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沒有向他們索要錢財?!敝芮甯吣樕蛔儯泵φf道:“他們都是秦林帶進狂獅軍團,所以臣才審問他們,哪里有索要錢財一事?!?br/>
“哼,他們四人已經(jīng)聯(lián)名向朕發(fā)來文書,說你審查他們與秦林的關(guān)系是假,成就索要錢財是真,你有何解釋?”周哺說著,將一封信拋向周清高,正是李、陳、王、葛四人所寫。
“陛下,臣冤枉??!”周清高根本就沒敢去看那封信,連忙磕頭喊道:“他們所說前后不一,解釋不清與秦林的關(guān)系,受不了臣的盤問,這才誣陷臣的,請陛下明查!”
秦大山在一旁冷眼看著,周清高將自己的頭都磕破了,鮮血直流,連聲喊冤。
“是嗎,那秦林的舊部全都是誣陷你了,你沒有向他們索要一兩銀子?”周哺說著,從御案上拿起一疊信,足有數(shù)十封,一股腦的砸向周清高的腦袋。
“這是他們聯(lián)名寫的信,告你假借盤查秦林余黨之機,大肆斂財,凡是沒有向你行賄的,都被當成了秦林的余黨,有沒有此事?”周哺怒道。他此時確實有些火起,沒想到在一線天搖搖欲墜的時候,他的宗室子弟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簡直比秦林還要可惡。
“陛下,這是有人再指使,意圖蒙蔽陛下?!敝芮甯哌B忙說道,他是來喊冤告狀的,沒想到竟成了被審問的人。
“啪!”周哺再也抑制不住,一巴掌將御案拍得粉碎:“我看是你在蒙蔽朕!我已派人去核實情況,你還敢狡辯?”
“???”周清高一愣,他剛到神都就來告狀,周哺什么時候派人去核實的情況?
他這面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周哺又怒喝道:“來人!”
“在!”四名宮中的侍衛(wèi)早就準備就緒,一起闖了進來。
秦大山和周清高這才意識到不妙,秦大山看了面若死灰的周清高一眼,連忙站了起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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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周清高拖出去,斬首示眾!”周哺不待秦大山求情,便揮手喝道。
“遵命!”四名侍衛(wèi)應(yīng)了一聲,架起周清高就往外走去。
“陛下,我冤枉啊,我是宗室子弟,你不能就這樣殺了我……”周清高的叫聲戛然而止。
不一會,一名侍衛(wèi)提著血淋淋的周清高的人頭走了進來:“陛下,周清高已經(jīng)伏法?!?br/>
“退下吧?!敝懿复_認秦大山看到了周清高的首級,便揮手說道。
“是,陛下!”侍衛(wèi)彎腰告退。
“秦大人?!敝懿皋D(zhuǎn)身說道。
“陛下?!鼻卮笊郊泵ζ鹕?。
“這個結(jié)果你可滿意?”周哺問道。
“不敢,老臣有罪?!鼻卮笊絿樍艘惶?,急忙說道:“回去我一定嚴懲…”
“不用,這件事秦將軍做得對,大敵當前,周清高不識大局,竟然還在背后擾亂軍心,死不足惜?!敝懿笓]手打斷秦大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