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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影院 日本無碼 年謙卻道你這樣做只會打草

    年謙卻道:“你這樣做,只會打草驚蛇。此毒多半為淮王后所下,她此刻趕來就是為了查探情況。倘若我們將王妃中毒之事據實以告,她很有可能會借著此事,請來她所信任的醫(yī)師,將你我隔離在外,讓旁人來看顧王妃。到那時...王妃的處境會更加危險?!?br/>
    “況且...王妃所中之毒十分烈性,已漸漸滲入骨髓,需要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立即排毒?!?br/>
    華歲變了變臉色道:“年醫(yī)師說得也對,是我大意了?!?br/>
    年謙不再跟她廢話,重新回到榻旁,單膝跪著繼續(xù)為將陳家診脈,隨即囑咐道:“華歲姑娘,我需替王妃將體內劇毒逼出,能煩勞你去打一盆熱水、準備幾塊白巾么?”

    華歲瞧著他的神色疾疾,好似女郎的情況很不好,心中不由咯噔一聲,連忙答道:“好!好...我這就去準備。還請年醫(yī)師多費些功夫?!?br/>
    年謙聚精會神的探著女郎的脈,細細思量定了后,打開了隨身攜帶的醫(yī)箱,從中掏出一排灸針錦囊來,扶著江呈佳靠在榻上,在她的兩肩各穴以及頭頂扎了針,遂而趕往一旁的書案上,琢磨著寫下了一則藥方。

    華歲速度極快,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便將一盆滾燙的熱水送了過來。

    年謙見她趕來,便心急如焚的同她說道:“華歲姑娘,王妃體內之毒的解藥需我親自前往配置。約莫半個時辰后,我便會回來。王妃已被我施了針,體內之毒暫時不會繼續(xù)蔓延。但我離開的這半個時辰內,她需要人一刻不離的盯?!?br/>
    華歲朝榻上的女郎看了一眼,立時點頭道:“年醫(yī)師放心,我一定好好守著王妃,不再讓她出任何事?!?br/>
    年謙隨即頷首,抬腳便打算往屋外走,誰知靠近華歲身邊時,聞見了一股奇異的幽香。這古怪的香氣,當即引起了年謙的懷疑,他頓住腳步,眸中神光微微凝滯,遲疑一瞬輕聲問道:“華歲姑娘平日里用得...是什么香粉?”

    華歲一怔,沒明白他的詢問究竟是何意,一臉莫名道:“年醫(yī)師說什么呢?我平日里從不用香粉...”

    年謙瞬時皺緊了眉頭,心中一陣狐疑道:“你不用香粉?那為何身上會有一股奇異之香?”

    華歲經他提醒,立馬抬起袖子、低著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氣味,果然聞到了一陣細微不易察覺的幽香。她瞪大了眼睛,略顯吃驚道:“年醫(yī)師好靈的鼻子,這味道在我身上,我半點也沒聞出來???..可我從不用香料,衣服上怎會有這種味道?”

    年謙沉聲不言,細聞那味道,慢慢閉上了眼睛,總覺得有些熟悉。

    華歲見他面有疑惑,仿佛對她衣袖上沾染的氣味很是執(zhí)著,于是便啟聲問道:“年醫(yī)師,這香氣有什么奇怪的么?”

    年謙寂寂了好久,倏然睜開了雙眼,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道:“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華歲眸中顫了顫,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年醫(yī)師方才的話...是何意?”

    年謙嚴肅穆然道:“這種香氣我曾在采摘百草時聞到過。是一種名叫幽蘭的枝末野花,醫(yī)書上記載,它可入藥,有活血化淤之功效...但行武之人卻要避諱。此花若做成藥丸喂與內力高強之人用下,能消解其內功,破壞臟腑,令其血虧?!?br/>
    華歲大為震驚,低頭轉眸盯著自己身上來來回回的反復看、反復聞,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顫顫巍巍的說道:“如此這般...王妃中毒,難道是我所害?”

    年謙定了定神,又問道:“你方才說,你從不用香料。那么身上所穿衣飾,是從睿王府內帶過來的,還是這里的管事為你準備的?”

    華歲答道:“奴婢們穿的衣飾自有規(guī)格,且淮王府上下制度極嚴。睿王殿下已分府離開此地,我身為他府上的婢女,是沒有資格穿淮王府女婢衣飾的,所穿的衣飾皆是從睿王府上帶來的。”

    年謙:“那么,便也不是你衣飾的問題了。如此看來...便是你近日長期接觸了什么人,沾染了這種不易察覺的香粉氣息?!?br/>
    華歲愕然,皺起眉頭仔細思量,想了半天也沒記起自己曾同什么人長期接觸過,一時搖頭道:“這府里的人,我一向小心提防著,從不敢輕易靠近,當不會有1年醫(yī)師所說之人...”

    年謙低眸,手撫蹭著下巴,自言自語道:“那就十分奇怪了。”

    “也罷,現在暫時不是思量此事之時,王妃之病不可繼續(xù)耽擱。華歲姑娘,你在看顧王妃之前,最好先替換了干凈的衣裳再來。我先離去配藥,稍等些許時辰馬上回來。”

    年謙很著急,心里惦記著江呈佳的舊傷,深怕那毒引起女郎體內舊疾發(fā)作,惹得從前的病癥一同并發(fā),只想快點前往尋找藥材,到東廚親自煎藥熬湯。

    于是,未等華歲開口回應,年謙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廂房。

    屋舍中,只剩下華歲一人對著門口迎風波動的柳樹葉發(fā)呆。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年謙方才的話,一遍又一遍的刺激著她。

    華歲擰著眉頭,憋著一股氣,閉上眼睛努力搜索著這些日子以來,她曾接觸過的人。

    少頃,她想到了什么,忽地之間睜開了雙眼,慌張、驚恐、不可置信的瞪著廊下的紅柱出神,心里再想:難道...是黛卿?這十日以來,時時與她接觸的,便只有黛卿一人。難道她身上的香氣,源于黛卿?

    這個想法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令她瞬間不寒而栗。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便是黛卿有意下毒害睿王妃。

    可是...為什么?華歲有些想不通。黛卿有什么理由害睿王妃?難道她受到了淮王后的威脅,不得已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千萬種思緒在華歲腦海中掠過,使得她渾身發(fā)麻。沒過一會兒,她又全盤否定自己,在心里替黛卿說好話來。自她與黛卿認識,便深知其為人如何,年少時她受人百般欺凌,若無黛卿相助,恐怕沒有機會隨著睿王離開淮王府。黛卿,是她見過最溫柔、最堅強善良的人,亦是最有底線、品格高潔的女子。就算有淮王后的威脅,黛卿也定會想盡辦法化解,即便化解不了,也絕不會選擇去做這樣害人的事情。

    華歲腦子里亂糟糟的糊成了一片,心里有兩個小人各執(zhí)己見的瘋狂爭執(zhí)與辯解。她失神一時,很快便強迫自己清醒過來,望了一眼屋內被屏風擋住,只透出輪廓殘影的女郎,起了一陣愧疚之意,急忙關上屋舍的門,朝暖閣行去,尋了一套干凈的衣飾換上,才敢靠近內室繼續(xù)看顧女郎。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沉睡的江呈佳,不敢放松精神。

    直到年謙排除萬難,端著一瓶燒制好的濃煉藥汁,趕回了廂房內。他風塵仆仆的奔來,急得滿頭大汗,華歲聽到動靜,便連忙起身讓步。

    年謙順勢坐到她方才跪坐著的蒲團上,拿著一樽茶盞,從手中的瓷瓶中倒出半盞藥汁,扶住江呈佳的肩膀,使她微微傾身,將那茶盞貼在她已經干涸發(fā)白的嘴唇邊,小心翼翼的喂著。

    幸而,女郎還稍微有些體能意識,能順著年謙喂來的藥汁慢慢吞咽喉嚨喝下。

    年謙看她將藥吞了下去,緊繃的心情才稍見緩解。華歲在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一顆心懸在了嗓子眼,待郎君將藥為女郎服下,她才敢出聲問道:“年醫(yī)師...您調制的這藥當真能解王妃體內的毒嗎?”

    年謙胸口堵著氣,好不容易松下來,聽著華歲的問詢,心情又一次沉重起來:“這藥雖然能解王妃所中之毒。但眼下,即便解了毒,王妃也不一定能夠醒來?!?br/>
    華歲怔了怔道:“不能醒來是何意?”

    年謙:“王妃的病由來已久,總會時不時的發(fā)作,如今中毒,雖然還未蔓延至骨髓心脈,卻也極為傷身...”

    華歲聽著,心中一陣難受,緊緊攥著掌心,喃喃自語道:“那可怎么辦才好?”

    “好在,睿王殿下曾同我細細囑咐過王妃的病況,這些日子我也閱覽了諸多古籍文書,研制了一張調理的方子,想來應當對王妃有效。若再日日熬煮提神補氣的藥喂她喝下,不出半月或有好轉之機?!?br/>
    年謙輕聲安慰著榻旁站著的姑娘,后而又想起什么,提聲說道:“不過...王妃并無性命之憂,用藥之事可以慢慢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查出這毒到底是誰帶來的?否則王妃今日所受之苦,就要白白埋沒了?!?br/>
    聽他提及此事,華歲臉上的表情情不自禁的僵了一僵,默默垂下了腦袋。

    年謙抬眸,觀其神色之變化,不由蹙緊了眉頭問道:“華姑娘心中是否已有人選?”

    華歲畏畏縮縮的說道:“確實、確實是想起來一個人。但我...總覺得她不至于。且,此事還未查清楚,我也不敢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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