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千軍給魏斯鳴帶來的是他的親衛(wèi),一共20人,各個都是戰(zhàn)場精英,雖然境界不是很高,但是都有自己的看家手段,魏千軍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魏斯鳴帶著魏千軍隨便逛了一圈,嫣婷紅著臉蛋給這位叔叔請了個安,在魏千軍一陣言語當中,臉蛋紅的更加厲害。
魏千軍沒有過多的逗留,一個邊疆大將擅自離開,沒有什么事情那肯定是不合理的,找了個由頭,去兵部交接了一下,很快便要返回邊疆。
魏斯鳴也接到了兵部的任命書,為援兵副指揮,總指揮是一個戰(zhàn)場老將,但是跟魏家沒什么瓜葛。
大衍書院此次內(nèi)院十人,外院五十人,由魏斯鳴帶隊,組成的書院隊伍,前往他國援助。
大衍書院舉行了歡送儀式,閔院長一席慷慨激昂的話語,讓前去戰(zhàn)場的這六十人心潮澎湃了很久,沒多久,朝廷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吹響了出征的奏樂。
嫣婷在后面委屈的撇著小嘴,看的魏斯鳴一陣心疼,魏斯鳴第一次狠心的拒絕嫣婷的跟隨,這是去打仗,又不是鬧玩,他再怎么舍不得也不會同意。
隊伍出發(fā),大衍書院的六十人被分別打散在三萬人的隊伍當中,魏斯鳴則是跟著指揮部一起,畢竟除了大衍書院的身份,府藏級別的境界也在這擺著。
大軍經(jīng)過半個月的長途跋涉,終于抵達倭X國的邊界,邊界之上早有他國的接待人員等候,隨行的使臣確定了身份,大軍被安放好位置,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魏斯鳴一路上跟著使臣了解了這次叛亂,此次倭X國叛亂可謂是不怎么符合常理。
一國的叛亂必有引發(fā)的因素,有的是因為社會上動蕩不安,或是皇室的不作為,或者天災人禍,總之,必有事件發(fā)生作為導火索。
但是此次倭X國,叛亂的實在有點不符合邏輯,倭X國,雖然是一個小國家,但是發(fā)展的并不差,好多次大乾王朝想要踏平這片土地。
但是,這個國家的人都非常的團結(jié),不會接受別的國家的奴役,他們可以卑躬屈膝的討好你,但是絕對不會容許別人侵犯他們的領(lǐng)土。
大乾王朝也是綜合很多的因素,選擇了這種藩屬國,一來語言不通,二來每年近俸的數(shù)量也不少。
倭X國很太平,百姓都吃的好,穿的暖,也沒有什么政治上的問題,天災也沒有,但就這事這樣發(fā)生的叛亂,所以才覺得有問題。
魏斯鳴據(jù)使臣所說,是倭X國一個大的家族,他們野心勃勃,策反了很多大臣,試圖推翻現(xiàn)在的皇室。
理由很荒誕,說是當今皇帝糜亂后宮,不理朝政,但是這個使臣所說,他們現(xiàn)任的皇帝勵精圖治,壓根就沒有那么一說,魏斯鳴也懶得糾結(jié),不管有沒有,他們只是來幫忙的,不是來做圣人的。
一路順風順水的到了倭X國的京都,本來就不大,大軍安置之后,幾人乘坐靈舟不用一天就到了。
魏斯鳴跟著此次的援兵總指揮來到了倭X國的京都,一路上看到了戰(zhàn)亂過后的場景,幾乎每條道上都有逃竄的流民,不禁讓魏斯鳴有點感慨,這受傷的永遠都是普通人。
倭X國的皇帝情緒非常的低糜,看到魏斯鳴等人眼中漏出狂熱的目光,魏斯鳴本能的覺得眼前的這位皇帝不像是那么昏庸的人,甚至從這個皇帝身上,魏斯鳴能感覺到這不但不是個昏庸之人,反而是個勵精圖治,還有那么一點野心之人,魏斯鳴沒有去多想。
介紹了一下現(xiàn)在的局勢,叛軍目前的人數(shù)大約在兩萬人左右,但是硬是把擁有十幾萬軍隊的皇室打的潰不成軍,援兵總指揮一笑而過,不是他看不起倭X國的士兵,實在是沒有看的起的理由。
大體制定了一下計劃,也不用指定計劃,很簡單,大軍直接推過去就完事了,魏斯鳴沒有多說,當天晚上,魏斯鳴去了一趟倭X國的兵營,看了一下倭X國的士兵。
結(jié)果讓魏斯鳴感覺意外,倭X國的士兵并不像之前所說的那么廢,起碼表面上看不像那樣,一個士兵的戰(zhàn)力從士兵的氣勢上大體就能看的出來。
魏斯鳴從這些士兵的臉上雖然看到了悔恨與不甘,但是完全沒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堪,雖然跟大乾王朝本土的士兵有些差距,但不會那么大。
那么問題就來了,十幾萬這樣的士兵被兩萬多的,殺的潰不成軍,是指揮人的問題,還是那兩萬士兵的問題。
魏斯鳴回到住處,沒有多想,過幾天親眼看看,便會有答案。
大軍不能飛,所以速度很難,三天的時間,魏斯鳴跟倭X國的士兵與大乾王朝的三萬士兵順利會師。
叛軍則是離著大軍不遠處的一個城池沒駐扎,叛軍應該得到了消息,但是絲毫沒有做出什么反應,按照援軍總指揮的說法,可能是嚇怕了,魏斯鳴則沒有輕敵,決定晚上的時候過去看一看。
夜黑風高,魏斯鳴在叛軍的城池上方看著下邊一排排的叛軍,并沒有什么出眾,仔細看過去,僅僅是強了一點,但是沒有到一對十的境界,魏斯鳴不甘心,想繼續(xù)往里查探。
一股強力的靈力波動,瞬間鎖定了高空的魏斯鳴,魏斯鳴察覺靈力的來源,好家伙,果然有府藏境界的人。
魏斯鳴沒有在繼續(xù)往前,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他不至于這么冒失。
回到營地,魏斯鳴分析了半天,也沒有分析出哪里不對,干脆不想了。
第二天,大軍整裝待發(fā),十幾萬的軍隊,佇立在叛軍城墻之外,倭X國將領(lǐng)隔空喊話,魏斯鳴也聽不懂啥,大概就是“你出來??!你出來??!”。
等了半天沒見叛軍中人反應,援軍總指揮有點不耐煩,下達了攻城的指令,當然是倭X國人在先了。
“嗷嗷嗷”的一頓亂叫,讓魏斯鳴不禁有點好笑,氣勢不錯,就是這陣仗與戰(zhàn)法實在是不堪入目,跟普通的群毆沒什么區(qū)別,完全沒有紀律可言。
攻了半天沒見成效,援軍的總指揮讓大乾王朝的軍隊開始攻城,沒有豪言壯氣,大乾王朝的士兵,沉默的向前進攻。
各個兵種之間相互配合,光氣勢上就穩(wěn)壓不是一點半點,旁邊的幾個倭X國的將領(lǐng)咿咿呀呀的張著大嘴不知道說著什么,魏斯鳴心里頓時有點驕傲,看吧,這就是我大乾王朝的軍隊。
大乾王朝這邊只是分出來不到五千人的兵馬,很快便有了結(jié)果,叛軍的城墻之上已經(jīng)走了大乾王朝士兵的身影。
“咣當!”叛軍的城墻被粗暴的打開,援軍總指揮面帶自豪的微笑,似乎在想著回京之后的賞賜。
“殺!”
一聲令下,大軍向著城池殺了過去,魏斯鳴原本是自豪的,但是他本能的感覺有點不對勁,好像,太過順利一般,完全沒有一點阻撓。
但是在他的心底對于這個地方是沒有什么防備之心的,很快,他便朝著城內(nèi)飛馳過去。
大乾王朝士兵勢如破竹的攻入城內(nèi),前方叛軍正在落荒而逃,倭X國士兵也緊隨其后,沒有人注意,在大乾王朝士兵前進的時候,幾個倭X國將領(lǐng)火熱的目光,顫動的雙手朝著后邊的軍隊打了一個隱晦的手勢。
大乾王朝的士兵正在推進,逃竄的叛軍士兵卻停下了腳部,原本驚慌失措的表情,轉(zhuǎn)向后方的大乾王朝士兵,如狼似虎。
大乾王朝的士兵還在奇怪這逃竄的士兵為啥突然有了勇氣,后方卻傳來噩耗。
魏斯鳴感覺事情的不對,猛然轉(zhuǎn)頭,后方的倭X國的士兵將刀鋒對準了大乾王朝的士兵,援兵的總指揮勃然大怒。
“你們這群該死的小人!”
如果目光跟言語能噴死對面,那此時倭X國的將領(lǐng)早就被大乾王朝此次援兵的總指揮給噴死了。
“哈哈,諾大的大乾王朝難不成只是個嘴炮???”
叛軍對面突然橫空出現(xiàn)三個人,懸于半空,與倭X國后方的三個將領(lǐng)成包夾之勢將大乾王朝這邊僅有的兩個府藏,魏斯鳴與總指揮困于中間。
“魏斯鳴,你帶著大衍書院的學生突圍!”總指揮對這魏斯鳴說道。
魏斯鳴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看著懸于半空的六個人,目光閃爍著火熱。
“總指揮,我想打一架!”魏斯鳴說完這句話,身體慢慢騰空,目光掃視這這六個人,周身靈力震蕩,慢慢升起的威勢,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心驚。
總指揮聽完魏斯鳴說的話,只覺得是年輕人的一時沖動,剛想阻攔,但是看著懸于半空中的少年,突然感覺到,場面似乎沒有這么麻煩。
魏斯鳴懸于半空,看著下方的混亂的大衍書院的學生,以及愁眉苦臉的大乾王朝士兵,突然大聲喊到。
“大衍書院的學生聽著,你們是大乾王朝最優(yōu)秀的人,你們是未來大乾王朝的支柱!沒有人會記住你們?nèi)ツ谴蜻^仗!但是有人會敬畏絕處逢生的經(jīng)歷!”
“大乾王朝的士兵!我是魏家子孫魏斯鳴,魏家雷炎軍響徹大乾王朝,震懾數(shù)國宵小,今天,你們就當是享受一下雷炎軍的待遇!”
“一群鼠輩,讓你們幾倍的兵力人數(shù),又能如何!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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