沒什么太大的危險。
回程的路上小隊的氣氛明顯好了許多,一起并肩作戰(zhàn)面對生死,這種感情是最為熾烈真摯的,即使一起戰(zhàn)斗的時間很短暫,但司徒蘭和107小隊的關(guān)系仍然大大的改善了。
楚江河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悠閑的搭在車窗上,駕駛著吉普車在沙漠里平穩(wěn)而快速的奔馳著。
大尺度的輪胎摩擦著黃沙,卷起一道道的煙塵,車子的后排堆滿了物資和本次行動的戰(zhàn)利品,亂七八糟一大堆東西都堆積在一起,那頭變異鐵爪鷹也在,因為車輛行駛吹拂的涼風,漆黑的羽毛上有一道一道的波紋,整輛吉普車現(xiàn)在哪里有什么威武,看起來更像是拾荒者們的破爛車。
107小隊的成員們很默契的擠在了前一輛車上,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把楚江河和司徒蘭單獨放在了一起。
“你心情好像不錯?”司徒蘭罕見的主動開口了。
“啊,因為任務圓滿結(jié)束了啊,回去可以好好吃一頓,休息幾天?!背娱_著車,看了眼車子的導航系統(tǒng),隨意的回答著。
沙漠里沒什么路線,地標之類的也難分辨,看似一條直線的狂奔,但一不小心就會發(fā)現(xiàn)跑偏了很遠的距離,所以得不時觀察一下導航。
今天已經(jīng)是路程的最后一天,不出意外的話傍晚時分他們就可以重新回到沙刃大隊的小綠洲了。
“嘖嘖,說來也奇怪,明明來這里也沒多就,我都快習慣這種刀口舔血的日子,下意識都把基地當自己家了?!?br/>
司徒蘭低著頭想了想:“軍隊確實有種奇特的魅力,可以讓人不知不覺習慣這里,并且舍不得離開?!?br/>
“是嗎?你可是千金大小姐,科學院的天才女博士,習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總不會也習慣了這種吃沙子的日子吧?”
“還行,一開始挺討厭的,不過為了做研究也沒辦法,后來嘛,發(fā)現(xiàn)還不錯?!彼就教m平靜的回答。
一起坐在一輛車上趕路,加上兩次救命之恩,曾經(jīng)的互看不順眼已經(jīng)緩和了很多,趕路的過程中,這樣的閑聊已經(jīng)進行過很多次。
如果在兩人矛盾最尖銳的時候有人和楚江河說他們以后會這樣,他估計會毫不猶豫的給對方一個后腦勺。
但事情就真的這么神奇,面對天空中飛下來的巨大黑影,鋒利的鋼爪,巨大的鐵翅膀,稍有不慎便是死亡,危險的感覺撲面而來,當他們一通經(jīng)歷過這些,并肩作戰(zhàn)然后勝利后,曾經(jīng)一些性格上的小矛盾就真的是很不值一提了。
“你呢,就不懷念學校的生涯嗎?”
“當然懷念了,我們學校風景友好,食堂的飯菜也是便宜好吃,雖然軍營里的也不賴,但菜式就少了太多了,而且學校里還有大長腿的學姐學妹們,看著都賞心悅目,哪像這里都是些糙漢子,也就你能看一看。”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嘚瑟,楚江河最后小心翼翼的補充了一句,算是小小的拍了她個馬屁,只要不擺出一副臭臉,楚江河還是樂意對美女多謝寬容的。
“戚,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說的果然沒錯。”
......
不過司徒蘭顯然沒有察覺到他的好心,很是干脆利落的給他下了個評語,楚江河一臉黑線,說好的商業(yè)胡吹呢?剛剛涌起來不多的好感又重新降落回了零。
司徒蘭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大概是因為榮耀也是在上京,她的話一下子便的多了起來,開始和楚江河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了。
“聽說你是榮耀的一年級新生?”
“一學期都過去了,什么新生,一年級就是一年級?!?br/>
“哦,也是,你都來參加實修來了。”司徒蘭點了點頭:“現(xiàn)在的榮耀,一年級都這么厲害嗎,不是說你們這些年很衰落么?!?br/>
楚江河無奈,這妞果然不太會說話,哪有這么講話的,榮耀這些年的確是有些衰落,可你當著我這個榮耀學生這么講出來真的好嗎?
“哪衰落了?不過是這些年沒怎么發(fā)力而已,至于我為什么這么厲害,我是天才啊,你沒發(fā)現(xiàn)嗎?”楚江河很是嘚瑟的說道,謙虛什么的倒不是不行,但這種時候顯然是要驕傲一下的。
不過司徒蘭的反應倒是很平淡:“我見過太多的天才了,沒感覺。”
聯(lián)邦十大家每年都會吸納很多一步青年俊杰,不過那些人在面對他的時候,都會低下驕傲的頭顱,所以她這話沒說慌,的確是見的太多了,沒感覺。
說完這句話,司徒蘭還以為楚江河會覺得她吹牛,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楚江河并沒有什么反應,好像早有預料一般,平淡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兩人的聊天便又屬于純粹的閑聊了,司徒蘭聊的最多是上京的風景和高檔餐廳,其中便有t塔的名字,楚江河也會偶爾應和幾句,不過大多數(shù)時間是在聽她說話。
楚江河不知道的是,這次的生死危機是司徒蘭這位大小姐有生以來第一真正的如此近距離體會到死亡的感覺,受了這么大的刺激,這位平日里驕傲的大小姐此刻其實心情有些低落和復雜。
這次的經(jīng)歷估計會讓她銘記很久很久,她也是第一認識到了自己一個人并非無所不能,在面對絕對的力量時候是如此虛弱,這也是為什么她驕傲的性格會收斂很多。
作為十大家的嫡系成員,如果外出去往危險的地方,她的身邊應該是有貼身的家族高手負責保護的,只不過往日的大小姐太過驕傲,所以這次的考察行動她拒絕了家族的保護。
也正是因為這些復雜的體會,讓她此刻心里下意識的有些想念上京的生活,才會說這么多上京的事。
......
聯(lián)邦,上京市,位于市中心的聯(lián)邦憲章廣場上,肥碩的鴿子們咕咕咕的拍著翅膀從雕像上落下來,并不怕生的飛到游人們面前,然后邁著步子搖晃著肥碩的屁股,像鴨子一樣的左搖右擺的走來走去,尋找因為它們嬌憨外貌而愿意喂食的游客。
這些鴿子作為和平的象征在這里生活了很多年,早就不怕人類這種兩腳的生物,甚至很是理直氣壯,反正這么多年沒人敢傷害它們,因為全副武裝的治安警察就在廣場的周圍。
憲章廣場邊上是一座非常宏偉的建筑群,其中有一座很大的鐘樓,每到整點的時候都會想起洪亮的鐘聲,據(jù)說建造最初的目的是為了提醒議會山的議員老爺們不要陷入無休無止的扯皮而浪費了太多有用的時間。
聯(lián)邦魔能委員會的會議同樣在這里召開,并不是太大可容納百人的會議室里,此刻坐滿了胡子活著頭發(fā)花白的老人,最年輕的也絕對不超過五十歲。
“帝國方面已經(jīng)由其官方正式提出了和我們友好交流的事宜,時間就在十校賽以后,看來那些皇帝陛下,要掂量一下我們聯(lián)邦新生一代的素質(zhì)如何了?!敝飨_上的白發(fā)老人語氣平靜的說出了這個消息。
“緯度世界的事情還忙不過來,反正他們又不敢開戰(zhàn),折騰這些事到底是為了什么?”下方有魔能委員會的委員問道。
“目前無法確定,但好像也是更緯度世界有關(guān)?!?br/>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我就不信咱們聯(lián)邦的年輕人就會比帝國的差?!?br/>
“關(guān)于這個,大校長閣下們應該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吧,聽說你們連一年級的實修標準都提高了?!?br/>
“倒是不知道今年那些學校比較厲害,聽說榮耀今年的新生居然和光輝的新生在交流賽中打平了?”
“光輝隱藏了實力吧?”
“不一定,羅德大校長勵精圖治,說不準今年榮耀真要雄起了?!?br/>
羅德里克大校長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瞇著眼睛,仿佛在打瞌睡一般,對于下方熱鬧的討論始終無動于衷,沒有任何反應。
咚咚咚。
最早說話的老人拿起身前的小木槌的敲了敲,打斷了下方熱鬧的討論。
“好了,肅靜,各位委員,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通報消息,不是本次會議的議題,用不著討論?!?br/>
“下一項,關(guān)于聯(lián)邦魔能者冒險團進入緯度世界的審批流程以及準入原則規(guī)定的第六次細化問題,克爾委員,你來講一下。”
鐘樓上古樸的大鐘表整整齊齊的響了十二聲,過了一會兒后,羅德校長胳膊下夾著一堆資料走了出來。
一位聯(lián)邦政府配備的男秘書很快的跟了上來,恭敬的跟在他身后。
“下午還有什么會議嗎?”
西裝革履的秘書
“好了,肅靜,各位委員,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通報消息,不是本次會議的議題,用不著討論?!?br/>
“下一項,關(guān)于聯(lián)邦魔能者冒險團進入緯度世界的審批流程以及準入原則規(guī)定的第六次細化問題,克爾委員,你來講一下。”
鐘樓上古樸的大鐘表整整齊齊的響了十二聲,過了一會兒后,羅德校長胳膊下夾著一堆資料走了出來。
一位聯(lián)邦政府配備的男秘書很快的跟了上來,恭敬的跟在他身后。
“下午還有什么會議嗎?”
西裝革履的秘書
“鐵爪鷹這種鳥類非常的記仇,可以說睚眥必報,加上它視力非常好,估計是高空經(jīng)過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