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平的目光中,帶了幾分探究。
畢竟,從他和歐廷打交道開始,外面?zhèn)餮缘木褪菤W廷不近女色。
整個公司從總裁到下面掃地的,清一色都是男人。
就連家里請的傭人、廚子,也全是性別男。
怎么身邊突然有了女人?
看起來,年紀并不大,而且長相也很不錯。
是女朋友?
還是……情婦?
“私人翻譯!”歐廷扔下一句話,自己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于憂乖巧的站在他旁邊。
因為歐廷右手邊是個女人,她還刻意用身軀將女人擋的嚴嚴實實的,就怕影響到歐廷的發(fā)揮。
歐廷撇到這一幕,臉上終于有了淡淡的笑意。
“相信大家都知道,這次來的目的,我在這里就不多說了。Char先生的意思是,誰的誠意越大,他就會在接下來的一年里,和誰合作,當然,我們說的誠意絕對不是金錢?!?br/>
Char身邊的男人,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于憂一下子就傻了眼。
她這個翻譯,到底是來翻什么的,人家中文說的這么好。
和歐廷打過招呼的魏延平,似乎也在為之前歐廷那句“翻譯”而覺得好笑,輕蔑的眼神,不加掩飾,就扔給了歐廷。
歐廷云淡風輕,仿佛沒有看到那個眼神一般。
倒是于憂,氣壞了。
她知道魏氏和歐氏是對手,整個時尚界都知道。
可是像魏延平這樣,一點風范也沒有的,她倒是少見。
正想著要怎么扳回一句的時候,會議室里,投影儀突然被放了下來。
幻燈片上,是一件雪白的禮服,禮服上,鑲滿了鉆石,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只是這設(shè)計,怎么看,都有點不協(xié)調(diào)。
“Char先生說,誰能準確對他說出對這件禮服的看法,這便是我們要的誠意!”
男人的話音一落,幾個按捺不住的公司負責人,便站了起來。
“我覺得這件禮服,高端大氣上檔次……”
“我覺得這件禮服設(shè)計的人,很出色……”
二十多個人,代表的十幾家公司。
前面幾個,說的都很籠統(tǒng),套路。
不過以夸獎為主。
后面的,雖然想了又想,可是措辭都差不多。
最后只剩下兩家公司,一家是魏延平的魏氏集團,另外一家,就是歐廷代表的歐氏集團。
魏延平顯然是有準備的,自己發(fā)表的話,也十分的精彩。
“說實話,看到這件禮服,我第一感覺,在市場上,它可能很難流通,太過奢華,也太過貴氣。不過如果是Char先生的作品,當我沒說,因為他的名氣,足夠讓這件禮服,成為權(quán)貴爭搶的寶貝?!?br/>
魏延平說完,就只剩下歐廷了。
于憂看他一直沒動,以為他在準備,沒想到,他突然開口:“于憂,你說?!?br/>
“我?歐總……你沒開玩笑吧,我……”
她根本沒在這種場合說過話,而且她心里的話,說出來,大概要被人噴死了。
“沒錯!”歐廷堅定的點頭。
“可要是這單生意飛了……”
歐廷仍舊一臉平靜,“不怪你!做你最想做的事情,說你最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