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樹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自然喜歡她的男生不少,可是敢出手的不多,主要還是她太安靜了,不說別的就是那張臉別人就不輕易敢靠近,大家都說白青樹那是冷美人。
可是有一個人不,斯成壁是班級里學習最好的那個,老師喜歡同學也都喜歡,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斯成壁就跟白青樹過不去,每每遇到了就堵著她不讓她過去,弄的白青樹很是冒火。
“你是不是有病啊?”白青樹手里拿著本子看著堵著自己的人,眼睛里已然有了不耐煩。
說來也奇怪,斯成壁是他們班上張的最好的一個,女生都喜歡,現(xiàn)在風氣開放了,就是男女一起說個話也沒有什么的,有誰會像是白青樹貫徹她媽說的話一路到底,說什么就是什么,連根男孩子說話都是一定保持在一定的距離之內。
王芳看著那頭有情況趕緊起身去拉青樹:“走走走,去我那邊,我件事兒問你……”
斯成壁看著白青樹離開的方向只是笑,笑的叫人慎得慌,班級上就兩個學習最認真的,一個是斯成壁一個是白青樹,他們的結仇可謂算是在中間打成了一種平衡,白青樹張的好,學習好,態(tài)度又高傲,很多人背地里對她的看法很多,可是她偏偏是那種別人怎么看我都不在乎的人,大家被弄的有點內傷,班級里除了王芳還有誰跟她好???
偏偏當事人就不在乎這些,讓那些看者每天抑郁,斯成壁的除惡揚善似乎就在同學中刮起了一陣風,大家都覺得斯成壁看不上白青樹那是應該的,班級里唯一能和白青樹抗衡的就只有斯成壁了。
他是真正的王子,家庭好,樣貌好,功課好什么都好。
白青樹家里情況大家都是大致的了解,知道她有個了不起的爸爸,不過在了不起那也是過去式了,很多人覺得現(xiàn)在自己也終于能和她保持在同一水平之內了,心里稍微有了那么一點安慰。
王芳嘆口氣勸著青樹。
“算了算了……”
現(xiàn)在班里男生也有很多時常揪著她們辮子的,女孩兒被欺負的也不是一個兩個。
斯成壁似乎不滿意青樹就那么走開了,走到她的桌前,看著她問。
“白青樹,你到底清高什么?覺得和我們這些人說話就不入流了是嗎?”
他就是故意的,眼睛里都帶著惡意的挑釁。
韓述是班里和斯成壁最好的朋友,他們的家庭都差不多,過來拉了斯成壁一把,就他看成壁今天也有些過分了。
白青樹那樣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干嘛跟她過不去啊?
斯成壁被韓述拉了出去,韓述嘆口氣。
“行了,到時候在哭哭凄凄的去告訴老師,到時候你就有得看了。”
斯成壁笑,也不說什么,倒是韓述,白青樹進來的時候他就覺得白青樹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怎么說呢,就是感覺不一樣。
她永遠都是那一身,別人穿了什么,吃了什么她都不在乎也不好奇,在韓述眼里現(xiàn)在班里的這些女生都是狗尾巴花,就只有白青樹是高貴的牡丹花。
他對青樹有好感,可是沒有說過。
韓述順著門口的視線看過去,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看書,估計也只有一個白青樹了吧,四周都是小聲說話的聲音,更有完全不壓制的,可是她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就仿佛她們口中說的那個人不是她白青樹。
這點韓述很佩服。
“我最佩服她的就是這點,這樣都行,果然是當官人家的子女。”
斯成壁突然冒了一句,怪異的看著韓述:“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跟丑八怪說的,你看上她什么了?永遠的那一套衣服,還是她家掀不開的鍋子?”
韓述覺得斯成壁這話就有點過分了,在怎么樣也不能做人身攻擊啊。
斯成壁笑。
“還當官的子女,別忘記了你爸和我爸都是……”
韓述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讓斯成壁這么的陰陽怪氣,想著他媽交代他的話,也沒有頂他。
“行,你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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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樹放了學就去醫(yī)院了,她爸馬上就要動手術了,這兩天她媽又請了假在醫(yī)院里照顧,還是有個人在醫(yī)院會比較好,那些天天抱怨的人終于消失不見了。
在走廊往前面走的時候,周于才從一間病房里出來,白色的大褂出現(xiàn)在青樹的眼前,兩個人就像是不認識一樣,各走各的。
青樹前腳進了病房周于后腳跟了進來,只是照例囑咐了一聲,然后轉身就走了。
青樹爸爸還在睡沒有醒,可是臉有時候即便睡覺都是扭曲的,她在一邊看書,外面現(xiàn)在的天氣太熱了,熱的人鬧心,做什么都做不下去,她媽手里拿著一把扇子給她爸扇,偶爾床邊傳出來一聲什么的鳥叫,或者就是她媽手里的蒲扇在響,一下一下的。
“青樹,學習還好嗎?”
她點頭。
青樹媽媽笑了,看著女兒的小臉告訴了她一個好消息。
“你外公和外婆后天要過來……”
沒錯這對于青樹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是她盼了好久的消息,其實心里還是盼望外公和外婆能把她帶回去的。
白青樹做夢都想回去,回到那個干凈無垢又不冷的世界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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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子的事情過了,李家二姑黑不提白不提的帶了過去,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