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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電影 偷拍自拍 亞洲色情 韓氏決心出家

    韓氏決心出家的消息很快就被人送到了慕容諧那邊,慕容諧馬不停蹄,從宮城里出來,連身上的官服都沒有換下,直接去了慕容定府上。︾|

    此時慕容定還沒有回來,清漪聽到消息,出來迎接,清漪才拜下,“拜見丞相?!?br/>
    就只覺得面前有一股勁風(fēng)刮過,穩(wěn)穩(wěn)的腳步聲,急促而焦急的往門內(nèi)而去。她抬起眼,只來得及看到慕容諧急匆匆往門內(nèi)趕去的背影。

    須臾,慕容諧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蘭芝蹲在清漪身后,過了許久,清漪見再也見不到慕容諧,才慢慢直起身來。腰腹已經(jīng)蹲了有些時候,有點酸痛,她起身的時候,身體晃了晃。蘭芝見狀,馬上上前,攙扶住她的手臂。

    “六娘子沒事吧?”蘭芝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替她按摩腰部。

    適度的力道讓腰間的不適緩和了下來,清漪搖搖頭,“叫人到阿家那里看著,另外派人出去把六藏給找回來!”

    清漪說著直接把蘭芝推了推,蘭芝立刻掉頭就往外頭走去。腳下走的生風(fēng)似得,半點都不敢耽誤。

    清漪站在那里,心里焦急。慕容諧位高權(quán)重,實在不是她能夠攔得住的。他要是發(fā)怒起來,也不知道到底能做出什么事來。

    慕容諧裹挾著一股風(fēng),直接沖到了韓氏所住的閣樓上。侍女們之前早就得了吩咐,見到慕容諧,將門打開,恭迎慕容諧進(jìn)去。

    慕容諧抬腿進(jìn)了門,直接跑上最高處的第四層,韓氏喜歡登高望遠(yuǎn),這個習(xí)慣不管在他哪兒還是這兒,都沒有半點變化。

    果然他奔到四樓的時候,韓氏坐在靠窗的床上,窗戶大開,她手臂擱在窗戶邊上,凝神眺望。

    慕容諧原本往上躥的火氣,被按壓了下來。他放緩了呼吸,生怕一個不小心嚇到了她。

    他站在那里一會,韓氏沒有回首,他也沒有出聲,兩人沉默著。過了會,慕容諧漸漸的有些手腳無措。

    此時那邊看風(fēng)景看的入了神的韓氏,終于回過神來,“你來了?”

    慕容諧被她這一聲挑起了渾身上下的精神,他站在那里,下意識答道,“我來了,”他頓了頓,想起自己的來意,“我聽說,你要出家,這是怎么回事?咱們不是說好了,你嫁給我,到時候我就在人前宣布讓六藏坐我的位置。”

    他說著,眉頭不由自主的皺起來,“芬娘,你怎么說變卦就變卦了?”

    上回兩人長談,前面人還不愿見他,他說要把位置留給孩子,她才肯看他一眼。慕容諧拿自己身后事來做交換,可謂是出手大方,三分的天下,他愿意把這個三分之一的天下留給慕容定,可見誠意。

    可是這會她又臨時變卦,這叫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二郎,到了現(xiàn)在,你說我們兩個還有臉去見你的兄長么?”韓氏問道,目光幽幽,“先不說你對不對得起我,當(dāng)年做出那種事來,把我瞞騙了這么多年。就說你兄長,你兄長在世的時候,可曾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慕容諧面色幾度變幻,過了許久,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氣來,“沒有?!?br/>
    韓氏點點頭,“沒有,他也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哪怕當(dāng)年我任性,他也是一味包容,不管在家里,還是出行在外和那些同僚打交道,也從來沒有做出叫我難受的事??墒悄隳兀磕阕龀鰝€甚么事?”

    “只要成全了我,待到到了下面,見到兄長,不管兄長要怎么處置我,我都心甘情愿。”慕容諧站在那里,紋絲不動。

    “這么多年,難道你對我真的沒有半點真情實意?”慕容諧逼視她,“這么多年了,難道你半點感覺都沒有?”

    韓氏眼波顫了一下,她轉(zhuǎn)過頭去,躲避開慕容諧的逼視,“也罷,我給你把話都說開好了。當(dāng)年我的確不討厭你,后來你十多年,對我們母子精心照料,對我百般寬容忍耐,我的確對你心懷感激,甚至覺得這樣也不錯?!?br/>
    年輕的寡婦,遇見溫柔俊美的小叔。他又對她百般疼寵,甚至私下和她提起,要和發(fā)妻和離,和她真正在一塊。她那會是真的快活,可當(dāng)年有多快活,有多肆意,現(xiàn)在就有多恨,恨慕容諧,恨她自己。

    許多細(xì)節(jié)從沉睡的記憶中挖掘出來,叫她夜不能寐。她恨慕容諧,恨他當(dāng)年不知廉恥,不知道道德倫常,恨衛(wèi)氏以怨報德,也恨她自己,在那場夢里頭,她竟然沒有半點反抗,甚至她還迎合。哪怕衛(wèi)氏說那種香有催情致幻的功效,但沒有真正哪種熏香能強(qiáng)硬到能夠完全控制人的心智。

    慕容諧不知道德倫常,可是她也不是一樣?

    慕容諧聞言一喜,正要上前,韓氏舉手制止,“你不要過來,可當(dāng)年的事,我沒辦法原諒你?!彼f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fā)顫,“我要是原諒你了,我和那些為了一夜之歡就無視倫常的女人又有甚么區(qū)別?”

    “這又有甚么?我聽說滎陽鄭氏家里,還有子弟和自己堂妹有一腿,甚至連孩子都生了。我們鮮卑尚且不同宗通婚,他們兄妹都□□了,我們這樣的,又算得了甚么!”

    韓氏雙目通紅,如同困獸,“在你看來不算甚么,但我不是!我沒臉去見你兄長!見到他我要說甚么?說我在他還活著的時候就和他弟弟私通,然后還生了兒子?害的他連身后真正上個香的人都沒有?!”

    韓氏爆發(fā)了,她從床上站起來,快步?jīng)_到他面前,雙目紅紅,“你覺得你只要你自個快活,這一輩子沒有遺憾就行了,可是我呢!你想過我沒有!你兄長不在,我和你在一塊,我覺得我身最多也就是德行有虧那么一點,可是你那么一來,我成甚么了!”

    慕容諧望著暴怒的韓氏,怔怔說不出話來。

    韓氏掉下淚來,“我當(dāng)年到底是做了甚么孽,才遇上你……”

    慕容諧嘴唇動了動,他想說話,可說不出來,才抬出手,就被韓氏躲開,“你別碰我!”

    慕容諧訕訕放下手,那顆總是高高揚(yáng)起的頭顱,對著面前的女子垂了下來。

    “你總是說要我成全你,我和你這么多年,你捫心自問,難道你自個也不是快活了這么多年?”韓氏問。

    慕容諧渾身一顫,過了許久他道,“和你的那些時候,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日子?!?br/>
    韓氏嘲諷的勾勾嘴角,“是啊,你都快活了半輩子了。難道還要我繼續(xù)成全你?霸道到如此地步,你要我如何?”

    慕容諧拉住她,“芬娘,我自然是想你好好的,現(xiàn)在我們的好日子才剛開始,這位置自然要有你在,還有六藏,難道你還真的忍心,把他一丟,自己遁入空門不成?!”

    韓氏面無表情,她面上的悲憤漸漸消散而去,她輕輕掙脫開慕容諧拉住她的手,“六藏已經(jīng)大了,都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連兒子都有了。我這個做阿娘的,能做的早就已經(jīng)做了?!闭f著,她嘴角微微往上勾,露出個略顯譏諷的笑來,“再說了,我是甚么人,難道丞相你還不清楚?我自在慣了,也不在乎別人對我怎么看。六藏曾經(jīng)被我和放羊似得長到那么大,到了現(xiàn)在,不管我在,還是不在,對他來說區(qū)別都不大?!?br/>
    說著,她眼里的眸光徒然變得凄厲起來,“我也想完完全全憑我自己的心意來做一回,你就成全我吧!”

    話語剛落,樓下傳來一聲門被踢開的聲響,然后一陣急促的上樓身。

    慕容定還在道上就被家里的家仆給尋了過來,說是丞相到家里來了。慕容定一聽,這還了得!頓時加快馬鞭,往家里頭趕。

    他沖上四層樓,一把將門推開,見著里頭相對的兩人。慕容定赫赫喘息,兩眼死死的盯著慕容諧。

    “你若是不想逼死我,就成全我一回?!表n氏表情淡淡,看向來。

    慕容諧沒有回首看他,他站在那里,呼吸急促,向后退了兩步,他腳步不穩(wěn),踉蹌了兩下,他調(diào)轉(zhuǎn)過頭,向后走。和慕容定擦肩而過。

    慕容定站在那里,看到慕容諧遠(yuǎn)去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zhuǎn)角處,他轉(zhuǎn)過頭來,看韓氏,“阿娘,他來作甚?”

    韓氏頹然坐在地上,好似渾身上下瞬間沒有了力氣,慕容定見狀,馬上上前把她攙扶起來,抱到床上去,“阿娘可是身體不適?我立刻叫人過來給阿娘看看!”慕容定說著就要去叫人,韓氏一把抓住他的手,搖了搖頭。

    “算了,不過是剛才提著一口氣和他說話,到了這會那口氣泄了罷了?!?br/>
    慕容定垂下頭來,過了好會,他抬起頭,“阿娘真的不嫁他了?”

    韓氏搖搖頭,“之前他和我說,我嫁給他,他立你為世子。后來我想了又想,我已經(jīng)對不住你阿爺了,不能更對不起他?!?br/>
    這話慕容定之前都沒聽韓氏說過,乍一下,他呆愣在那里,腦子里頭空白一片,雙耳嗡嗡作響。

    好半日都沒能回過神來。待到好會,他終于反應(yīng)過來,滿臉古怪,看著韓氏,“阿娘,他真的這么說的?”

    “嗯。”韓氏點點頭,“我開始也覺得,若是為了你,有些忍忍似乎也沒甚么?可是我自在了這么多年,真心不想在最后這幾年再叫自己忍辱負(fù)重了。何況你阿爺那里我又怎么交代呢?”

    “阿爺那里……”慕容定頓了頓,一咬牙,“反正這些都是他的錯,和阿娘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韓氏無奈的笑了笑,搖搖頭,“罷了,我是不太想和他再有什么深一步的關(guān)系了。真嫁給他,到時候還要和他埋一塊。到底是惡心誰呢。何況六拔那個人,他可不是會坐以待斃的人?!闭f著她望向慕容定,“我聽說他這段日子,和功勞很高的幾個將軍來往密切?”

    慕容定鼻子里頭重重哼了一聲,“嗯,他也不算個傻子,的確有這么回事。”

    “你看,六拔雖然被賀樓氏那個蠢貨耽誤了這么些年,但是他天資不錯,哪怕在逆境里頭,也能頑強(qiáng)向上。就算我真的嫁給慕容諧,你做了所謂的世子,他和那些人沆瀣一氣,所謂的世子的名頭壓不住他的。”

    慕容定一笑,“阿娘不要擔(dān)心,這些我都知道。這會天下大亂的,看的都是自個的拳頭。我的確也想要那個位置,但是卻沒想過要用這種方式?!?br/>
    韓氏安心了些,她微微笑了笑,“你是真長大成人了?!?br/>
    “阿娘說的這話,倒好像我以前就是個小孩似得。”慕容定頓了頓,“對了阿娘,要不我就在家里給你修個佛閣吧,到時候阿娘就在家里修行。反正都是一家人,左右也沒甚么?!?br/>
    韓氏的出家修行,并不和其他女尼一樣,剃光頭發(fā),住到寺院里頭。慕容定也不準(zhǔn)許自己的母親竟然剃個光頭,親自勞作,日日清淡飲食,每日只能食用所謂的三凈肉。韓氏修行和其他貴族女眷一樣,都是帶發(fā)修行,甚至棲身的佛寺,都可以是家里人捐錢修建。

    慕容定自然不能叫母親受委屈,早就打著這個主意。

    “不了,既然是出家,當(dāng)然要到外頭去?!表n氏搖搖頭,“留在家里也沒多少意思?!?br/>
    “阿娘!”慕容定急了,“你留在家里不是更好?何況蠻奴也在,你不是最喜歡他了么?”

    “我喜歡他,和我出家又有甚么關(guān)系?”韓氏一臉莫名,“我以前不在家的時候,還不是照樣能夠見到他?”

    慕容定啞口無言。

    “六藏,你也知道阿娘是個甚么人。頑固自顧自己的那種,阿娘知道你想甚么,也知道你是為了阿娘好,但是阿娘就是不愿意老是呆在一個地方。出去了,我還更快活些?!?br/>
    韓氏心意已決,慕容定知道自己就算把嘴皮子給磨破了,也不能讓韓氏改主意。他垂首好會,悶悶的,“那我還是要給阿娘選個好地方,建造一座好的佛閣給阿娘?!?br/>
    這回,韓氏沒有拒絕?!昂?,就麻煩你了?!?br/>
    慕容定得了韓氏這話,渾身上下都是干勁,派人出去勘探地勢,要選個風(fēng)水好,景觀上佳的地方。

    誰知道慕容諧搶在他的前面,將地方給選好了,而且不僅僅選好了,還令人調(diào)用檀木等珍貴木料過來,派來經(jīng)驗豐富的工匠,開始建造樓閣。

    慕容諧派人來告知韓氏之后,慕容定暴跳如雷,氣的摔了好幾個杯子。

    慕容定發(fā)怒的時候,清漪和小蠻奴就在一旁。小蠻奴坐在清漪懷里聽到杯子碎裂的聲音,大眼瞪得溜圓,清漪低頭看到他兩眼瞪圓的模樣,以為他嚇到了,趕快來安慰他。誰知道小蠻奴高興的直拍手,然后胖手抓起桌子上的青瓷杯,學(xué)著慕容定的模樣,咻的一下丟到地上去。

    孩子力氣小,再大也不可能和慕容定的相提并論,杯子噗通一下落在地衣上,翻了幾個滾,一點事都沒有。

    “好了,你能帶點好樣么?小蠻奴都和你學(xué)了!”清漪怒喝。

    慕容定原本還怒發(fā)沖冠,恨不得跑出門和慕容諧決一死戰(zhàn),竟然在這種事來還來插一腳,但清漪那身怒喝沖入耳里,他不由自主的脖子一縮,轉(zhuǎn)頭看到清漪滿臉怒容,還有懷里那個卯足勁要去抓杯子丟的小混蛋。慕容定乖乖坐了下來。

    “那老家伙也太討厭了,阿娘擺明就是不想和他有甚么關(guān)系了,他不好好呆著又跑出來作妖!連修建閣樓他也要跑過來插一腳!”慕容定越說越忿忿不平,“干甚么呢!”

    “這事阿家怎么說?”清漪可沒有慕容定那沖天的怒氣,甚至平靜的很,聽到慕容定那話,也沒跟著和他一塊罵慕容諧。

    慕容定頓時和泄了氣的皮球,他雙腿盤起,坐在那里悶悶不樂,“阿娘沒說甚么?!?br/>
    清漪想了一下,“我有話,不知道你愛聽不愛聽,你要是不愛聽,我也不說了。但是你要聽得話,不管我說了甚么,你都不能鬧?!?br/>
    慕容定滿臉奇怪,“寧寧有話直說不就成了,我難不成還因為幾句話就要和你吵嗎?”

    清漪仔細(xì)打量他幾下,看他是說真的,點點頭,“那我說了,先說好,不管我說甚么,你都得好好坐著。不能和剛才一樣,砸東西罵人的?!?br/>
    “寧寧你放心,我就算打我自個,也不會動你一根頭發(fā)?!蹦饺荻ㄅe手發(fā)誓。

    清漪見他一臉認(rèn)真,忍不住笑出聲,她板起臉來,清了清嗓子,抱住懷里扭著身子要跑出去玩的小蠻奴,“我問你,那個位置你想要不想要?”

    慕容定愣了愣,而后明白過來清漪的話,他不由得坐直了背,點點頭,“嗯,我想要。”他半點也不掩飾自己的野心,“話說,在這件事之前,我就有這個想法了?!?br/>
    “嗯,不錯,雄心大志,值得褒獎。但是你現(xiàn)在可有甚么辦法了么?”清漪點點頭。

    慕容定眉頭皺起來,“寧寧這話是甚么意思?啊,不對,”他皺眉仔細(xì)想了又想,“我如今手掌京畿附近的兵馬,也可謂是大權(quán)在握……”

    “可是權(quán)力再大,卻還是在丞相之下?!鼻邃艉敛涣羟榈慕o慕容定迎面潑了一盆冰水。

    剎那間,室內(nèi)安靜了下來,連外面吹進(jìn)來的風(fēng)吹動帷帳的細(xì)微聲響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無形的風(fēng)在兩人之間流動。

    慕容定雙眼直勾勾盯著她,面色變了好幾回。清漪回視,眼里沒有半點怯弱。

    過了好會,慕容定敗下陣來,轉(zhuǎn)轉(zhuǎn)過頭去,“嗯?!?br/>
    這一聲嗯不情不愿,卻又不得不直視現(xiàn)實。

    “那六藏覺得,是現(xiàn)在和丞相鬧得不可開交,還是以前好?”

    “那不一樣!”慕容定一揮手,“以前我不知道阿娘被他暗算過,但是現(xiàn)在知道了,既然知道了,要是還和以前一樣,那我還算是有良心么!”

    清漪點頭,“這話說的沒錯,就是阿家,也不能完全不計較,更何況是為人子女?!?br/>
    慕容定的臉色這才好點,但是還沒等他臉色好全,清漪又看了過來,那雙烏黑清澈的眼睛看的他心底莫名的一陣發(fā)麻,“可是在這事上,阿家可有甚么表示?”

    “我方才不是說了么,阿娘沒有……”慕容定一頓,臉色變得極其古怪,他看向清漪,清漪點點頭。

    “現(xiàn)在長安最有權(quán)勢的人是丞相,他跺一跺腳,整個長安都要跟著抖一抖。他當(dāng)年做出那事,阿家已經(jīng)對他徹底絕望了,但阿家卻也沒和他徹底撕破臉?!?br/>
    慕容定咬住唇。

    清漪嘆了口氣,她放開手臂,小蠻奴得了自由,立刻跳下床,到外頭玩去了。

    “而立繼承人這點上,只可能是丞相一人做決定。雖然說我也知道就算丞相真立了,能不能坐穩(wěn)又是另外一回事,可是占得一個優(yōu)勢,又如何?”

    “你和他這么一直僵持下去,見面就是喊打喊殺,他心里有愧疚,暫時還好??墒菚r間一長,心里的那些愧疚耗費(fèi)光了呢?”清漪反問,“你想想?!?br/>
    慕容定眉頭緊皺,胸脯上下起伏的越來越厲害,面色通紅,他的手臂高高抬起來,而后手掌慢慢縮緊成拳頭,過了好會,輕輕放下。

    “你說的對?!蹦饺荻ù跉?。

    這世上的事,最難的莫過于完全正視自己的弱點所在。尤其慕容定這種橫行霸道囂張跋扈慣了的人物。

    清漪見他點頭,放下心來,伸手提來瓷壺,給他倒上一杯酪漿。

    “可是,寧寧,知道歸知道?!彼种复亮舜列乜?,“我這地方可真的不舒服!”

    “我知道,我和你日夜對著,怎么可能不知道你這會心里的感受?”清漪說著膝行幾步,到了他的身邊,她輕輕依偎在他身上,手臂抓住他的手,“現(xiàn)在也是沒太多辦法,你在丞相面前,不說和以前一樣,只是千萬不要再惹怒他。你若是有萬一,我和小蠻奴不說,阿家那里呢,你要怎么辦,難道還要她繼續(xù)落入丞相手中?”

    慕容定呼吸一窒,搖搖頭。

    他嘴唇抿了又抿。最后一把把清漪抱了過來,緊緊壓在懷里,“寧寧,你說話怎么就這么戳人心窩子?”

    清漪整個被他抱在懷里,他雙臂抱的緊,她動了動,兩條胳膊卻纏的更緊了。兩人都身體沒有半點隔閡貼在一塊,叫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生氣了?”清漪輕輕問。

    慕容定沉默下來,他搖搖頭,下巴擱置在她的肩膀上。他下巴尖尖,戳在肩膀上,有點疼。

    她沒有動,也沒有把他推開,坐在他腿上一動不動。

    “只是覺得,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是要受制于人,心里不痛快?!蹦饺荻碱^幾乎要打個結(jié)了,“以前我和阿叔……那個男人,不管他說甚么,罵我也好,打我也罷,都沒甚么。但是現(xiàn)在,被你這么一提醒,想到他還有可能叫我家破人亡,我就腦袋上被人猛敲了一錘子似得。”

    清漪一愣,她是局外人,不管慕容定還有慕容諧吵得如何激烈,她站在一旁,置身于外,洞若觀火??墒菍δ饺荻▉碚f,慕容諧現(xiàn)在吵歸和他吵,但是還是覺得那是他的阿叔,被她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來,那不僅僅是他的阿叔,是他生父,還是掌握他身家性命的大丞相。

    突然,清漪有些心虛。

    作者有話要說:老尾巴狼拖著一條長尾巴:媳婦,媳婦呢……

    慕容大尾巴狼在后面狼嗷:咬死你咬死你!

    清漪小兔幾爪捧大棒敲在了大尾巴狼頭上:清醒一下,蟹蟹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