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乙乾元輕摸了下白乙憐霜的額頭,溫柔的說道:“我先去了?!?br/>
看著白乙憐霜溫柔不舍的目光,白乙乾元內(nèi)心深處什么東西被觸動似的,這次他本來參加家族大比,以為只會帶著憋屈與不滿,來重新證明自己,當(dāng)看到還有一些在乎自己、關(guān)心自己的人的時候,他明白了,每個人都不孤單,人處世上,只要你的身后還有一個人,你都要走下去,不僅僅為了自己,更為了他們好好走下去。
一步!
一步!
又一步!!
整個家族大比進(jìn)行到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一次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一個人身上,但是此刻場中所有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白乙乾元。
盡管白乙乾元在他們眼中修為盡失,不會給他們帶來任何精彩表演,甚至激不起一點波瀾,但是仍止不住別人的關(guān)注,都想看看這昔日天才如何垂死掙扎,如何再度丟臉。
三十步,一連三十步!大家就這樣一步一步看著白乙乾元步入廣場中央,曲風(fēng)靈偶所在的地方。
“開始!”計時之人波瀾不驚的喊道。
白乙乾元沒有動,還是靜靜站立。
“搞什么?還不動?早就說了,是廢物,不行就別上去丟人了,非要丟人現(xiàn)眼?!?br/>
“是??!就是的,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出丑,不行就不行,非要硬上,到頭來害人害己?!?br/>
“下來吧,快下去!”
“乾元哥哥!”白乙憐霜憂心忡忡。
“乾元,你真的沒事嗎?”三婆婆心里也是捏了把汗。
而那稷下學(xué)宮的智君則還是默不作聲,看著場中。
就在眾人不停懷疑,質(zhì)疑白乙乾元之時,他動了,一步步朝著曲風(fēng)靈偶走去,而當(dāng)白乙乾元走到第三步的時候,曲風(fēng)靈偶動了,像瘋了一般,以比對白乙踅更瘋狂的狀態(tài),猛的朝著白乙乾元攻去,好像是在拼命。
如果說剛才曲風(fēng)靈偶對白乙踅攻擊所反映的狀態(tài)是因為感受到了危險,要滅殺危險,而現(xiàn)在這曲風(fēng)靈偶感受到的就是致命的毀滅之感。感覺不趕緊滅殺了眼前這個人,不主動出擊,自己就完了的那種感覺。
這次八個曲風(fēng)靈偶移動速度比剛才所有時候都要快,雙目中的黃光已經(jīng)亮到極限,應(yīng)該是自我催動到能量最大值,八道身影驚人一致的揮拳擊向白乙乾元。
眼看這八個曲風(fēng)靈偶變化的拳頭就要結(jié)結(jié)實實擊打在白乙乾元身上之時。
白乙憐霜都驚訝的閉上眼睛,嬌呼:“不要!”
觀禮臺上三婆婆站了起來,雙掌罡氣涌現(xiàn),就準(zhǔn)備出手之際。
白乙凌云眼中透露著不屑,開心。
白乙俊還是深深忌憚的看著,陰晴不定。
白乙踅眼中盡是失望。
更多的人都是準(zhǔn)備看笑話的時候。
“滾!”白乙乾元一聲怒吼!音波帶著實質(zhì)性效果似的,一個巨大音波之浪于無形中形成,朝著八個曲風(fēng)靈偶迎去。
頓時場中狂風(fēng)大作!
一陣罡氣外放肆掠的氣息,音波之浪形成的效果,使得大家都睜不開眼睛,只聽見轟、轟、轟……幾聲巨響??!
原本看起來就要撕碎白以乾元的八個曲風(fēng)靈偶四分五裂,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幾個手臂、身體與頭顱都分了家。
現(xiàn)場沉默了……真正的沉默了,針聲落地可聞。
計時人員也呆住了,一時間忘了說話,過了一會才恍惚的喊道:“曲風(fēng)……靈……靈……偶被……被……毀,白乙……白乙……乾元……通……通……通……過!”
隨著計時人員一說,現(xiàn)場炸開了鍋。
“神馬?一招?。。 ?br/>
“這……這……這……我眼睛花了嗎?你打我一下!”
“這!他不是被廢了嗎?”
“以前竟然都是在韜光養(yǎng)晦嗎?好可怕的人?藏了這么久,這一年”
“實力又回來了?我的天!”
“不止,實力肯定又精進(jìn)了,要知道白乙憐霜他們?nèi)丝梢彩敲摲矌p峰境界,但是他們可沒這么輕松就擊敗曲風(fēng)靈偶!”
“不是擊敗,是生生的擊毀!那可是二階珍品靈偶,夠家族肉疼的了?!?br/>
一旁的白乙俊直接癱倒在地上,想起自己對他的所作所為,他瘋了,崩潰了,那個曾經(jīng)的天才回來了,可能比以前更厲害,上次沒有看錯,他上次就可以取我性命。
一旁的白乙踅看到白乙乾元如此凌厲,霸道的攻擊,心中欣喜無比,雙拳緊握,迫不及待想與白乙乾元一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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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乙凌云在一旁則是凝重的看著,沒有了剛才的笑容,嘴角的笑意還沒散去,就接受了如此驚訝的信息。
智君滿意的笑容不停,手中的折扇打開,扇著,一股淡定從容,云淡風(fēng)輕。
“乾元哥哥!嗚嗚!乾元哥哥!”白乙憐霜眼角的淚花更忍不住的落下,她開心啊。
此刻觀禮臺上的三婆婆看到這場景也激動的直跺腳,埋怨道:“這臭小子,什么時候恢復(fù)的實力,竟然都不和我說?!?br/>
家主白乙鋼和看臺上的其他人都愣住,白乙鋼一是驚訝于白乙乾元如此實力,就是自己也無法做到,二是心疼那曲風(fēng)靈偶,那可是好東西,二階珍品,這畜生竟毀我八具。
其他州府高手,則是深深忌憚的看向智君,覺得這人實在不簡單,果然是智略無雙,隨便看個人都這么準(zhǔn),隨后看向那白乙乾元,越發(fā)覺得不簡單,因為竟然以他們的實力似乎都看不透這個人的修為,著實均大呼大跌眼鏡。
“智君,你果然了不得!”
“你怎么看出來的?現(xiàn)在能重押嗎?我后悔了。”
“也不一定就我們輸,有可能他是用了某種功法強(qiáng)行提升,或是借助某種法器,一切還是要真正對陣之后才知道。”
而此刻一直保持安靜的夏未央心里不斷在回憶,這人到底是誰,絕對在哪見過,太熟悉了,到底是誰?
隨后一道不和諧帶著暴怒的聲音傳來:“大膽!好你個白乙乾元竟然毀了我家族至寶,膽大包天!來人啊!給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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