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良等她走出后,說道:“看得出來,你倆的確不是什么夫妻。是她的記憶損失了,而不是你的?!?br/>
陸子游一驚,盯著沈從良。沈從良解釋道:“她的體內(nèi)還殘留著寒氣。你遇到她,是不是她被冰封住了?!?br/>
“前輩,你怎會知道?”
沈從良道:“人被冰封得也就,記憶也會損失得越多。她醒來時,關(guān)于他丈夫的記憶消失了,迷迷糊糊還記得有個夫君,第一眼看見你,就認(rèn)定你就是那個人了?!?br/>
陸子游疑惑地問道:“既然前輩都清楚,為什么不講明白呢?”
白歌明白沈從良的心意,替他解釋道:“她已經(jīng)夠可憐的了,難道你還忍心用真相來傷害她嗎?”
陸子游頓時啞然,如今陷入兩難的境地。白歌道:“你和秦仙月的事,還是不要告訴她為好,就讓她活在希望中吧!”
陸子游扭過頭,望著窗外,窗外的海棠開得動人,在徐徐微風(fēng)中招搖。
這個秘密總有一天會揭開的,到時,將會是兩個痛苦,還是三個人痛苦呢。
沈從良看著陸子游的神情,頗有感觸地說道:“兒女情長啊,剪不斷理還亂!”
蔡如姬的速度極快,片刻鐘便往返數(shù)百里,提著兩壇酒放在棋盤上。蔡如姬笑道:“前輩,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
“丫頭真的要和老夫比酒?”
“嗯——”
蔡如姬真要揭開酒壇,陸子游的手突然壓在上面,蔡如姬看著他的目光,目光里有擔(dān)憂,還有些復(fù)雜的眼神。蔡如姬笑著寬慰他,卻發(fā)現(xiàn)他把目光投向一邊,似乎是故意在逃避什么,手也緩緩收了回來。
陸子游輕輕地交代道:“你不要逞強(qiáng),我能不能恢復(fù),毫不重要。”
蔡如姬忽然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頭,以為他又回到了當(dāng)初對自己關(guān)懷備至的夫君。
蔡如姬特地買了珍藏百年的烈酒,想一舉醉倒沈從良。兩人抱起酒壇就開始狂飲。旁觀的白歌都為蔡如姬的膽識動容。
喝道一半,蔡如姬嗆得咳嗽。沈從良停下來大笑幾聲,連連贊嘆“好”。蔡如姬不敢停下來,硬著頭皮繼續(xù)灌。
喝到最后,兩人的臉上出現(xiàn)紅暈。沈從良的視野變得迷迷糊糊,搖著最后一滴酒,說道:“好……酒……誒,丫頭……你還沒倒下!”蔡如姬強(qiáng)支撐著自己,只見沈從良轟然一聲倒在一盤上。
見到這一幕,蔡如姬頓時欣喜,勉強(qiáng)地站起來。
陸子游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蔡如姬,蔡如姬帶著濃濃的醉意,得意地說道:“夫君……呵呵,我……贏了!”話畢,蔡如姬頓時倒在了陸子游的懷中。
換作以前,陸子游必定推開她,但她為自己無怨無悔地付出,陸子游心中不免有些感動,任由她都在懷中沉睡。
突然,醉倒的沈從良猛然坐起來,看著蔡如姬,說道:“丫頭醉倒了嗎?”
白歌和陸子游頓時一驚,不是親眼看見他醉倒了嗎,怎么這會像個沒事人一樣坐起來,臉龐都不帶紅暈。
沈從良道:“老夫也是叱咤過風(fēng)云的人,這點酒怎么能醉倒老夫呢!你們不要告訴這丫頭,這丫頭也不容易?。 ?br/>
陸子游恍然大悟,,沈從良有意讓著蔡如姬,感謝道:“多謝前輩!”
沈從良站起來伸了伸懶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一邊說道:“這丫頭很像當(dāng)年我那般任情,算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吧?!?br/>
陸子游看著沈從良離去,想起任風(fēng)行口中所說的邪君就是他,并不似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邪惡,向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靈劍仙歌》 :蔡如姬,魔王七郡現(xiàn)其二(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靈劍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