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大多人應(yīng)該都有過這樣的時刻,明明是想和對方好好溝通的,想把誤會澄清,想讓感情增溫??墒菍Ψ降谋憩F(xiàn)會讓你怒火中燒,于是話趕話的,便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
我說完這些話,當(dāng)時有種很爽快的感覺,但等我稍微冷靜下來后,我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我真的不敢看單昱明的臉色,但他卻突然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我已經(jīng)能從他的眼底,看到熊熊燃燒的小火苗了,似乎他準(zhǔn)備把我燒死。
“你再說一遍!”單昱明有些咬牙切齒的說,同時手中的力道也加重了。
我知道自己不該火燒澆油,可是此刻我也是氣惱得很,偏偏喜歡站在他的對立面,和他正面撞擊?!罢l怕誰!你讓我說多少遍,都改變不了程明喜歡我的事實!”
“看來你很享受?”單昱明冷笑了一下,但是他的笑簡直比他生氣的樣子還要滲人,我其實真不知道他會對我怎么樣,畢竟我很少激怒他。
他挖苦中帶著威脅的語氣,讓我也沖著他說,“當(dāng)然,有人喜歡我難道我還不能高興一下,享受一下?曾經(jīng)我以為,能被你喜歡已經(jīng)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了,可是突然又有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喜歡我,難道我還不能嘚瑟一下?再說了,我又沒說我要跟著他走,但是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那就干脆直接放手,我不會糾纏于你的?!?br/>
我說著,也笑著,盡量學(xué)著單昱明的語氣。這顯然激怒了他,他的巴掌揚起來,我以為他要打我,嚇得脖子往后一縮,而他的巴掌,卻直接擊在了我身后的墻上。
“嘭”的一聲,聲音很響,我感覺我的耳膜都一疼,似乎都快要被他震破了。
“林格,你就那么饑渴么?”單昱明突然暴怒的說,“除了被我~操,你就那么喜歡被別人~操?林格,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恪守婦道的女人,萬萬沒想到你簡直就是現(xiàn)代版的潘金蓮!”
我沒想到,我在單昱明的心中竟然是這么的不堪!羞愧,憤怒,傷心……所有的情緒一下子涌上來,沖擊著我的心臟,我只覺得胸口一疼,似乎有某種東西要沖出喉嚨。
我很想冷靜,可是我根本無法冷靜。我的耳邊一直重復(fù)著他的話語。那話語,就好像是魔咒似的,一直捏緊我的脖子,令我不做點什么,就無法呼吸。
我要被他的話憋死么?不!他既然那么希望我死,那我就要好好的活著,我如果那么沒出息的死了,那他豈不是更快活了。
我的眼眶里發(fā)出陣陣熱氣來,我感覺我的眼睛已經(jīng)是能流出血淚的程度了,但我不要認(rèn)輸,我不要被他打敗。
我現(xiàn)在穿的是黑色的蝙蝠衫,我把領(lǐng)子往一邊拉扯些,半個肩膀就露了出來。我笑著,雖然我的心猶如在滴血,但我還是強撐起笑容說,“俗話說,鮑魚吃多了都會膩味的,我喜新厭舊也不是什么大罪吧?何況你要反省,是不是你不能滿足我,才會讓我身在曹營心在漢?!?br/>
我說著,嫵媚的笑了一下。他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又黑又青,乍一看還真的挺嚇人的。但我就是不信邪,我就是要打擊他,攻擊他。我那么愛他,可他偏偏要那么說我,我不好受,我也不要讓他好受!
他一直不動聲色的看著我,突然,他揚起手來,我的衣服瞬間隨著“啪啦”一聲,被他撕成了碎片。
我知道,男人都很在意女人對自己那方面的評價,我這樣說他,他一定是不爽的,但我沒想過他會做出那么禽獸的事情來……
那晚,我沒能離開別墅。
廚房里,客廳茶幾上,客臥里……那晚,我承受著他瘋狂的洗禮。他知道我不喜歡什么,他就怎么來。他知道我怎么樣會疼,他就怎么樣來。
起初我一言不發(fā),就算疼得要死了,也是緊咬著牙不發(fā)出一點聲音來。這反而更激怒了他,令他換著新花樣折磨我。
最后,我真的覺得自己痛不欲生。我哭了,我哭著求他放過我。
“放過你?下輩子吧!”他說得那么冷淡和霸道,似乎我只是一顆棋子,一顆只能任他擺布的棋子。
我們曾有過無數(shù)個卿卿我我的夜晚,那些夜晚無疑是幸福的。和心愛的人,身心合一,那是多么美妙的體驗?。∷?jīng)帶我翻越一座座高山,帶我淌過一條條小溪,帶我看了無數(shù)的風(fēng)景……
那個時候的我們,是多么和諧!可是現(xiàn)在,他卻像是吃了藥的猛獸,只顧著埋頭在我身上索取,而我早已干涸,就像只行尸走肉一般,承受著痛苦。
可是,這痛苦那么真實,我終究還是一個人。
我不知道我被他折騰了多么,反正最后我連手指都不會動了,連眼珠都不想轉(zhuǎn)了。他滿足的從我身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像一個審判者一樣的說,“我從未想過要這樣對你,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就住在這兒吧,以后我會一日三餐的伺候你?!?br/>
他把我鎖在了客臥,而且還把窗戶從外面鎖死了。我以為一日三餐能是食物,可沒想到他卻連中午都不放過我,中午還從公司回來,折磨我。
我真不知道自己那段日子是怎么熬過來的,他心情好的時候會給我買喜歡的雞腿、披薩,而我選擇絕食,只求他能放過我。
但他卻毫無人性可言,他似乎完全變了個人,只想著像個變態(tài)一樣不停折磨我。我覺得這樣的他陌生極了,我每天都希望有人能來別墅看我,可是除了單昱明,再也沒人來過。
那些日子,我度日如年,我當(dāng)時是那么渴望離開他,如果離不開,那我真的想死。
我的確試過無數(shù)種自殺方式。
用被子掛在燈架上上吊,可是燈架卻被我扯下來了,除了被玻璃碎片劃傷手臂和大腿外,我并沒有生命危險。
試過在浴缸里悶氣兒,可是那種感覺實在太可怕了,我最終放棄了……
單昱明發(fā)現(xiàn)我有自殺傾向后,沒有安慰沒有愧疚也沒有指責(zé),他一如既往的把我當(dāng)成泄~欲的工具。那晚,我實在受不了了,難得開口對他說,“單昱明,如果你是因為我的那句‘你無法滿足我’,而折磨我的話,你可以收手了,因為你再這樣,我真的會死的?!?br/>
其實,我說句話的時候,我真的有種馬上就要見閻王的感覺。因為我感覺我的下腹開始疼痛起來,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被撕碎了似的。
單昱明卻沒有停下動作,他帶著輕蔑的眼神看著我,說,“你不就是想死么?以這種方式死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我會成全你的?!?br/>
他加重力道,我最終沒抵住那疼痛,驚呼著叫出聲來。與此同時,他離開了我的身體。
“怎么回事?”他有些驚慌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怎么了,只感覺下面濕濕的。我用手一摸,竟然是血!
我當(dāng)時第一個念頭是覺得親戚造訪了,雖然還不到老日子,但我最近備受摧殘,內(nèi)分泌紊亂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想到這里,我倒是淡定下來了,其實心里更多的還是高興。我想,他再怎么禽獸,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對我下毒手吧。
但我很快覺得不對勁來,我明明就那樣躺著,可是卻感覺流量很大,似乎……
血崩?
當(dāng)著兩個字閃現(xiàn)在我腦海的時候,我真的被嚇到了。加上這段日子飽受摧殘,我的身體和意志力都很薄弱,我竟然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醫(yī)院,因為我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當(dāng)時,護士正用某種東西在我身上量著什么,我注意到這是單人病房,于是問她,“我沒生命危險吧?”
護士可能正在想著什么事情,我的聲音一出,她嚇得差點跳起來。不過她很快鎮(zhèn)定下來,耐心解釋,“你沒事的,但是孩子的狀況不是很好,不過我們會盡力的,你放輕松,別擔(dān)心?!?br/>
“哦?!?br/>
我的意識還不夠清醒,大概兩分鐘后,我才意識到護士話里的不對勁兒。她已經(jīng)檢查完,要離開了,我立馬坐起來,雖然全身的骨頭和肌肉,都瞬間被喚醒,疼痛襲擊著我的每一寸血肉?!暗鹊龋阏f什么?什么孩子?”
“你懷孕了,7周左右?!?br/>
“什么……?”我的聲音很小,護士估計沒有聽到,我又伴著眼淚問了一句,“什么?”
“就是你懷孕了,但是你別擔(dān)心,保胎治療后,寶寶會很健康的。”護士大概是看過太多這樣的場景,并沒有對我反常的行為覺得奇怪?!斑@樣,我去通知你的家屬……”
“不要!不要!”我一聽她要去找家屬,找把我害得這么慘的惡魔,我就大聲的吼叫著,“任何人問起,你都說我還沒醒,我現(xiàn)在不想見任何人,行嗎?”
我說著就流下淚來,護士可能是被我的樣子嚇到了,良久后才悶悶的說了一句,“行吧,但是也不可能蠻多久的,畢竟……”
“我知道,你給我兩個小時,我先冷靜冷靜?!?br/>
“行?!弊o士想了想說,“那我兩小時后讓主治醫(yī)生來看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