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族長的笑意瞬時凝滯在臉上,聲音都有些變調(diào),“風(fēng)族王子這是何意?”
他面上沒有原先的半分慈和,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他此時心里的不高興。
“提醒的意思?!憋L(fēng)族王子淡淡說道,唇瓣勾著絲絲淺笑,完全沒有一個作為晚輩和未來女婿所應(yīng)該有的姿態(tài)。
水族族長目光陰沉,但因為多年來的處事方式,他并沒有直接把自己的路給堵死。
蒼老的面容再次染上笑意,“這種小事,火族王子想必不會斤斤計較?!?br/>
這話無疑是在捧高南風(fēng)離,踩殺風(fēng)族王子。
“父親.......”大公主見形勢不妙,開口打算緩解氣氛,只不過她話還沒出口,就被族長瞪了回去。
“欣兒,父親就是這樣教你們的嗎?”水族族長聲音布滿威嚴,對女兒站出來說話的做法很不滿意。
媛欣垂下眼眸,咬著唇應(yīng)聲是之后坐下。
她只是不想風(fēng)族王子和父親兩個人鬧得太僵,難道這樣也有錯?
大公主滿心的不敢,一道陰冷的視線刺在她的身上,讓她背脊猛地一寒,只是抬起頭的時候,卻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媛雨!
她下意識朝水族族長的身邊看去,媛雨那個女人坐在她的父親身邊,春風(fēng)得意的姿態(tài)盡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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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待遇本來應(yīng)該是她的。
媛雨抬眼朝她冷冷瞥過來,目光中淬滿陰毒。
她無聲的開口:【媛欣,以后這一切就是我的了,我才是上天眷顧的寵兒?!?br/>
賤人!
父親會突然對風(fēng)族王子這種態(tài)度,一定是這個賤人唆使的。
大公主雙手死死抓住桌子,才勉強忍耐住內(nèi)心噴薄的怒火,沒有因為激動而沖上去。
風(fēng)族王子目光瀲滟著笑意,含笑開口,“族長,養(yǎng)不教,父之過啊,這事,你不能只怪大公主,應(yīng)該反省反省自己。”
他溫潤的臉上滿是認真之色,讓人有那么一瞬間的怔愣,覺得說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水族族長呆愣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面色漲紅。
好一個無知小兒,竟然拐著彎說他沒有教育好兒女,實在是他的奇恥大辱。
“風(fēng)族王子身為一個小輩,說這種大不敬的話合適嗎?”媛雨冷聲說道。
她知道自己的父親不適合站出來爭執(zhí),身為女兒的自己,自然應(yīng)該主動提他分憂解難。
風(fēng)族王子輕輕一笑,眉眼微揚,“認真的論起輩分,你們水族在我們風(fēng)族面前,算什么東西?”
“你說誰是東西?我們不是東西。”水族王子憤怒的站出來,雙手緊握成拳,上面的青筋若隱若現(xiàn)。
他不說話,不代表自己真的額就是軟蝦,可以任人拿捏。
話音剛剛落下,一聲清脆動人,格外好聽的笑聲傳入眾人耳里。
眾人循著聲源看去,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十分精彩。
這個女子,不是火族王子身邊的侍女嗎?
無緣無故笑的這么開心,怕不是瘋了?
如果不是瘋了,那就是仗著有南風(fēng)離的寵愛,所以才敢如此的有恃無恐吧!
林音音的出現(xiàn),很快吸引了水晶宮內(nèi)所有人的注意。
畢竟那樣突兀的笑聲,想讓他們不注意也很難。
媛雨嫉恨的眼睛死死盯著林音音,只要看到這個女人,那天在南風(fēng)離寢殿外發(fā)生的事情,就如放映機一樣,在她眼前一一回放。
這個低下的侍婢,她總有一天要她好看。
媛雨腦海里突然閃過這次宴會自己是被南風(fēng)離親自點名過來,心里的那抹郁結(jié)消散不少,面上漸漸染上笑意。
如果這個低下的侍婢知道自己是南風(fēng)離親自指名要她過來的,肯定會嫉妒的發(fā)狂吧?!
她還真是期待看著這個低下的侍婢傷心欲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