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看到季云琛,馬上放開白宣,并后退兩步拉開距離。
季云琛大步走到她的身旁,冷目斜視著她,言辭犀利道:“學(xué)得挺快?!?br/>
“嘿嘿?!鼻宄繉擂蔚男χ骸笆悄憬痰煤??!?br/>
“我什么時候教過你勾引男人?”
“我沒有勾引男人,是他說的太過分了,我就是想教訓(xùn)教訓(xùn)他?!?br/>
“你教訓(xùn)人的方式就是去勾引男人?”
“我都說了我沒有勾引,我就是想用這種方式諷刺他,打擊他,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現(xiàn),我接下來就會推開他,并輕蔑的對他說‘像你這種沒開包的老男人,本小姐才不稀罕呢’?!碑?dāng)然,現(xiàn)在也是故意說給他聽得。
“沒開包?”季云琛懟起人來直擊要害:“自己就是個雛兒,還敢說別人沒開包?”
“我……”
“你什么?”
季云琛冰冷的眸子越來越深的看著她。
清晨郁悶的閉上嘴,紅著臉低下頭,不服氣的撅著嘴揪著自己的衣擺。
季云琛又看了她一會兒,這才將視線轉(zhuǎn)移到白宣那張鐵青的臉上。
“小白?!彼H昵的叫著他:“剛剛你們的對話我在門外都聽到了,你似乎對她有些誤解,她對你們白家的人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想找個人?!?br/>
“找人?”白宣還是不信:“你找人的能力比我們兄弟三個都強(qiáng),她何必多此一舉?”
“沒辦法”季云琛無奈道:“誰叫她要找的是你們白家的人?!?br/>
“我們家?”
“總之你不用擔(dān)心,我向你保證,她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雖然長得有那方面的潛質(zhì),但可惜,腦袋不太靈光?!?br/>
“你說誰腦袋不靈光?”清晨抬起頭來為自己反駁。
季云琛順勢繼續(xù)貶低:“看吧,她的智商也就是這樣了?!?br/>
“我智商怎么了?我聰明著呢?!鼻宄繕O力反擊他。
白宣側(cè)目看了眼炸毛的清晨,突然跟季云琛產(chǎn)生了一種默契。
他非常認(rèn)真道:“我懂了?!?br/>
清晨氣瘋了。
“你懂什么了?你們別看不起人,我早晚讓你們都死在我手里?!彼а狼旋X的說著,還伸出自己的手,五指發(fā)力,狠狠的攥成拳頭。
季云琛和白宣都為她汗顏。
在他們聰明人的世界里,沒有一個聰明人會暴露自己有多聰明,那都是傻子干的蠢事。
季云琛已經(jīng)不想讓她繼續(xù)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
“既然你懂了,那我就帶她回去了,至于欠你的補(bǔ)償,我很快就會送到?!?br/>
“不用了?!卑仔芙^:“剛剛的確是我說的過分了,就當(dāng)是我的歉意,我們抵消了。不過剛才你對我的稱呼,我們還要另外再算?!?br/>
“小白,你還真是小家子氣?!彼室庥纸辛艘淮?。
“老琛,你今天的話有點多?!卑仔桓适救?。
兩人四目相對,暗中叫上了勁兒。
“喂,等等?!鼻宄看驍嗨麄儯粷M道:“你們剛剛在說什么?什么補(bǔ)償?什么抵消了?你對我的歉意憑什么跟他抵消了?你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應(yīng)該答應(yīng)我一件事,比如讓我跟你的哥哥見一……”
“走了?!?br/>
季云琛突然抓著她的手臂,強(qiáng)行拉著她離開。
清晨悶氣的掙扎:“你放開我,我話還沒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