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話讓葉俊有些意外:“呵呵,鬼子,你沒讓我失望,你說對,我們拿著這個視頻只是想威脅威脅五爺,既然人家不吃這一套,我就算把這個女的買了,對咱們也一點好處都沒有,好就這樣,等劉茵一回來,咱們就動手,來到s市一段時間了,不能總吃杜飛得吧,該給人家辦點事了,要不然杜飛可就在里面呆急了?!?br/>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s市風(fēng)平lang靜,全市的治安一時間創(chuàng)造了建國以來最好的局面,當(dāng)然,知情人都明白,這樣的效果起源于市委副書記的女兒,因為她,整個市才換來了難得的治安。不過,道上的人也明白,這,只是一時,青幫里面的那些老家伙和五爺,已經(jīng)開始醞釀一場報復(fù),是對五爺受辱的報復(fù),是對青幫受辱的報復(fù)。
這些天來,青幫上上下下毒品貨源遭到前所未有的威脅,先是洗浴中心,然后又到五爺,七哥,這些問題的表明已經(jīng)不是杜飛在作祟,有腦袋的人都會料到誰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和青幫對著干,那只有一個目標(biāo),h市的兄弟會。
劉茵回到h市后,將許娜交給孟欣,然后自己停留了幾天,市和s市相距不遠(yuǎn),上了外環(huán),然后上高速,兩個小時便到了s市。
劉茵從h市出來,便給葉俊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片刻后便到。
葉俊也沒在意,最近市里一直過于安靜,連平日里在酒吧娛樂的一些人,晚上竟然破天荒的不出去了,這讓葉俊和鬼子一陣的郁。
接到劉茵的電話,葉俊便摩拳擦掌的躍躍欲試起來,搓著手,難以壓抑著激動:“鬼子,準(zhǔn)備準(zhǔn)備,晚上帶著劉茵去找五爺,我給了他三天的時間,這都一個禮拜了,要是在不出手,估計五爺會忘了我們的?!?br/>
鬼子坐在沙發(fā)上,一手拿著新毛巾,一手掂著一把勃朗寧手槍,擦得锃亮,時不時的吹兩口上面的灰塵,瞟了眼葉俊,笑笑:“還真難得看見你這樣的表情,看來晚上又熱鬧了,不過俊哥,你不感覺可以嗎?”
“什么意思?哪兒可疑了?”葉俊眉頭一皺,轉(zhuǎn)過身道。
鬼子將和手中的勃朗寧,掂起來,做了個開搶的手勢道:“第一,五爺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這說明什么?第二,這段時間的安靜,可不緊緊是市警局的功勞,難道方志宇就沒別的想法了嗎?他可是有名的心計毒辣,就這樣忍著我們,說明一個什么問題?!”
“你的意思是……方志宇要玩大的,他在等風(fēng)頭過了?!薄斑@是一點,還有一點就是方志宇在等著我們的上門拜訪,然后來個守株待兔?!惫碜訑[弄完槍,放到手里,這才抬起頭看看葉俊。就在這時,葉俊的手機(jī)響了,后者不由的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看到來電顯示,是劉茵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按下接聽鍵。
片刻后,葉俊掛斷電話,一轉(zhuǎn)臉:“劉茵可能有危險,他告訴我路上一個輛車也沒有,你別忘了s市和h市可是經(jīng)常走動貿(mào)易貨物的,這說明什么?!?br/>
鬼子和葉俊同時一愣,接著驚呼道:“方志宇要從側(cè)面出擊,半路攔截劉茵……”話畢,兩人掂著槍,別再腰間,走出房門,發(fā)動悍馬車,急速打著轉(zhuǎn)向盤,駛出小院,鬼子在后面將房門一鎖,跳上車。
葉俊踩著離合,右手迅速將檔位提高,一松離合,“嗚——”車子由于離弦之箭,直接沖了出去。與此同時,劉茵剛剛進(jìn)入s市的收費(fèi)站,下了高速公路,周圍是一片小樹林和山丘,不過由于已經(jīng)進(jìn)入深秋,樹葉早已凋零,顯得很突兀。
劉茵開著車,警惕看著周圍,下了高速,形勢了還未到一公里,便發(fā)現(xiàn)前面的路被堵死,是場車禍,兩位車主正在爭論著什么。
旁邊七七八八的停了不下于二十多輛車,看到這,劉茵忽然也放松了下來,不過反偵察能力極高的劉茵,坐在車內(nèi),不急不躁,等著前面的事故自己化解。
閑來無事的拿起瓶礦泉水,喝了兩口,眼睛一直盯著前方,這時他忽然發(fā)現(xiàn),前面眾多車輛中,竟然一個女人都沒有,全是身強(qiáng)力壯的小伙子,年輕人。
劉茵頓感不妙,可能是陷阱,剛要倒車轉(zhuǎn)彎回去,突然“嘎吱——嘎吱——”數(shù)下急剎車的聲音,從背后響起,劉茵的車子后面一下來了十幾輛轎車,同時停了夏利,緊跟著,每輛車上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下來。
見狀,劉茵眉頭一皺,下意識的將腰間的兩把槍握在手中,一轉(zhuǎn)臉,恍然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爭吵的兩名司機(jī),突然朝自己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別的車輛上的年輕人。
緊跟著,劉茵前后正迅速走來的兩幫人,雙方都將手伸向腰間,見狀,劉茵得知不妙,左右看了看,是樹林,二話不說,騰地一下,從車上跳了下去,直接扎到路邊的樹林里。
前后的兩幫人,順江拔出了槍支,對著劉茵的車乒乒乓乓猛烈開搶。
其中一人看到劉茵從轎車內(nèi)跳了出去,連忙高呼:“他跑了,快追——”話音一落,一群年輕人掂著槍,就沖樹林里面沖了過去。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fā)生,當(dāng)眾人三下五除二的沖進(jìn)樹林,卻發(fā)現(xiàn)沒有沒有一絲的聲音。
“媽的,人呢,看著他跑這里來的,怎么一回就沒人了?!”一名男子手持著槍,左右查找著劉茵的身影,其他的男子也跟著憤憤不平的怒罵著。
如果眾人抬頭看看,便會發(fā)現(xiàn),此時正在樹梢上,一人兩手抓著樹枝,搖搖晃動著。外面公路上,一輛車呼嘯而來,一聲急剎車的聲音,接著便可以聞得到一股焦糊的味道。
一停車,葉俊和鬼子便面面相覷,前面停著幾十輛轎車,卻沒有一人,連聲音都沒有。
“下樹林——”
鬼子一指樹林內(nèi),葉俊迅速一打轉(zhuǎn)向盤,直接朝著樹林里沖了過去。
“砰砰砰……咣當(dāng)……咔嚓——”
各種聲音響起,悍馬車猶如猛虎下山一般,在稀松的樹林中,來回的碰撞著,然而每過一處,便會響起劇烈的碰撞聲。
前面不遠(yuǎn)處,正尋找劉茵的數(shù)十名青年男子,聽到汽車的碰撞聲,連忙轉(zhuǎn)過臉來,當(dāng)看到葉俊的悍馬車時,不由的大驚,掂起槍就朝著葉俊二話鬼子猛烈的開著數(shù)槍。
但再多的槍聲根本沒有絲毫的作用,除非你是狙擊槍,葉俊的悍馬車,猶如變形金剛一樣,無論那些打手怎么開搶,他媽的,子彈只能在車上擦出一股火花,接著便毛事沒有,其中一名男子,靈機(jī)一動,吼道:“打輪胎——”
眼看著悍馬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一群青年男子紛紛朝后退著,所有槍指向悍馬車的輪胎。
“砰——叟——”
讓**跌眼鏡的一幕出現(xiàn)了,只見子彈由槍筒發(fā)射出去后,射擊在輪胎上,然而輪胎正是快速轉(zhuǎn)動著,當(dāng)子彈抨擊到輪胎時,輪胎的轉(zhuǎn)動,直接將子彈的沖擊力給消弱了,反彈出去,卡在旁邊的樹木上,一群青年們傻眼了,畢竟他們只不過是群地痞,這種現(xiàn)象的戰(zhàn)車還真是從未見過。
葉俊和鬼子安然自若的坐在車內(nèi),該干嘛的干嘛,鬼子更悠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悠哉的抽著煙。
葉俊車子進(jìn)入樹林后,槍聲雖然猶如彈雨一般射過來,但悍馬絲毫沒有損傷,可就是看不見劉茵的身影,鬼子著急了,拉開車窗,對外咆哮著:“劉茵,你他媽的死哪去了,還不趕緊出來——”
“這里——”
忽然一聲從天空傳來,葉俊便知道怎么回事了,轉(zhuǎn)臉對鬼子道:“打開車門,快——”
鬼子愕然的愣了下,但僅僅是一下,便將車門,給推開了。
突然,一道黑影從天空中落了下來,砸到在汽車的旁邊,劉茵就地打滾,一個翻身,竄進(jìn)車內(nèi),同時,車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
鬼子傻眼了,前前后后都沒看清劉茵是從哪里出來的,一眨眼的功夫,黑影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接著又是鉆進(jìn)車內(nèi),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了。
車外,樹林中,數(shù)十名持槍的男子,瘋狂的掃射著,恨得牙根直癢癢,看著人家跑進(jìn)車內(nèi),可他媽的無論怎么開搶,就是沒效果,人際在車內(nèi)抽著煙,外面子彈狂飛,打在前車窗上,汽車卻毛事沒有,頂多啟動雨刷器,刷刷前車窗。
一群掂著槍的青年傻眼了,這他媽什么意思?子彈太沒有威力了吧?人家居然拿彈雨當(dāng)著天空飄飛的細(xì)雨,絲毫不在乎。其中有一哥們,看著子彈沒有絲毫的作用,有些郁悶,停止了開搶,看看槍筒還冒著煙,卻怎么也想不通一點威力都沒有,瞇著一只眼,朝槍筒里看去,手指卻還在扳機(jī)上放著呢,突然身邊一個哥們,一拍他。
“砰——”
就這樣,犯郁悶的那哥們直接倒在了地上,眼珠子冒著血沫。
車內(nèi),葉俊嘆了口氣,一轉(zhuǎn)臉:“行了,你們兩個也歇夠了吧?干活——”
這話一出,兩人很默契,互相對視一眼,將車后座下面的槍支彈藥全部搬了出來,鬼子哈哈大笑兩聲:“青幫今天肯定通知了所有人不走這條路,我他媽就放開了手干,哈哈哈……”
說著,鬼子掂起一把m16自動步槍,推上膛,另一只手拿起一枚手雷,放到嘴里,扯去引線,打開車窗,在車門上磕了下,直接扔了出去,接著雙手抱著m16,一頓狂射,鬼子猖獗的笑聲傳到對面的一群年輕的耳朵里。
劉茵嗤之以鼻的笑了下:“你這還叫放開了手干,真不嫌丟人……”鬼子和葉俊愕然一愣,只見劉茵將后備箱里面的一把火箭筒給端了出來,裝好后,開車車窗,將火箭筒放到車外,抗在肩上,一摁按鈕。
“嗖——轟——”
整個樹林頓時燃燒成一片。
鬼子倒吸一口冷氣,連忙將m16放回車?yán)?,關(guān)上車窗,郁悶的罵道:“媽的,把這里當(dāng)金三角了,不玩了?!?br/>
劉茵哈哈大笑兩聲:“對癥下藥,媽的,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不把劉爺我放在眼里?!?br/>
葉俊咽了口唾沫,無奈的搖搖頭,這幫家伙,下手一個比一個狠,要是給他個導(dǎo)彈反射家,結(jié)果可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