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熙竟然隱約有些擔心傅譽,他最害怕的是傅承直接帶人抄了譽王府!
顧清想安慰王子熙也根本找不到什么安慰的話,現(xiàn)在當務之急還是找到宋杜生的尸體。
可是這尸體要從誰那里開始找,王子熙還真是沒打定主意。
他總是隱約覺得自己好是錯怪了傅譽,又隱約覺得有人在嫁禍傅譽。
依舊還是那一句話: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猜測!
傅承出了宮,到天黑都沒回宮,王子熙有些慌張了,他有些按捺不住連著站起來坐下了幾次,最后還是決定去一趟王府。
他匆匆忙忙趕到王府,卻被王府的護衛(wèi)攔在了門外,無論王子熙如何懇求耍無賴,這群人就是不允許他進去。
王子熙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動手打架,盡管他從小就學會了跆拳道和散打,可是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應當以軟弱示人,在它越長越大,它也就放棄了和動別人動手的機會。
他心里多么希望能夠馬上見到傅譽,這種想法占據(jù)了他內(nèi)心一直太沖動之下跟這群侍衛(wèi)動了手,當他沖進王府里的時候,看到了安然無恙,坐在椅子上的傅譽。
傅譽十分驚愕的看著,匆匆忙忙闖進來的王子熙,王子熙的衣服,因為剛才打架變得有些凌亂,衣服的袖子上有劃破的口子。傅譽似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看樣子王子熙是為了闖進來跟護衛(wèi)打架了。傅譽露出欣慰的表情,至少這樣看來,王子熙還是關(guān)心他,因為關(guān)心他,所以王子熙才會闖進王府里。
王子熙在看到傅譽安然無恙的時候松了一口氣,可是站在這里卻有些尷尬了。
“哈,我……我就是來看看傅承怎么沒回皇宮!”
傅譽臉上的表情突然之間改變了,是他自作多情了,他自嘲的笑了笑說道:“原來你是擔心傅承,并非擔心我,你擔心什么?擔心我會殺了傅承嗎?”
王子熙一時愣住了,他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似乎是對傅譽的極度的不信任,以至于讓傅譽現(xiàn)在十分的痛心。
“王子熙,看來在你眼里我就是這么一個卑鄙且狠毒的人!你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樣懷疑我了!如果你能拿出對傅承的那份關(guān)心,分一半給我的話,那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就算你想要江山,我也可以給你!”
王子熙怔了一下,對于如此的豪言壯語,如果換個人對她說的話,他一定會不以為然,但是如今對他說這句話的人是傅譽那就另當別論了!
“我不要什么江山!也根本不需要你為我做什么!你只要離我遠一點,離傅承遠一點安安穩(wěn)穩(wěn)做你的王爺就好了!
傅譽冷笑:“如果你說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更何況你在我心中是什么樣的地位,你自己不清楚嗎?我就算舍棄我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和我的全部,我也不可能舍棄你!”
王子熙后退一步:“瘋子,你簡直是瘋了!”
傅譽站在那里,冷冷的看著驚慌失措,欲想逃離的王子熙。
“就算宋杜生真的是你殺的,那又怎么樣?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想要坐上皇帝的寶座嗎?”
傅譽挑了挑眉問道:“你覺得宋杜生是我殺的?”
王子熙一下噎住了,他只是猜疑,但并不能肯定宋杜生就是傅譽殺的,他慌忙與傅譽拉開距離,他怕傅譽下一秒就會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掐死,危機意識讓他條件反射身體搶先做出了反應。
“怎么?怕我?”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王子熙皺著眉頭問道,“你現(xiàn)在這般地位難道還不滿足嗎?朝廷的明白現(xiàn)在我在你的手里,你難道真的要舍棄兄弟手足之間的親情而選擇那個冷冰冰的皇位嗎?就算你登上那個皇位也不會改變什么的,你該有的都有了,你……”
“不……我缺了一個你!”傅譽伸出手想要去拿王子熙卻被王子熙靈活的閃躲開來,傅譽抓了個空,手停在那里無奈的笑了笑,失落的垂下了手:“阿熙,你對我真的是太殘忍了,我害怕有一天我會真的因為想要得到你,而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如果你害怕不曾受傷的話不如對我好一點,或許這樣的話,傅承會活得更長久一些!”
王子熙聽到這話開始變得暴躁起來,畢竟這個時辰傅承都還沒有回宮,傅承可能在進入這個王府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傅譽的人控制住了。
王子熙一把抓住傅譽的衣領(lǐng),他比傅譽低了半個頭,他只能仰著頭去看傅譽的臉:“你到底想要對傅承做什么?他什么錯都沒有,他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做出這種事來?你難道不怕下18層地獄嗎,你簡直是瘋了,已經(jīng)瘋狂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
傅譽順勢把王子熙抱進了懷里,他緊緊的摟著王子熙,生怕放開手以后王子熙就會立刻從他身邊逃離。
被勒的快要喘不過氣來的王子熙掙扎的去對傅譽,掙扎之下傅譽被王子熙辦了一跤,傅譽順勢往后仰去,而王子熙也被傅譽硬扯著,倒在了地上,傅譽連忙去戶外王子熙,生怕他摔下,而王子熙對于傅譽這樣的動作和反應顯然是愣了一下。
兩個人相視無言,又是短暫而尷尬的沉默!是無可奈何的沉默!
“阿熙,你是我這輩子拍的唯一一個人,你總有辦法讓我向你服軟向你投降!”王子熙憤怒的起身,看著那個剛才被他壓在身下護著他的傅譽,他的鼻子隱隱有些心酸,如果是放在現(xiàn)世中,能得這樣一個人愿意對他真心相待的話,就算這個人是個瘋子他也認了。事到如今他已經(jīng)不懷疑傅譽愛他的那顆心是假的,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沒辦法接受這個如此專橫跋扈且手握大權(quán)力壓群臣可望而不可即站在權(quán)力頂峰的傅譽了!
“阿熙,把今天發(fā)生的一切事情忘了吧!”傅譽溫柔的伸手扶上王子熙緊皺的眉心,緩緩的揉搓,似乎是想把他緊皺的眉頭給揉開!
“阿熙,我向你保證我什么都不會做,你要相信我!”他像是在懇求眼波里流露出來的柔情卻像是三月的風拂在臉上,讓王子熙舍不得移開眼睛,似乎那萬千星辰都揉在了傅譽的這一雙眼睛當中了。
“流光進來吧!”
傅譽喊了一聲,站在門外的劉光走了進來,王子熙的臉登時紅了,他不知道剛才他跟傅譽爭吵的時候,流光就站在門外,更不知道流光聽到傅譽說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的時候,流光到底有沒有在偷聽!
“今日之事……不可外宣……流光,你……”王子熙欲言又止,他若是不格外的提著一句流光,就當沒聽見,可是王子熙說了這句話,流光反倒也跟著臉紅了。
傅譽冷冷的看了一眼流光呵斥道:“你臉紅什么?你的膚色又不白,臉紅起來就像是燒黑了的泥一樣!”
流光迅速低下了頭。
“哪有那么夸張?流光怎么說也算是美男子了,雖比不得你好看,你也不能說出如此傷人心的話來吧!”
傅譽聽到他這么說,心情終于稍稍好了一些,微微揚了揚嘴角,調(diào)侃道:“聽阿熙這話的意思,在你心中我算是美男子嘍?”
王子熙終于明白自己再次失語,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都怪自己多話。
“流光你去我房間取一套干凈的衣裳給他拿過來!”
王子熙有些尷尬的,捂了捂自己衣裳上面是破的口子,臉紅的看向流光,他可不希望流光再次誤會什么。
“阿熙,等換好了衣服我送你回皇宮!”
王子熙這才想起自己來王府里的真正的目的,來王府的可不僅僅只是為了看傅譽的!
“傅承呢?他人去哪兒了?”
傅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聽王子熙這話,還是在懷疑他關(guān)押了傅承。他伸出手摸了摸王子熙的腦袋,然后向王子熙保證道:“我送你回去,你自然會在皇宮里見到他的!”
“那宋杜生被殺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傅譽再次沉默。
“是有人想陷害你,對嗎?”
傅譽聽到這話抬起眼來,勉強露出一絲笑意來:“只要還有你相信我,那就足夠了!”
王子熙急于想知道真相,有些暴躁的朝著傅譽吼道:“我相信你有毛用?。课蚁嘈拍?,可是我沒辦法幫你洗脫罪名!就算是你自己的親弟弟傅承,現(xiàn)在都懷疑這件事情是你做的,畢竟之前宋杜生曾經(jīng)想要派人刺殺你,你跟宋杜生之間原本就是有過節(jié)的……”
“你不必擔心,我會查清楚的!”
王子熙不知道傅譽這是在安慰他,還是早就心里有了盤算有了應對的辦法。他皺著眉頭看著傅譽的臉,依舊是那張熟悉的臉,熟悉的眉眼,可是這個人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終究還是看不透!
流光去而復返把干凈的衣服交給王子熙。
“你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
傅譽想說些什么,但一看到王子熙緊盯著他的眼睛后,還是乖乖轉(zhuǎn)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