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昭險些笑噴，實在覺得這只蘿莉可愛了，于是疼愛的抱起來在懷里：“娃，一會蒙上眼睛，有人頭，血淋淋的。你會嚇哭。”

    “小玉不會哭，阿姐不準哭?！毙√}莉咬著指頭說道。

    結(jié)果高墨涵來的時候，徐寧一串人頭扔地上，小蘿莉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被李雙給了個糖果哄著回去睡覺了。

    重點乃是武松的人頭，其余的老陳不關心。

    “施都管你給老夫滾過來查驗，是否是武松！”陳文昭鐵青著臉吩咐，他真想把施家父子給斬了祭旗，就因為這兩草包把武松放出來，才成為了滄州的禍害。

    施恩他爹屁滾尿流的跑過來跪在地上，查驗過后顫抖著聲音道：“州，州老爺英明神武，此賊頭，的確是武松人頭，卑職用腦袋擔保，賊人武松已經(jīng)伏法！”

    “滾！遠遠的滾！再讓老夫知道你牢城營亂來，定斬不饒！”老陳破口大罵。

    施家父子跑了，卻于遠處，施恩回頭看了高墨涵一眼，恰好高墨涵也正看著他。施恩嚇得低下頭，加快腳步離開。

    高墨涵摸著下巴在思考，武松殺張蒙方一家乃是他的本性，老張一定是很蛋疼的惹毛了武松，這些倒也正常。只是這次蔣門神并沒惹武松，也沒有和張蒙方住一起，居然卻也被殺了。

    “小管營人才啊……難怪蔣忠罵你笑面狗，也不知道老蔣的死，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武松是你的人，你放出來的?！备吣匝宰哉Z的低聲道，“老蔣把你像狗一樣的打，想霸你大屋奪你田，匹夫一怒，你干掉蔣門神原本也正常。只是卻遇到了豺狼武松，把老蔣的娃也給順手殺了，施恩啊，如果被我查到你真給武松下令連娃也殺，那么……你萬貫家財基本就姓高了。”

    這番話的聲音小，只徐寧聽到了，徐寧低聲道“衙內(nèi)放寬心，此事末將會去查個明白?！?br/>
    “不急，別離開我身邊，等林沖到達滄州再說。算時間，他也快到了?！备吣?。

    在確認的兇人武松已經(jīng)伏法，又確認了兩萬貫錢都在。知州大人這才心頭落定了七層。然后背著手，看著剩余的五顆人頭，其中居然有一個美貌女人。

    對此老陳皺了一下眉頭，暗暗責怪高墨涵太過狠辣，牽連的人員過多。但是也的確下令關聯(lián)者同罪，所以老陳不想多說，指指人頭問：“確定這幾人窩藏賊人嗎？若是如此，殺了也就殺了?！?br/>
    高墨涵抱拳道：“好教滄州大人得知，如只是窩藏賊人者，下官其實不想誅殺，會帶回來教大人定奪?！?br/>
    “你明白就好?！标愇恼涯碇毜溃骸白用瘢鞘腔实鄣淖用?，老夫帶天知滄州事，除了老夫，別人無權(quán)決定他們的生死?！?br/>
    高墨涵扔下一堆東西，有包子蒙汗藥等等，說道：“這并非是簡單的窩藏賊人，這幾人乃是武松的結(jié)拜，開黑店專門謀財害命，殺死人后，剝?nèi)?nèi)臟清洗干凈，把肉剁了制作包子出售。知州大人可派仵作查驗，這些包子就是罪證，應該是人肉?！?br/>
    陳文昭當即怒不可泄的道：“當真如此？”

    “一查便知。”高墨涵道。

    “仵作何在！”老陳氣的胡子都翹起來，如果滄州治下真有此等妖孽，那太嚇人了。

    仵作來了之后都不用專業(yè)材料什么的，僅僅把燒焦的包子破開一看，一聞，便道：“大人，這是人肉，不新鮮，從色澤看被殺的人已經(jīng)有些時日，顏色不一，肉質(zhì)粗細有別，乃是不同的男人女人混合。此點判斷，小的用人頭作保。”

    知道此仵作為人仔細，又天天和死人死肉打交道，不會有假，于是陳文昭轉(zhuǎn)向高墨涵道：“小高辛苦了，此役為我滄州除去大禍害，大快人心，老夫立即上奏為你請功。”

    高墨涵湊近嘿嘿笑道：“記得多用點歌功頌德的詞，拜托大人了，下官火里水里的出陣剿賊，風險又大，又拉仇恨，也不容易啊?！?br/>
    “胡鬧！怎能如此無恥！”

    老陳眼睛一瞪，高墨涵就縮著脖子趕忙離開了，剩下的人頭以及十字坡的兇案現(xiàn)場，自然有父母官大人會負責處理的，這些插不上手……

    小蘿莉縮在高墨涵的懷里，于院子里和牛魔王一起仰頭看上帝。

    是的，環(huán)境有點詭異，也不知道為毛這里有頭牛?？赡苁抢详惣业母?，為了省錢，送來驛館吃點公費糧食。

    “打仗危不危險？”梁紅玉看著星星好奇的道。

    “戰(zhàn)略戰(zhàn)術應用得當?shù)臅r候就不危險。”高墨涵道。

    “萬一打不贏的時候怎么辦？”小蘿莉好奇的道。

    “廢話，當然是跑了。”高墨涵想到毛爺爺?shù)闹麘?zhàn)略思想的時候如是說。

    但想想又覺得不妥，因為戰(zhàn)略的環(huán)境不同，毛爺爺固然是一代戰(zhàn)略大家，無出其右者。但他當時的時局情況截然不同。

    于是趕緊改口道：“我開玩笑的，軍人要有骨氣，戰(zhàn)死不退，乃是氣節(jié)大義之所在?！?br/>
    “死光了咋辦？”梁紅玉道。

    “死光就死光。軍人死光之前一寸國土不能丟，一個平民不能死，這就是國格！責任！操守！”高墨涵大義凜然的開始蠱惑小蘿莉。

    梁紅玉就熱血沸騰了，水靈的眼睛顯露出某種很奇怪的氣質(zhì)，高墨涵也不確定那是否不傳說中的王八之氣……

    次日起的早些，因為要去蔣雯麗的家里做個交代。

    小娘子細皮嫩肉的很養(yǎng)眼睛，而且還惦記著她的保護費，所以高墨涵怎么的也要去瞧瞧。

    “衙內(nèi)，咱們是不是太無恥啦。人家兒子和夫君都還沒火化呢，咱們就去商談保護費？”徐寧跟著他走在街市上的時候有點心虛。

    “兵貴神速，死者已死，再哭也然并卵?！备吣溃骸巴婪驇筒皇鞘∮偷臒簦┘腋缸邮且瞬怀雎暤墓?。張都監(jiān)和蔣門神一死，蔣雯麗一個女人失去依靠。而以張蒙方和蔣忠的為人，平時仇恨值拉得太多了。所以去晚了要出事。我們這時候去收保護費雖然有點不地道，然而大仁不仁，就像乳酸菌一但繁殖，其他細菌就進不去。大家都是細菌，但老子們是害處最小的乳酸菌。你怎么看？”

    徐寧完全不明白他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