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沒問我就闖進來了!”身后的人語氣中竟然夾雜了一絲委屈。
塵念抬腳就想走布料,耳旁響起萬朝宗慵懶的聲音,“怎么將我看完就要離開?燕飛樓樓主竟這般不負責(zé)任!”
責(zé)任?塵念心中無奈,到底是誰吃虧?
不過說真的,剛剛那場景,還真有些讓人垂涎欲滴,意識到自己在單萬朝宗的身子,塵念連忙甩了甩腦袋,將這可怕的念頭從腦海中驅(qū)逐出去。
剛剛一瞬間,塵念還覺得好似是自己沒有打招呼,便闖進來的錯,但看到萬朝綜一臉戲謔的望著自己,頓時便知道上了當(dāng),竟然又被調(diào)戲了!
“萬朝宗!”塵念怒吼的聲音回蕩在房間內(nèi),不遠處的瀚聽到后眼神中劃過一絲失落。
萬朝宗笑著從浴缸里站了起來,嚇得塵念趕忙捂住了眼睛。
“怕什么,我并沒有那個愛好,讓人偷窺我的身體?!比f朝宗慵懶的聲音,在塵念耳旁響起。
頓時間陳年覺得自己的耳根很是滾燙,高中走了,過來將塵念的手從眼睛上拿了下來。
塵念這才看到萬朝宗不知何時已經(jīng)穿了一件外衫在身上。
“小丫頭,你這是什么眼神?我怎么覺得你有一絲失望呢?”萬朝宗好笑的看著塵念如今吃癟的表情。
“你胡說!”塵念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萬朝宗,雖然如今兩人心意都已明了,但終究還沒有跨過那一步,塵念心里還是很傳統(tǒng)的。
“我看萬宴抱著一堆帶血的衣衫,你哪里受傷了讓我看看?!闭f著塵念便將萬朝宗按在了椅子上伸手就要檢查。
剛觸碰到萬朝宗的衣服,塵念猛地頓住了手,這一瞬間,仿佛空氣都凝滯住了。
“怎么這么迫不及待就要扒我的衣服了?”萬朝宗一臉認真地看著塵念,但眼神中分明是戲弄的神情。
塵念的臉頰瞬間爆紅,看著萬朝宗不知所措。
萬朝宗輕笑一聲,將塵念拉入自己的懷中,輕輕揉著她的腦袋。
“放心吧,我這么厲害,暫時還沒有人能傷到我,當(dāng)然,除了某個小丫頭?!闭f著還用纖細的手指點了點塵念的鼻頭。
感受到指尖輕輕的觸碰,塵念不由自主地揉了揉鼻尖,隨即咕噥道“誰讓你不聽解釋就生我氣。”
萬朝宗將塵念放開語氣中多了三分認真,“我不希望你對我有所隱瞞?!?br/>
塵念看著此刻,既霸道,又有些孩子氣得萬朝宗心中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安心。
“好,我答應(yīng)你?!眽m念乖巧的點了點頭。
“話說,你真的沒受傷嗎?那那些血是誰的?”塵念認真地看著萬朝宗,生怕他因為自己會擔(dān)心而騙自己。
萬朝中笑了笑,伸手需要解開自己的衣服,“需要驗明證身嗎?”
塵念連忙拉住他的手,防止他將身上僅剩一件的衣服脫了下來,“不用了,不用了,我相信你。”
房間內(nèi),充斥著兩人打鬧的笑聲,門外站著的瀚眼神失落,不知為何,看到兩人和好,他心中總是有一根刺,在隱隱作痛。
銀輝看到這一幕,走了過來,平靜的說道,“殿下可是喜歡塵念姑娘?”
瀚抬眼,并沒有說話,也沒有否認。
“殿下的身份不同,塵念姑娘恐怕不是良配?!便y輝并沒有摻雜自己的偏念,只是敘述一個事實而已。
瀚微微皺著眉頭,他當(dāng)然清楚,只是不需要別人來提醒。
銀輝看著瀚離開的背影,心中微微嘆氣,還是早一點回到人魚族的好,這樣就不會節(jié)外生枝了。
房間內(nèi)傳來兩人說笑的聲音,銀輝也說不上來,心中是何滋味,自從那天以后,塵念變沒有跟自己說過話了。
雖然潛意識告訴他,塵念不是能傷害人魚的人類,但鑒于人類的狡猾銀輝總是不能完全相信。
八岐蛇和器旻又進入到了新一輪的地盤爭奪賽,剛一來八岐蛇變看上了器旻的房間,說什么也不愿意離開。
“我說你要不要這么沒良心?早知道就不救你出來了?!逼鲿F叉著腰,一副七八歲的樣子昂著頭很是氣憤的看著八岐蛇。
“器旻你還是想想怎么變回來吧,這副樣子,我跟你說話實在難以開口?!卑酸呦訔壍目粗鲿F。
站在一旁作為觀眾的青竹和小火,終于明白兩人為何能因為地盤的事情大戰(zhàn)了那么多年。
“前輩西邊還有一間房……”青竹弱弱的開口道,看著兩人這樣爭執(zhí)不下,也不是一個辦法。
器旻聽到八岐蛇嘲笑自己,瞬間就不干了。
“你個老東西,剛出來就跟我搶東西,早知道就應(yīng)該讓你在那陰森的地牢里住上一輩子。”器旻滿眼怒火,這臭蛇還跟以前一樣,總是不講道理。
“器旻曾經(jīng)我的住所被你霸占了,那些年如今你的房間給我住住又如何?”八岐蛇,索性躺在了床上,一臉你能奈我何的樣子看著器旻。
器旻被他氣的沒辦法,只好帶著小火搬到了西邊的房子。
看到器旻妥協(xié)了,八岐蛇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青竹見此狀況也退了出去,沒人看見大家走后八岐蛇,眼神中閃過一絲傷感。
曾經(jīng)那樣驕傲的神獸,如今變成這副樣子,八岐蛇怎能不心疼器旻。
而另一邊,器旻雖然被八岐蛇霸占了住所,但并沒有因此而暴走,此刻正悠哉悠哉的躺在新房間內(nèi)。
一旁的小火也跟著搬離了住所,看器旻心情不錯,忍不住的開口道,“師叔,你好似并沒有很生氣,反而有些高興!”
器旻余光撇了一眼小火,“這你就不懂了吧?沒有什么能比老友讓人更加惦念的了?!?br/>
小火似懂非懂的看著器旻點了點頭。
就出了八岐蛇,塵念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了萬朝宗。
聽完塵念的計劃,萬超宗伸手寵溺的摸了摸塵念的腦袋,“我跟你一起。”
塵念點了點頭,有了萬朝宗,他心中又多了幾分勝算。
一切剛剛恢復(fù)到平靜,突然間眾人感覺到一股濃郁的殺氣超他們包裹而來。
“怎么回事?”器旻走了,出來看見眾人神情很是嚴肅。
瀚面色很是難看,開口道,“他們來了!”
被那群人關(guān)押的時日不短,想要感知到他們的氣息很簡單,況且人魚本來就對這方面很是敏感。
塵念面色微沉,自己不去找他們,反而送上門來了。
但眾人不知道的是,此次前來的并不是他們之前所去的府邸,軍統(tǒng)因為丟失了人魚不敢聲張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畢竟他跟巫師可是有著協(xié)議的。
如今,作為協(xié)議的籌碼丟失了她,當(dāng)然得小心翼翼地隱瞞事實。
事實上,正是漣漪當(dāng)日的行蹤暴露了眾人的位置,因為萬朝宗的結(jié)界,所以巫師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里。
“大不了就跟他們拼了,一群烏合之眾而已。”八岐蛇慢慢悠悠地走出來,又找到了之前桀驁不馴的氣質(zhì)。
器旻挑了挑眉毛,稚嫩的聲音在八岐蛇耳邊響起,“你怕不是忘了自己,如今適合處境?!?br/>
一句話,好似冷水一般將八岐蛇從頭澆到尾,瞬間沒有了,剛剛傲嬌的樣子,倒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我們幾個先頂上,器旻你帶著八起前輩和人魚先從后門離開?!眽m念看了一眼萬朝宗,兩人默契對視,便已洞悉對方心中的想法。
“不行,我們不能丟下你…你們?!卞粗鴫m念心中很是焦急。
“瀚,現(xiàn)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我們不知道他們背后的勢力有多龐大,如果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你的存在,那么事情就更復(fù)雜了?!眽m念耐心地勸說道,在她眼里瀚只是弟弟。
但一旁的萬朝宗卻是聽出了瀚的言外之意,冰冷的眼神掃視了一番,讓瀚不由得有些窘迫。
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優(yōu)秀,太強大了,他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人類,而塵念站在他身邊,卻是這樣的般配。
瀚眼神灰暗,任由銀輝將自己帶了出去。
萬朝宗的結(jié)界并不是輕易就能,擊破的,這也為人魚們留下了充足撤離的時間。
費了好大功,巫師才將這層結(jié)界打破,心中不免驚訝,焦羽島何時來了這樣厲害的人物,自己竟然全然不知。
想到這里就覺得眼前的程宇簡直就是個廢物,不但丟了人魚,還漏掉了這么大的線索。
這下可麻煩了!
巫師走了進來,便看見一男一女坐在正廳走近,才看清了那兩人的臉。
程宇被眼前角色的女人驚的嘴巴都合不上,美色他不是沒見過,以往捕捉來的人魚里面姿色也有上乘的。
只不過跟眼前這兩個人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巫師搖著扇子,一臉陰沉地看著面前這兩人,本就長的很是奇怪,這樣的表情到顯出幾分詭異來。
察覺到面前的男人看著塵念的眼神滿是貪婪,萬朝宗輕輕揮袖,程宇便重重的摔倒在地。
巫師心中大駭,他如今能成為教主手下的得力信徒,正是因為他修為不俗。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盡絲毫看不出修為的高低,就連剛剛出手的一瞬,自己都沒能看清。
程宇也不知怎的,突然就有一股靈力,將自己重重摔在地上。
連忙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小子,是不是你出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