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充滿良心的提議最終沒有全票通過,夜幕降臨的時候,篝火上架著的鍋里還是有了莫娜的一份。
“原來如此,楓丹現(xiàn)在的情況是這樣嗎?雖然從大多純水精靈出逃可以看出來……
“嘛,不過應該比須彌好一點,那位誕生五百年的神明,至今除了名字流傳在外,其他就沒有任何關(guān)于她的事跡了。
“大慈樹王麾下想必會十分傷心吧?旅行者,如果你想了解深淵,或許須彌會有記載,草神可是又被稱為智慧之神。禁忌的知識……”
“既然如此,那我們下一站就出發(fā)須彌……啊,疼!止水你干什么啊?。俊?br/>
彎曲的食指與中指舒展開來,止水用勺子舀起湯,咂咂嘴嘗了下咸淡,奪過派蒙嘴里的日落果,擠了點果汁進去。
“迫切的旅途就不叫旅途了,當年空雖然很著急找到你,但是也在每個地方駐留許久,享受到了那里的風土人情?!?br/>
“哦,他是在玩樂之余順便找妹妹,真是不出預料。”
熒揉了揉額頭,很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并且問道:“止水,璃月有什么風土人情嗎?”
“請仙典儀、海燈節(jié)和逐月節(jié),這些都是很熱鬧的節(jié)日,有很多美味的食物,璃月的餐飲文化絕對是七國中最豐富的一個。”
“派蒙喜歡!”
自動過濾的節(jié)日和活動名字,派蒙精準捕捉到了關(guān)鍵詞,“旅行者,咱們下一站去璃月吧!”
“哦——”
熒拉長聲音:“止水,等這些節(jié)日過去,我們再出發(fā)。”
“請仙典儀快到了,我是不可能缺席的。”
“沒錯沒錯,讓巖神的眷屬缺席巖神的降臨,旅行者你安的什么心?!簡直太壞了,派蒙一萬個不贊同。”
派蒙在一邊連連點頭。
“不用擔心,這次的請仙典儀派蒙吃不了多少摩拉?!?br/>
止水用木棍子扒出篝火里表皮燒得漆黑的番薯。
“能吃飯了,這次沒有那么急迫,可以沿途欣賞一下龍脊雪山的雪景。”
“吃飯啦?!”
躺平企圖減少消耗的莫娜猛的睜開雙眼,起身彈掉肚子上坐著的派蒙,抓起一個番薯張嘴就啃。
晶瑩的唇瓣沾染了炭灰,嘴里吃著香噴噴的食物,莫娜感受到了月初稿費到賬的幸福。
那時候她可是能吃滿滿一大盆沙拉的!
“頭一次見到可以和派蒙比胃口的人類?!?br/>
熒看著手臂揮舞出殘影的一大一小,想起自己背著派蒙嚴藏死守才攢下來那么一點摩拉。
“這該不會是吃窮的吧?”
“旅行者,真正的占卜師沒有一個窮的,與占卜有關(guān)的書籍可是非常昂貴的。”
滾燙的食物對待止水祛邪真君并不友好,他放在一邊等待的同時,誠實說道:“她雖然身上沒有摩拉,不過論起身家,恐怕比五十個你都富有?!?br/>
“嘁,白可憐了?!?br/>
熒感受到了冒犯。
“哥哥當初也帶了一個導游,還是成人體型,看來他為了旅費肯定也費了不少心思?!?br/>
“那倒沒有,旅費的一部份我出了。”
“以前的我多有冒犯,還請先人大人不計小人過,請盡情享用我的頭發(fā)!我覺得不滿意,日后我會想盡辦法保養(yǎng)!對了,這個月的旅費還請交上來?!?br/>
“摩拉?我現(xiàn)在辭去了月海亭的工作,每個月沒有工資?!?br/>
熒抓了抓頭發(fā):“止水,剛剛我有說什么嗎?”
“但是退休金還是有的……”
“仙人有沒有聽清,需不需要熒再說一遍?!?br/>
“可惜帝君塵世閑游,為了了解民生,花費甚廠,退休金全交過去了?!?br/>
熒:“呵呵~”
止水用力拍了拍熒的肩膀。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失望,但是其中的一部分旅費我會負責的?!?br/>
熒很感動:“終于來了一個不是吃白飯的,我要哭了~”
派蒙你看看人家都做好砸鍋賣鐵的準備了!
此次提醒!
旅行者和止水的交流有一部分誤區(qū)。
作為一個慶云頂仙家洞府內(nèi)、有房間專存放帝君欠條的仙人眷屬,他當年和空旅行的時候,其實也沒有攜帶任何摩拉。
他所謂的一部分旅費是為……
“哦,賬單記在天守閣?!?br/>
“不錯,精巧至極,帝君應該會欣賞,我和影鬧矛盾了,賬單就記在鳴神大社吧?!?br/>
“嗯,師父或許會喜歡這本書,教令院買單?!?br/>
“此物結(jié)構(gòu)精妙,想來留云師叔會喜歡,摩拉記在法院那邊吧。”
“火神開朗大方,不會在意我這點……”
“至冬的雪景不錯……”
作為七國都有人的止水祛邪真君,除去在璃月需要負責幫帝君買單之外,其他地方都無需擔心。
至于蒙德?
不提也罷。
◇
幾天后,在解決完寒天之釘?shù)膯栴}后返回的路上…
“提問,撿到一個被凍在冰里可能幾百年的大叔該怎么辦?”
“回答,以你的年齡來說,你應該稱呼他為孩子?!?br/>
莫娜贊同道:“沒錯哦,即使我占卜不出來你的年齡,可也能肯定你的年齡很大!”
最奇怪的就是這個,她可以很輕易的占卜出熒是從世界之外而來的旅行者,具體容貌,身邊帶著的導游,卻無論如何都確定不了年齡。
熒兩只手叉腰,乜視止水:“可以我的外表而已,我叫他大叔毫無違和感!”
止水思索了一番,贊同這個言論,藍色流光匯聚在手心處,拿出「奧塞爾的大腦袋」。
“既然如此,還是先把這個凱茨萊茵大叔救出來吧?!?br/>
水流凝聚的箭矢很輕易的打碎面前的冰層,長著貓耳朵和貓尾巴的威武男人跌落在地,身上的服飾與蒙德現(xiàn)有的服飾略有不同。
止水沒有就此作罷,箭矢的目標對準了同樣被凍住的遠古野豬。
“上次香菱幫了那么大的忙,我正愁到底要不要給她一根魔神骨頭作為感謝呢,那孩子早就想要這個煲湯。沒想到這里還有以前的野豬?!?br/>
莫娜:“感覺你剛剛說了很可怕的事情?!?br/>
那可是魔神啊!
你到底曉不曉得魔神的含金量???!
為了保證新鮮程度,止水這次只是將凍住遠古野豬的冰塊從冰層脫離了出來,放進腰間的八卦百寶囊,又順手拿出了一瓶酒。
拔開塞子,在擁有呼吸、沉睡不醒的凱茨萊茵大叔鼻子下晃了晃,濃郁的酒香如同巷口勾引別人的又鳥。
“不是裝睡?!?br/>
止水做出了判斷。
蒙德男人十個有九個是酒鬼,還有一個可能純粹是因為酒量不好。
“先帶回去交給西風騎士團,可以肯定這是凱茨萊茵家的人,斯巴托巴對于他們一家子總是挺敬而遠之的?!?br/>
“因為溫迪對貓毛過敏吧!派蒙經(jīng)常見查爾斯酒保很輕松的就拿下了溫迪?!?br/>
派蒙咬著指尖看著被止水抓住腳拖行的人思考了一下,“有點感覺眼熟。”
止水回答道:“貓尾酒館的調(diào)酒師迪奧娜就是凱斯萊茵家的血脈,也不知道那孩子滿不滿意我為她加強的祝福?!?br/>
冰神之眼,他們的擁有者逃脫不了矛盾。
甘雨師姐和申鶴師妹搖擺在人仙之間,尋找不到自己該有的歸屬。
重云是一個見不到妖魔的驅(qū)魔方士。
有過一面之緣的優(yōu)拉?勞倫斯她的矛盾應該和勞倫斯、西風騎士團有關(guān)。
凱亞的矛盾或許與優(yōu)菈相似,坎瑞亞和蒙德,止水也未曾深究。
救苦度厄真君生與死的矛盾,是最為直接,也最顯眼的。
所以說……
“那孩子嘴上很討厭蒙德的酒業(yè),其實心里應該很喜歡吧!想來泉水精靈也是因為這一點,才給那孩子添加的祝福。
“偶爾聽說她一直在找我呢,看來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