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這次生日要大辦嗎?”喝了一口湯,劉向竹問道。
思索了一會,劉向梅回道:“不用大辦,只要我們一家加上幾個朋友一起吃頓飯就行了?!?br/>
她可不喜歡那種七大姑八大姨都來參加的生日宴會,邀請一些好友就行了。
“好,我也是這樣想的?!毖凵袢岷偷乜粗约颐妹?,劉向竹說道。
“今天下午還是在書房看書嗎?要不要出去走一會,運動一下總是好的?!?br/>
“嗯,還是在書房看書。不過二哥你說的有道理,還是出去走動一下吧。就繞著別墅逛一逛怎么樣?”
“那待會二哥陪你一起逛?!?br/>
“嗯?!眲⑾蛎窇艘宦?。
站在劉向梅身后,趁眾人不注意將水珠投入任務目標影子的胡了,聽到這里,不著痕跡地看了任務目標一眼。
任務目標要是一直和她的保護對象在一起,這究竟是好呢,還是不好呢?
好的一面就是,任務目標和保護對象她都可以兼顧;不好的一面是,她怕是不好找出那伙兇徒,更談何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了。
畢竟,有腦子的兇徒都不會輕易跑來目標人物的家中來送死。尤其是這種有錢,有好幾十號保鏢保護的目標人物的家中。
唉,作為一個保鏢,因為保護對象而被限制了活動范圍真是慘啊。她在心里感嘆道。
吃完午飯后,休息了一會,劉向梅便開始散步了。
而她的妹控哥哥,則是寸步不離地跟著她,比聘請過來的胡了他們還像保鏢。
任務目標這算不算搶了她的工作?看著兩人的背影,胡了這樣想著。
“二哥,你今天不用忙嗎?”走了一會,看著跟在身旁的劉向竹,劉向梅問道。
“我這幾天都不用忙,為了小梅你的生日,我可是加班加點完成了所有工作,然后請了一個長假的?!?br/>
“二哥真厲害?!?br/>
聽到這聲來自自家妹妹的夸獎,劉向竹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被小梅夸獎了啊。
“哪有,一般般吧。畢竟我只在一個小公司工作,加班加點的時候,工作也不是很多。”他謙虛地說道。
哪像大哥,在家里的企業(yè)工作,就算他加班加點了,也頂多只能放一兩天的假。長假,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這就是形容他大哥劉向松的。
想到些什么,劉向梅好奇道:“那么二哥,你送我的生日禮物是什么?。俊?br/>
生日禮物還沒影子,還在騎馬趕來的路上呢。聽到這個問題,胡了在心里回道。
送給小梅的生日禮物,他還沒想好,更談何準備好了啊。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劉向竹開口道:“這是個秘密,要等小梅你生日的那天自己去解開。”
“這樣啊?!?br/>
疑惑于劉向梅的這個問題,劉向竹詢問道:“小梅,你為什么這么問?是有什么特別想要的東西嗎?”
“并沒有,我沒有什么特別想要的東西?!闭f著,劉向梅搖起了頭。
“只不過是想到小茜了,所以才有這個問題的?!?br/>
怎么又跟小梅的那個好友扯上關系了?挑了挑眉,劉向竹疑惑地想道。
“小茜她說不知道買什么禮物送給我,我便想從二哥你這里取取經(jīng)。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作為禮物,我什么都有啊?!?br/>
聽到最后一句話,劉向竹抬手揉起了劉向梅的頭,“沒錯,小梅是個什么都有的人?!?br/>
自家妹妹可真容易滿足,居然認為她自己什么都有了。
“哥哥,要不這次生日我就不要生日禮物了。”劉向梅說出了她心里的想法。
反正她又不缺什么,不要生日禮物也可以。
“不行呦,送小梅生日禮物是我們這些人對于小梅的心意。而且,小梅難道不喜歡拆禮物嗎?”對著小梅搖了搖手指頭,劉向竹問道。
每次拆禮物的時候,小梅都笑得很開心。他可不想讓自家妹妹失去拆禮物這一樂趣。
輕皺起眉頭,劉向梅說著她的顧慮:“啊,拆禮物的時候,我確實很開心??墒?,讓大家絞盡腦汁給我準備生日禮物,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劉向竹聲音溫和道:“小梅也會絞盡腦汁給我們準備生日禮物,不是嗎?心意是相互的,小梅是怎么對待我們的,我們當然會怎么對待小梅?!?br/>
身后,聽著兩人交談的胡了深深地看了劉向竹一眼。
心意有時候可不是相互的。他這樣教導他的妹妹,不怕他妹妹有一天會因此而吃虧嗎?
“小梅只要好好地接受我們這些人的心意,接受我們準備的生日禮物就好了?!?br/>
其他的,他會解決的。垂下眼簾,劉向竹這樣想著。
“知道了,二哥。”
“那個人,真的會成為一個禍害嗎?”眼前人問著斗篷人。
“成為一個禍害,那是他的命運。”
“你不是預言家嗎,你不是改變了我的命運嗎?你就不能改變那個人的?”
斗篷人淡淡道:“沒有用的,那個人與你不同。我嘗試過改變他的命運,但終究是徒勞。那個人,正朝著禍害的路越走越遠?!?br/>
“所以,放下你的仁慈吧。對那個人仁慈,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br/>
“你特意來找我,特意幫我改變命運,就是為了讓我對付那個人吧?”抿了抿嘴,眼前人目光沉沉地看著斗篷人。
這世上沒有巧合,斗篷人來找自己,肯定有其目的。
“你為什么不認為,我讓你對付那個人,正是為了改變你的命運呢?”
“你什么意思?那個人怎么會與我扯上關系。從你告訴我那個人之前,我明明和他沒有任何聯(lián)系?!?br/>
“現(xiàn)在沒有聯(lián)系,不代表以后沒有。你要是知道未來會發(fā)生什么,你肯定會認同我的做法的。”
“就為了未來可能會發(fā)生的事,你就讓我對那個人下手?”
“你難道沒有因為我提示的未來可能會發(fā)生的事躲過災難嗎?”斗篷人反問道。
“這不同。”
那些都是小事,這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眼前人在心里想道。
“對于我這種預言家來說,這沒什么不同。”
沉默了好一會,眼前人語氣干澀地問道:“為什么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你是特別的,你能看見我。那個人克你,你要是不按我說的做的話,你的命運,終究不會改變。你前面為改變命運所做的一切努力,將沒有任何效果?!?br/>
“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除去那個禍害,不僅你的命運能夠改變,你心中那個最重要的人的命運,也將被改變。”
走到眼前人身前,斗篷人小聲地說了一句話。
也就是這句話,讓眼前人最終下定了決心。
閉了閉眼,眼前人沉聲道:“那個人,我會解決的?!?br/>
自己最終,也不是一個圣母,而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啊。
“你會發(fā)現(xiàn),這是你做過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闭f完,斗篷人便消失了。
從回憶中醒來,眼前人站在窗戶旁,遙望著小鎮(zhèn)所在的方向,緩緩吐出四個字:“劉向竹嗎?”
半小時后,散完步,回到別墅的劉向梅,又來到書房,沉浸在了知識的海洋里。
只不過,這次并沒有人陪她一起沉浸在這片海洋里。
“小梅,我今天下午有事,就不陪你進書房看書了?!?br/>
給小梅的生日禮物還是要盡早準備好的。劉向竹心想。
“好,二哥你去忙吧。”
聽到這句話,劉向梅松了口氣。
和二哥一起待在書房里看書,怪別扭的。以前都是她一個人待在書房里看書的。
“等你上了樓,進了書房我就走。”劉向竹說道。
站在樓梯上,劉向梅側身看著劉向竹說道:“二哥,早點回來啊,我想與你一起吃晚飯?!?br/>
“我會的?!?br/>
等看不到劉向梅的身影了,劉向竹轉頭,對著胡了吩咐道:“保護好小姐?!?br/>
胡了回道:“是,二少爺。”
也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她在心里補充道。
以上,就是三分鐘前發(fā)生的事。
她都在任務目標的影子里放了一顆水珠了,應該不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吧?看著劉向竹漸漸遠去,胡了有些不確定地想著。
同一時間,別墅外。
看著一輛牢記于心的車子出門后,兇徒老三撥打了兇徒老大的電話。
“大哥,目標人物出門了。他經(jīng)常坐的那輛車剛剛駛離別墅了?!?br/>
“確定是他嗎?不是其他的什么人坐他那輛車?”
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駛離別墅的車,兇徒老三肯定道:“我不知道有沒有其他人坐在那輛車上,但目標人物肯定在那輛車上?!?br/>
“他經(jīng)常帶出門的保鏢所搭乘的車緊跟在那輛車車后,所以,目標人物肯定出來了。”
“好,我這就告訴老二。你就在那好好待著,隨時保持聯(lián)絡?!?br/>
“是,大哥。”
掛斷電話后,兇徒老大撥打了兇徒老二的電話,“老二,目標人物出來了,該你出馬了。你確定你的東西能引來目標人物?”
“對于這一點,我還是很有信心的?!泵麆倓偟窨坛鰜淼臇|西,兇徒老二說道。
這可是他那個沉默寡言的父親唯一交給他的東西啊,可惜,他還是沒他父親雕刻出來的好。
不過也是,一個癡迷于木工雕刻從而導致妻離子散的家伙,他又怎么比得過呢?
想到這里,兇徒老二無聲地嗤笑了起來。
“你做的東西能引來目標人物就好。我可不想與那個腦子有問題的雇主繼續(xù)打交道了。盡快完成那個雇主的委托,盡快解決目標人物吧?!?br/>
“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