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到底是誰?你他~媽~的有本事就不要戴面具!”
老天可以作證,這真真的是林綿眠有生以來第一次說那么兇,那么臟的話。
實在是太惱太恨了,她從小到大一直都安安靜靜地生活著,雖然不是圣母,但是螞蟻都不忍心踩死的她,自認為還算是個善良的女生。
可是她安靜的生活,她的小善良,就這樣被這個她根本就不認識的男人,硬生生地、殘爆地打斷了。
林綿眠的兇狠,并沒讓男人惱氣,面具下裸露出來的眉宇,甚至有輕微的上揚,“這才是你本來的樣子!你平常那副傻白甜的皮樣,我瞧著很不舒服?!?br/>
如果可以,林綿眠真的好想扛上一把大刀,直接就上前把這男人砍掉。
去~你~媽~的皮樣,去~你~媽~的傻白甜,溫和的心,溫和的性子,溫和的言行,惹著他了,真是變態(tài)。
林綿眠努力了很久,才勉強把自己平靜下來,語氣盡量溫和平緩,“先生,我真的不認識你,退一步說,面具下的你,就算我認識,但是我能肯定,從來沒有對你做過什么事。我能確實,是因為去到過醫(yī)院檢查,從來沒有失憶過,我想,你一定是認錯人了?!?br/>
“我倒寧愿從來不認識你!”
男人的目光陰沉了下來,寒冷刺骨的目光,盯在林綿眠的身上。
又是那股滔天的怨怒。
寒冷刺骨的目光,滔天的怨怒,扎得林綿眠幾乎是站不穩(wěn),“我想我一定不是你找的人,這個世上,長得像的人很多?!?br/>
林綿眠聲音剛落下,就感到身子猛的一輕,隨著而來的是一強烈的窒息感襲來。
就在慌惶間,一張銀色的面具就映入了她的眼里,男人面具下,深潭般墨黑的眸子就在林綿眠的眼前。
林綿眠這才明白,她是被男人捏著脖子提了起來。
窒息感越來越強,呼吸越來越困難。。
林綿眠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恐懼,人求生的本能,使得她不停地掙扎著,窒息的臉色,慢慢從紅色變得了暗紅色,眼里恐慌已經(jīng)溢出來了。
這個男人是要殺死她嗎?
面對著林綿眠漲紅的臉,慌亂的掙扎,恐懼的眼神,男人無動于衷。
“這個世上像的人很多,可是那樣惡毒的心,也只有你有?!?br/>
在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她的耳邊傳來了男人大提琴聲渾厚的聲音。
這本應該是動人的聲音,可林綿眠卻聽到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他對她的恨底又從哪里來,她什么時候惡毒過。
她的人生,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林綿眠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的世界已經(jīng)變了天。
莫家已經(jīng)把莫時宇與林綿眠,婚約取消的消息登到報紙上,除了登報,莫家還與林家斷絕了關(guān)系。
得罪了莫家的林氏,股票一落千丈。
力挽狂瀾的林成,短短的幾天內(nèi),頭白白了半頭。
看到這種情形,剛醒來的林綿眠就要下床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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