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嬰笑得很開心,嘴里還在不停的咀嚼著,嘎嘣嘎嘣的,似乎對于它來說,它父親的鬼魂,就是最美味的食物。
“嗚嗚?!?br/>
女尸發(fā)出尖銳的叫聲,表情更加猙獰痛苦起來,慘白的手,利甲掙脫而出,朝鬼嬰抓了過去。
她這是還對陳寅有著感情啊,看著鬼嬰將陳寅的亡魂吞了,甚至還想要去救他。
這讓周北平不由想起了古時候,那些被賜了白綾的嬪妃,甚至還要跪下,雙手接過,然后高呼一聲“皇恩浩蕩”。
古代的法律道德,將女人困的嚴嚴實實,沒有絲毫的自由和尊嚴可言。
他倒是沒想到,在現(xiàn)在這樣的時代,這樣的社會,還能見到這樣的女人。
是的,在周北平看來,這個劉嬌,完全就是愚忠。
一個癮君子,還心甘情愿的跟著他,甚至還為了陪他一起戒賭,也染上了這玩意兒,最終丟了性命,還沒有怨悔,這不是愚忠是什么?
“嘻嘻?!?br/>
望著撲上來的女尸,鬼嬰沒有退后,干癟的小手伸了出來。
就好像幼兒園的小孩子放學了,見到了在園外等候的媽媽,然后開心的張開了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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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它并沒有跟它媽媽一個擁抱,而是更加長而鋒利的利爪彈了出來,隨后直接捏住了女尸的喉嚨。
女尸的頭頂青煙一冒,一道亡魂,立刻冒了出來。
那是劉嬌的魂魄。
“這……”
吳哲張大了嘴巴。
周北平倒絲毫不覺意外。
“我說了,這是一只鬼嬰,所以,沒有什么好驚訝的。”
一開始,周北平還隱隱有些同情。
同情劉嬌,以及她那未出世,就胎死腹中的嬰孩。
但嬰孩顯然已經(jīng)不是之前在腹中,渾渾噩噩,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的嬰孩了。
說的直白點,這就是一只邪物。
他同情那個胎死腹中的嬰孩,但絕對不會同情這只鬼嬰。
眼看著,劉嬌的亡魂,也要被鬼嬰塞入嘴巴里。
周北平也是伸出了手,掌心之中,銀白色的雷芒閃動跳躍著,至陽至剛的雷霆之力,遍布其中。
“到此為止吧。”
他嘆息一聲。
掌心激射的雷霆,直接將鬼嬰籠罩,隨后他一個箭步上前,便是捏住了鬼嬰的腦袋,將它提了起來。
這種胎死腹中的嬰兒,的確有著很強的怨氣和煞氣,尤其死的如此凄慘。
不過實際上,也沒有多么強大的戰(zhàn)斗力。
至多也就是比一般的鬼物,要兇悍一些罷了。
它們真正的恐怖之處,在與那種冷血無情。
都說孩子生來是一張白紙,他以后會變成什么樣,完全看后天給他涂上的是什么顏色。
很不幸,鬼嬰天生就是黑色的,惡念、怨念、癡念,一切負面的東西,全都匯聚在它們的身上。
這才是鬼嬰真正的可怕之處。
畢竟,大部分鬼魂,都有為人的經(jīng)歷,再滅絕人性的惡人,都始終還是有著一些人性。
可鬼嬰不是,它們還沒來得及做人,談何的人性?
所以別期望它們會干什么善事,所過之處,無惡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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