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成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而如今,在看到王月朝進來的時候,韓成心中一亮,知道自己等到的機會來了。
王月朝看著韓成如今一副階下囚的樣子,倒也沒有諷刺,只是坐在了對面,一直默默的看著他。
而韓成也不說話,也看著王月朝。
一炷香過去之后,韓成最先耐不住開了口。
“我嫉妒你!恨不得將你除之而后快。明明群毆也不遜色,為什么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放在你的身上!”
王月朝嘆了口氣,卻沒有說話。韓成對他的嫉恨,王月朝不是不知道。只是這事也不是王月朝可以左右的,關(guān)鍵還是要看韓成自己怎么樣的。而且自己解釋的越多,以韓成的個性肯定會以為自己這是在說那些話奚落他。
韓成將王月朝一臉負責的神色看著自己,最終卻沒有開口狡辯,之前還一副我恨你恨到骨子里的神情,這會兒一下子就變得泄了氣一樣。
“我以前一直都不服氣,總覺得自己和比想必差不到哪里去??墒沁@幾天,即便是我不能四處走動,但是我看到的和聽到的一切,無不是在證明一點,你王月朝的確遠遠勝出我韓成許多。對于你,即便我嫉妒,但是也不得不對你說一個服字。換了是我這段時間在疫區(qū),恐怕根本就做不到你這一點,至少與得了疫病得患者同吃同住,我是辦不到的!”
說到這,韓成看向王月朝的眼光已經(jīng)變了,由原來的不服氣,變成今日的嘆服。
見到這樣的韓成。王月朝還能說些什么了。一切解釋造化弄人,好在韓成如今不再走入死胡同里,想必過段時間他就會想開然后從里面走出來的。
“我來是想問你,皇朝真的打算將疫區(qū)的人全部都殺光嗎啊?”王月朝終于問出了自己想要問的事情。
韓成笑了笑,然后帶著諷刺的口吻看著王月朝說道:“王月朝啊王月朝,你是今天幾十年帶兵打仗打傻了,還是天資愚笨?。磕憧床怀?。我人在這里了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證明了嗎?”
王月朝聽了這話??嘈α艘幌?,最終為了疫區(qū)還活著的人然后繼續(xù)問道:“如今疫區(qū)的疫病已經(jīng)控制住了,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完全康復了?;噬洗罂刹槐卦谙峦罋⒘盍?。想必咱們將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后,就會沒事了!”
“你不會這么天真吧?你以為你把我劫持進來了就真的沒事了嗎?這會兒就算你把疫病控制住的消息傳出去也來不及了。算算時間,說不定朝堂上已經(jīng)派了新的人來接受外面的軍隊了,你我已經(jīng)是甕中之鱉了!”韓成苦笑的說道。
王月朝似乎還抱有一絲希望的問道:“也許皇上重新派來的人會進來核實一下情況了?”
韓成戲謔的看了一眼王月朝。最后不知道是諷刺還是感嘆的說了一句:“我真的懷疑,以你的性子居然能夠坐在大將軍的位子上幾十年沒有出事。還真是老天保佑了?!?br/>
王月朝知道韓成這是諷刺自己頭腦簡單,只是王月朝心里只是不想將自己一心守護的王朝想得那么壞而已,只是事實卻總是打碎了王月朝所有的幻想。
就在這時候,有暗衛(wèi)進來。看了看韓成。暗衛(wèi)確實不開口說話。
王月朝知道暗衛(wèi)找自己肯定是有急事,于是站了起來就個暗衛(wèi)走到了帳篷外面去了。
將四周為人之后,暗衛(wèi)這才小聲的說道:“將軍據(jù)探子來報。外面駐守的軍隊收到了消息,過來解體韓成領(lǐng)軍的人還有一天的時間就好了。也就是說。再過一天,那個人就會到了軍隊的駐扎地,然后開始對疫區(qū)進行屠殺了!”
王月朝一聽,臉色黑得很是難看。他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打算了,可是沒有想到新派來的人來得這么的快。
“咱們疫區(qū)里的病已經(jīng)救治好的消息傳過去了嗎?”王月照又問道。
“傳出去了,甚至杜姑娘還要幾個之前要死了,如今活得生龍活虎的人都帶到了那些軍隊探子的眼前去晃悠了一圈了?!?br/>
“這樣就好,恐怕那些人應該發(fā)現(xiàn)了真相了!”王月朝點了點頭的說道。
“將軍,屬下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暗衛(wèi)想了想,大著個膽子的說道。
“有什么不能說的,有什么盡管說!”王月朝并不是那種聽不進人言的人,相反他一直都很尊重大家的意見,最后由此作出自己的判斷出來。
“將軍,恐怕咱們就算是將疫區(qū)里老百姓都康復的消息傳過去,也無濟于事??!那些人明顯就是沖著將軍你的性命來的!”暗衛(wèi)遲疑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王月朝不是真傻,而是他很多時候都不愿想起自己保家衛(wèi)國戎馬一生,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自己手中的兵權(quán)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為什么皇上還是不放心了?
“去將大公子和杜姑娘請過來吧,說我有事要找他們商量!”王月朝最后嘆了一口氣。
趁著這個機會,王月朝又進了剛才的帳篷,又去看了韓成。
“呵呵,恐怕你還真的沒有猜錯!你嫉恨了我一輩子又有什么用了?到頭來還不是要和我一起奔赴黃泉了!”王月朝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可是眼神的深處卻是帶著一次次的凄涼。
“你個瘋子,不會想著就這樣束手就擒吧?你難道不會反抗嗎?說不定有人從這里沖出去之后,這里的真實情況就會傳播出去,到那時候我們也就不用在東躲西藏了!”韓成試著勸說道。
王月朝搖了搖頭,然后看著他說道:“韓成,我和你最大的而不同就再于我王月朝頂天立地,而你只會躲在暗處耍一些小手段而已!這才是你從來都贏不過我的原因!”
說著,王月朝估計李錦泓和杜惜晴已經(jīng)已經(jīng)到了,于是就轉(zhuǎn)身準備離開了。
就在這時候,韓成一下子就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大喊道:“不,我不想死,王月朝,我有辦法救疫區(qū)的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