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那時,那個老頭把手電打開了,忽然,有個女人的和小孩,從一座墳后面走了出來。
老頭輕聲地對我說了句&a;rsquo;這個女人和孩子,你應該見過吧&a;rsquo;,然后一下子把我拉了起來,那個女人和孩子,也走到了我面前,借著手電的亮光,我忽然覺得,那個女人和孩子,看起來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我努力鎮(zhèn)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猛然想了起來&a;ash;&a;ash;這個女人和孩子,就是在我飯館里出現(xiàn)的母子。
孩子比我上次見到時,好像長大了些,但模樣看起來卻依舊很親切,因為真的很像是我小時候的樣子。
那個老頭咯咯地笑了一下,說了句&a;rsquo;這個女人,就是在那個地下大山中,你睡過的女人之一,當然,這個孩子也是你的親生骨肉,我知道,你已經有一雙兒女了,家庭美滿,老婆也很漂亮,但這個女人和孩子,卻享受不了天倫之樂,你難道不內疚嗎?而且你在地下大山的孩子,不止這一個&a;rsquo;。
他這幾句話,對我來說,句句扎心,讓我的心在流血。
那個女人走到我面前,在恍惚的手電亮光中,我似乎看到那個女的一臉的淚水,她一下子抱住我,嗚嗚地哭了起來,旁邊的那個孩子,也嗚咽著說&a;rsquo;媽媽,別哭了,別哭了&a;rsquo;。
我抱著那個女人,心如刀絞。
一開始,我只覺得她是夢境中的人,不會和現(xiàn)實有任何糾纏,但誰會想到,她其實就是現(xiàn)實中的人,只不過是在那個神秘的空間里而已,真是命運弄人,這種事怎么會發(fā)生在我的身上呢?讓我平靜的生活被打破了。
我心亂如麻,不知道該怎么解決。這都是我做的孽吧,但除了自責之外,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這樣,那個漂亮的女人,抱著我哭了一會后,情緒才稍微平靜下來,我對她的感覺很特殊&a;ash;&a;ash;既熟悉又陌生,又有一種說不清的愛憐和喜歡,還夾雜著一種對我老婆的內疚,反正是一種很復雜的感覺。
我稍微冷靜了一下,問老頭為什么帶我見他們娘倆,而且他們倆為什么躲在這個墓地里。
老頭只是冷冷地對我說,我沒資格問他問題,他是來給我下命令的,不是為我答疑解惑的,如果我不聽他的指揮,他不會殺我,但會殺了我的老婆、孩子,并且連在地下那些和我有染的女人,以及和我生出來的孩子,也部殺死,聽的我渾身直打冷戰(zhàn)。
說完這些后,那個老頭忽然又嘿嘿地冷笑了一下說 &a;lsquo;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我知道,你覺得我這只是威脅,對吧?我今天夜里帶你來,就是讓你知道,我是玩真的&a;rsquo;。
我有點不知道老頭這句話什么意思,
當我剛要問什么時候,就在這時,那個老頭忽然拔出一把刀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把那把刀,插進了那個女人的胸部,那個女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可能是扎到心臟了,血一下子噴了出來,我被嚇呆了。
那個老頭把刀從女人身上拔出來,揮手又插進旁邊的孩子的胸膛,那個孩子幾乎什么聲音都沒發(fā)出來,也倒在了地上,兩個人在地上痛苦地扭動了幾下后,很快就不動了。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也太慘烈,我只覺得兩腿一軟,大腦一片空白,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才清醒過來,那個老頭仍然拿著手電,照了照兩具尸體,我的思維慢慢恢復了正常,當意識到那娘倆確實被老頭殺死了,我既憤怒,又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懼。
無論如何,那個孩子是我的骨肉,而在我這個父親面前,他竟然把我的兒子殺死了。
我感到有一種強烈的、難以抑制的感情,如火山一樣,在胸中沸騰著,我真想撲過去,和那個老頭拼命,但那個老頭忽然用那把刀,輕輕地拍拍我的臉,冰冷的刀讓我渾身激靈了一下,刀上的鮮血,雖然已經被老頭擦干凈了,但那種血腥味,卻直沖進我的鼻腔里,讓我一下子吐了出來。
吐了好大一會,我感到整個身體都虛脫了,一點力氣都沒有。
最終還是恐懼壓倒了憤怒,因為我怕的不只是我個人的生死,而是想起了我的老婆孩子,那個老頭真的殺人不眨眼,我頓時感到他魔鬼一樣的可怕。
那個老頭把我拉起來,我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旁邊的兩具尸體,那兩具尸體已經泡在血泊了里了,我這才知道,那個老頭的殺人方法實在是太狠毒了,他扎的都是心臟。
當一陣風吹過,強烈的血腥味再次撲鼻而來,我一秒鐘也不愿意停留,踉蹌著往后面的道路跑過去,而那個老頭,也拿著手電,跟在我的身后,我從地上扶起自行車,騎上去,發(fā)瘋似的往城里騎。
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到城里的,當騎到城里的路燈下時,正有七八個青年男女,喝的醉醺醺的,在那里大聲的嬉笑著,這是日常生活中再尋常不過的一幕,如果在平時的話,我會沒有任何感覺。
但不知為什么,昨夜看到那幾個青年男女時,我感到無比的親切,好像從地獄里走出來,重新回到人間的那種感覺。
我騎到他們幾個面前時,本想停下來,和他們待一會,但腿卻不聽使喚了,一下子摔倒在那七八個男女面前,那幾個青年男女嚇了一跳,然后沖過來,趕緊把我扶了起來,問我是不是摔傷了。
不知為什么,當時我再也忍不住了,抱頭大哭起來,那幾個喝醉的男女,也連忙寬慰我起來,我把內心極度的恐懼,內疚,無奈,痛苦等種種極端的情緒,都哭了起來,哭了好久,心情才慢慢平靜下來。
當我平靜下來后才注意到,那個惡魔般的老頭,并沒有跟上來,他不知去哪里了。
但我不敢回家,因為怕連累到家人,也不敢獨自回到另外兩個房子里,因為我實在害怕獨自一個人在家,我只是和那七八個青年男女坐在一起時,才有些微的安感。
就這樣,我和那七八個陌生人,一直坐到了天亮。
我知道,你們幾位今天還回來找我的,但經過昨夜的經歷,我已經被那個老頭嚇破了膽,而我最擔心的,就是我家人的安,所以一大早,我就把他們叫到這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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