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不復雜。
里面并沒有多少東西呈現(xiàn)出來。
唯有一堆的枯骨,而在枯骨之中最明顯的,則是一塊在歲月中染著血還沒有徹底腐爛的臟布。
如今東方朔的手指指著那塊破布,王浩方才會脫口而出,在他印象中,就算那是一件污穢之寶,也沒有必要只是一塊破布吧!
“你可別瞧不起這東西,真的把它的威能發(fā)揮出來的話,那么放眼世間,除非是三品風水師出世,否則無人會是你的對手!”聽著王浩的訝然之語,東方朔則是沒有任何意外,更在那刻,道出一句很實誠的言語。
王浩眼眸頓時閃爍亮光。
只是臉上還是露出疑惑之色。
這塊破布真的有那么厲害,所以在疑惑中,他目光再次投射到東方朔身上。
“這東西,可是源自三皇時代,它曾經(jīng)沾染了萬雄血,甚至更是裹帶著蚩尤的殘軀,你說它厲不厲害?!睎|方朔開口敘述道。
“那也只是一塊裹尸布,先生,恕我沒有眼界,我實在看不出它有何不同之處?!彼麄儧]有繼續(xù)上前,此刻王浩想要弄明白,否則就算是拿著,想到這東西的起源,他會覺得很不舒服。
雖然風水師不懼死尸,更是常年跟死尸打交道,但是天天帶著這么一塊裹尸布,換做誰都會覺得不舒服。
要知道進了風水這行業(yè)的人,某種程度而言,他們的觀念都非常封建的,特別是鬼神那方面,絕對要勝過尋常人數(shù)倍甚至數(shù)十倍。
“若只是裹尸布,我豈會如此看重,小子,你就別身在福中不知福,若是一旦它選擇你認主,以后的日子你就偷著笑吧!”東方朔灑然一笑,他沒有想到,王浩竟然如此沒有見識,但也在那刻,朝著王浩開口道。
“若是它沒有選我為主,那么我會有什么下場?!蓖鹾撇]有激動,在此刻,他反而問出一個很實際的問題。
“萬邪臨身,生不如死!”東方朔面色一愣,雖然逐漸嚴肅了起來,他想要哄騙,但又覺得沒有必要,因為王浩是他們選定的希望之子,東方朔還真的不想看到他出意外。
“先生,我可以拒絕嗎?”王浩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當然也慶幸東方朔的實誠,若是他隨便找話語來搪塞自己的話,那么說不定自己一興奮,還真的會對這東西沒有任何抵御的心理。
“你覺得你有拒絕的機會嗎?”東方朔樂了,當然也對王浩更加滿意,這不是一個純碎的年輕人,在生死面前,不會腦袋一熱的往上沖,而是會審時度勢,當然現(xiàn)在,自己絕對不容許王浩拒絕。
王浩苦笑。
他的確沒有拒絕的機會,否則東方朔不會把他帶到這里來,只是內(nèi)心還是存在一絲僥幸,如今僥幸被徹底抹去,那么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東方朔眼神的示意下,一步步朝著那塊裹尸布走去。
他有過懷疑。
為何東方朔不帶著他過去。
只是在回頭之時,瞅著東方朔眼眸中偶爾閃過的恐慌之色,王浩內(nèi)心頓時產(chǎn)生了一個猜測,只是那個猜測,對于他來說,卻是變得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
枯骨成堆,或許是歲月太過久遠,腐肉早已經(jīng)風華,但腥臭味還是殘存在空氣之中,王浩走過之時,更是有咔嚓之音彌漫,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就算是王浩有意避開,但這里的骨頭實在是太多了。
裹尸布的前身,絕對是一面威武的旗幟,如今墜落在枯骨之中,更是能夠清晰的看到,那里包裹著一具尸體。
這是整個山洞,唯一未被歲月之力化去的尸體,當王浩上前之時,還未等他蹲下身子,視眼卻是在那刻模糊,腦海更是響徹著無數(shù)的聲音,以至于他在那刻產(chǎn)生了錯覺,覺得自己處在血骨飛揚的戰(zhàn)場之中。
好在王浩的意志,那是經(jīng)過生死磨礪的,錯覺只是剎那,隨著他做出一個深呼吸,眼眸中驟然爆射出刺眼的精芒。
他伸手朝著裹尸布探去。
東方朔則是站在不遠處緊緊的盯著。
深怕在這其中,王浩出現(xiàn)什么意外,要知道這東西,自從被小賴子帶進來之后,好似刻意針對陰邪,直到如今,東方朔都不敢靠近它三丈之內(nèi)。
就算他是萬惡之惡的僵煞,但是面對這個裹過蚩尤殘軀的裹尸布,他無疑是非常忌憚的,甚至更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塊破布上針對他這種邪靈的克制。
它是神圣之物,就算是現(xiàn)在呈現(xiàn)出來的無比邪惡,但卻不可否定,在歲月中無動于衷的裹尸布,的確是一件真正的寶物。
針對這種寶物,王浩顯然是在意的,就算手掌觸摸的剎那,可怕的陰冷侵襲而來,但他卻是沒有選擇松手,反而在那刻,臉龐變得無比肅然。
他開始認真了起來,這可是一件寶物,在東方朔的敘述中,那可是裹過蚩尤那樣大人物的存在,如今放置在這里,雖然冰冷的讓人感到陰邪,但從另外一個角度而言,這又何嘗不是它擇主的標準。
面對考驗。
還有東方朔那樣的可怕存在。
王浩不甘放棄,當然更加的是不敢,若是自己輕言放棄的話,誰知道東方朔這樣的千年老怪物是否會在瞬間發(fā)飆。
那樣的情況,是王浩不容看到的,所以基于這一點,他沒有松手,而是抓的緊緊的,當然也在那剎那之間,陰冷氣息變得更加強烈,從而通過他的手臂,傳遞到他全身。
猶如冰寒,所有血液都在那剎那之間凍結(jié),這使得王浩吐出氣,都呈現(xiàn)出一片白霜,渾身更是在輕輕抖動,因為在這一刻,所有的靈力,都無法抵擋裹尸布中泄露出來的恐怖陰寒。
“該死的,這就是它具備的威能嗎?”
王浩皺著眉頭,身子則是感受著裹尸布中沖泄而出的陰寒,從這番言語中,卻是不難聽出,他對于這塊裹尸布的不滿,但就在他這種情緒剛剛滋生的剎那,變故豁然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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