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穿著新衣服轉(zhuǎn)了兩圈,臉上都是滿足之色,家里那么多孩子,只有這個孫子和孫媳婦事事想著自己,心里想著,自己一定要多活幾年,多幫襯幫襯他們。
蘇向暖給丁靈挑的是稍微鮮艷一點的顏色,丁靈人如其名,長的很靈氣,穿上稍微鮮艷的衣服,更顯得水靈。
丁靈看著身上的衣服,有些局促。
自己是來報恩的,不僅沒幫上什么忙,恩人還給自己買了新衣服。
看著丁靈緊攥著衣服下巴,低著頭不說話的模樣,只是知道她怎么想的,揉了揉她的頭道:
“既然你選擇跟了我,那你和他們一樣都是我的家人,所以對家人好是應(yīng)該的?!?br/>
丁靈聽著她的話,猛地抬頭,水靈的眼睛里氤氳著淚花,除了娘之外,蘇姐姐是唯一一個對她那么好的人,她一定會好好報答她的,丁靈心里暗暗起誓。
等兩人都試好衣服后,剛轉(zhuǎn)身進(jìn)了門,就被男人長臂一伸,一把把她抱進(jìn)懷里。
隨后兩個大步走到木板床上。
男人力氣很大,蘇向暖還沒反應(yīng)過來,簫祁的大手就脫掉了她的鞋子。
“相公,怎么了?”蘇向暖下意識抓緊反派胸前的衣襟。
“累了一天幫你按按腿?!蹦腥擞行┐旨c的大手在蘇向暖小腿上按了按。
“疼!”蘇向暖嘶了一聲。
“忍一下,等會就不疼了?!?br/>
蘇向暖累了好幾天,腿肚子都直抽筋,反派這么一按,酸酸疼疼的。
蘇向暖像小貓兒似的哼哼兩聲,聲音撩的簫祁感覺渾身燥熱的火氣又涌了上來。
“那我輕一點。”反派聲音暗啞。
小媳婦腿白白嫩嫩的,他得輕點,稍微用力點都會留下紅色的印子。
過了一會兒。
“還酸痛嗎?”
“還好,沒那么酸痛了。“
“有沒有舒服點?”
“嗯,舒服。”
蘇向暖窩在他懷里,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片刻后,突然覺得不對,剛剛對話好像有點澀情!
她瞇起眼偷偷瞄了一眼男人,只見他目若朗星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很清冷,莫不是自己想多了?
她清了清嗓子,收回被按摩的腿,側(cè)身拿過放在一旁的包袱,打開,是兩件長衫。
看著小媳婦美不滋兒的表情,簫祁眉眼挑了挑:“這是我的?”
“對,給相公買的?!?br/>
簫祁心里像灌了蜜一樣,剛剛看到老爺子和丁靈都有的時候,心里多少有點酸酸的。
小媳婦對他們比對自己好。
沒想到,小媳婦記著自己呢。
反派清冷的臉上露出一個淺笑。
“先試試。”
反派長的高,肌肉飽滿,蘇向暖買的是最大號,怕他穿著會小。
沒想到,穿上后剛剛好。
看著面前的男人,他身形高碩,五刀削斧鑿的臉上有一條駭人的傷疤,眉宇間生氣起來有一股匪氣。蘇向暖以前覺得他渾身帶煞,令人膽寒,現(xiàn)在雖然還是怕他,但也覺得有安全感,尤其換上這衣服后,煞氣中還帶著些貴氣。
不虧是和男主杠了好久的反派大人。
“好看嗎?”簫祁問。
蘇向暖小雞啄米似的直點頭:“超級好看!
男人長臂一伸,又把她抱入懷里:“那你多看看?!?br/>
較小的身體窩在男人胸膛中,男人低頭摩挲著她的脖頸。
蘇向暖僵在懷中不敢亂動,因為她感覺到面前的男人不可描述的反應(yīng)……
“媳婦兒,等忙完這段時間,咱們就圓房,我會好好滿足你的。”
蘇向暖一愣,不敢置信地看著簫祁,圓房?
“爸爸,反派開始不正經(jīng)了!”
咋滿腦子黃色廢料呢!
“需不需要全方位的ar播放?先學(xué)習(xí)一下?”系統(tǒng)出聲。
蘇向暖:“……”
蘇向暖立刻從反派懷里掙脫出去,爬進(jìn)被我裝累極睡覺。
剛爬進(jìn)去就再次被男人撈進(jìn)懷里,鐵臂將她緊緊箍住,抱著軟綿綿的小媳婦,滿足極了。
另外一邊,金靈縣。
顏子琪在縣里住了幾日,都沒見到云公子回去,在呆下去就會誤了裴寡婦的治療時間,她性格謹(jǐn)慎,再三確認(rèn)云公子這幾日都不會回來后,帶著小玲和護(hù)衛(wèi)離開了金靈縣。
顏子琪不知道的是,遲玉昭處理完事情后,不放心地還是跟了上來,隨后也來了金靈縣,但沒停留多久,入了云州地界。
他得到最新消息,他家那位二弟,去了云州城,還開了鐵礦,治鐵。
如今的遲家在他不在的時候,都在他二弟遲徹手中。
本來家族里的人就事事針對他,讓他不得不潛伏在梧桐鎮(zhèn)那樣的小地方,如果讓遲徹成功,他娘肯定會非常生氣。
但他并不覺得傷心,從小他就培養(yǎng)上陣殺敵,為家族爭取榮耀。
直到遇到顏子琪。
顏子琪就是他生命中的光。
顏子琪讓他想辦法掌控遲家,掌握軍隊,那他就回去做他的遲家家主,做好大將軍,更要做她身后的靠山。
只要子琪想做的事,他都會幫忙完成。
云州城荒郊。
夜色漸濃,荒野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遲玉昭帶來的人都是軍隊里訓(xùn)練有素的高手,對面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輩,兩方拼殺,不分勝負(fù)。
遲玉昭身形挺拔站在高處,驚艷俊朗的眉目間帶著一絲陰郁,薄唇緊緊抿著。
一人不遠(yuǎn)處疾奔而來,跪在他面前,瑟瑟發(fā)抖稟報著。
“主子,刺殺那屠夫的護(hù)衛(wèi)失手了,幾乎都受了重傷?!?br/>
“爺,那屠夫功夫高強(qiáng),我們派出了兩波失敗而歸,想殺他太難了!”
遲玉昭露出一個突兀的笑:“嗯,不怪你。”
跪著的那人明顯松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秒,劇烈的疼痛襲來,一柄冰涼的劍刺入了他的心口。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就這樣倒了下去。
遲玉昭收回了手,用帕子擦干了手上的血,擦得干干凈凈,然后將帕子扔下。
“我身邊不留廢物?!?br/>
遲玉昭聲音淡淡的,臉上有著和他溫潤的外表一點都不符的冷漠。
一個屠夫而已,能有多厲害,等他處理完云州的事情就回去收拾他。
梧桐鎮(zhèn),主薄府。
云于飛看書看到深夜,剛躺上床上就聽到他嘆息的聲音。
他身體越來越差,一到晚上就失眠外加咳嗽劇烈。
這樣的癥狀持續(xù)了好幾年,一到晚上就覺得格外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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