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葉楚歌瞪著不敢置信的眼睛,仿佛自己剛才出現(xiàn)了幻聽一般,連去扶傅亦辰的動作都僵硬了幾分。
緩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葉楚歌試探著開口,但又怕觸怒葉楚歌般不敢大聲。
“亦辰,我是做錯了什么嗎?要是錯了我可以道歉,能不能別……”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
傅亦辰十分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眼神從浴室那邊觀察孟辭的狀態(tài)挪過來一下,落到葉楚歌的臉上停留不過一瞬又轉(zhuǎn)了回去。
“我剛才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這段時間你先會自己家里休息,具體什么時候回來等我消息?!?br/>
“可是亦辰,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未婚妻了,長時間不在公司出現(xiàn)會不會影響公司的轉(zhuǎn)型輿論?”
葉楚歌才不要被雪藏在家里,尤其是在這個抄襲的風(fēng)口浪尖上的時候,她更是不能一下就銷聲匿跡了。
這樣的話,抄襲的事情到底怎么解決,還不是誰不出來說話誰有鬼?
但是她不能在這個時候跟傅亦辰說這些,畢竟在他的眼里葉楚歌就是一個為了傅亦辰放棄了所有的存在,一旦這個濾鏡打破,葉楚歌就什么也不是。
葉楚歌思索了很多,最后還是咬著牙提到了公司轉(zhuǎn)型的事情,賭的就是傅亦辰再腦子不清楚也不會用公司的未來去冒風(fēng)險。
可她不提這個事情還好,提起公司轉(zhuǎn)型就讓傅亦辰不得不想起今天的這個抄襲鬧劇,事情都發(fā)展到這個地步,還想轉(zhuǎn)型有什么好口碑嗎?
傅亦辰頓時一個眼刀子就落到了葉楚歌臉上,嚇的她當(dāng)即一個哆嗦,雙腿一軟差點就跪在地上。
葉楚歌可沒有孟辭曾經(jīng)那么好的心里素質(zhì),也沒有陪在傅亦辰身邊十年,根本不了解他的本性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突然被這么看上一眼,不害怕都難。
“要不是你干的好事,能鬧出這么多的丑聞嗎?”
“用不了今天晚上,孟辭上門大鬧并且疑似突發(fā)疾病的頭條就會上熱搜,到時候別提轉(zhuǎn)型,就是能保住現(xiàn)在的口碑都難,你知道嗎?”
“亦辰……我沒想到孟秘書會一點也不顧及你,我以為她還是愛著你的,所才擅作主張……”
“她是我的前女友,用跟我講什么情分?倒是你,為什么她都找上門了還不第一時間先將她帶上來?”
“亦辰,對不起……”
葉楚歌確實有著私心,想要將孟辭在沒有見到傅亦辰前就給趕出去,可沒想到傅亦辰竟然在得到消息后就立即下來了。
讓她連將孟辭扔出去的機會都沒有,甚至還被狠狠的打了兩個嘴巴,怎么可能不委屈?
事到如今葉楚歌除了低頭道歉并無其他方法。
她緊緊咬著嘴唇,手指尖都扣到了肉里,死死的咬著自己的銀牙不讓自己哭出來。
“既然你覺得是我的錯,那我愿意認步,我去給孟秘書道歉。”
說著葉楚歌就好像已經(jīng)做出赴湯蹈火般的往衛(wèi)生巾奔去,剛走沒有兩步,就被傅亦辰拉住了。
那種冷冽的眼神再一次落到臉上,葉楚歌的心緊張的都好像要蹦出來了一樣,腳下一個不穩(wěn)就撞到傅亦辰的懷里。
然后她就被無情的推開了,整個人摔倒床上,仰視著傅亦辰竟然覺得有些陌生。
這個冷冽無情的男人真的是她的未婚夫嗎?
面對自己嬌弱無力,甚至甘愿為他付出全部的未婚妻,傅亦辰怎么能夠忍心做出這么粗魯?shù)膭幼鳌?br/>
“我剛才的話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我讓你馬上回到自己的家里去,你去衛(wèi)生間里找孟辭干什么?”
“難道還嫌棄我現(xiàn)在身邊的事情不夠亂嗎?”
傅亦辰一個人獨擋一面,將整個搖搖欲墜的傅氏挑起大梁,繼續(xù)做這個傅城的房地產(chǎn)龍頭也不是池中物。
雖然那些年里面,孟辭對傅亦辰的事業(yè)有著很大幫助,但這也不代表傅亦辰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
恰恰相反,傅亦辰的城府絕對的深,不然也擺弄不了傅氏的那些元老。
葉楚歌當(dāng)即被就被問了個啞口無言,可又是不甘心就這么離開,讓自己抄襲的名字坐實。
即便這個劇本本來就是葉楚歌抄襲的孟辭,她臨走之前也是想要讓孟辭倒霉,不可能讓她占了自己的便宜就對了。
于是,她想了又想,最后還是以退為進的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再留一天。
“好,那我就都聽你的,我現(xiàn)在就回家也可以,但是我明天還要過來一趟,將手里的工作交接一下?!?br/>
提到工作交接,傅亦辰自然是沒有意見,尤其是葉楚歌的手里工作也都是很關(guān)鍵的。
讓葉楚歌都給交接了也好,到時候不會當(dāng)誤傅氏的工作,下面的事情也能讓自己多省點心思。
“嗯?!?br/>
勉強應(yīng)了一聲,傅亦辰便不再理葉楚歌干什么了,她就起身整理衣服然后去給趕來的家庭醫(yī)生開門。
這個家庭醫(yī)生認識孟辭,平時也會給孟辭做一些身體的常規(guī)檢查,時隔兩個月再相見,竟然不敢認了。
“你是孟小姐?”
家庭醫(yī)生的聲音都一些顫抖,從前在傅家孟辭對他也是很照顧,也不嫌棄他是個剛畢業(yè)的大夫反而十分信任他。
讓他這個從山溝溝里出來的窮學(xué)生,在傅城這樣的一線城市里,有了一份體面的工作。
“你快點來看看我姐吧,她快要不行了。”
回答家庭醫(yī)生的人并不是孟辭,而是跪她身邊一直抱著她的孟姜,聲音都哽咽了。
他不敢想像,要是孟辭就這么走了,他要怎么回家跟自己的爸媽交待。
姐姐這些年為了這個家吃了太多的苦,甚至連一天的福都沒有享受,就落到這個樣子怎么會讓孟姜不心疼。
他現(xiàn)在就是倒不出來功夫,不然非要打死傅亦辰跟葉楚歌兩個賤人不可,真的是太讓人恨了。
家庭醫(yī)生也不耽誤時間,趕緊給孟辭進行急救,手法很是熟練,沒有多久就讓孟辭的呼吸變得順從許多。
他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長處一口氣。
“好在,只是應(yīng)激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