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田小黛看的一陣牙酸,只見田小軍的大腳一個標準的sidefight就把毛蛋給踹翻在地,然后掄著大拳頭就撲了上去,王三元徹底被嚇呆了,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撲上去把田小軍拉開后,毛蛋已經(jīng)被打成了標準的熊貓眼。
“你敢襲警,把他給我。。。。。。哎喲,把他給我抓起來!”
一旁的毛蛋手下糾結(jié)地走過來,田小軍笑著伸出手說:
“怎么,要給我上銬子?”
“。。。。。。田同志。。。。。。你還是不要為難我們了,就跟我們走一趟吧?!?br/>
“不要怕,有哥哥在,他們不敢怎么樣?!?br/>
田小軍、田小黛被帶上了警車,烏拉烏拉地就朝著和平分局開去,田小黛和田小軍被抓走,王三元就趕緊給所里報告了,趙有才街道報告,秉承著兩邊都不得罪的原則,一聲不吭,至多也就是給分局去了個電話,問了問情況。
“姓名?”
坐在田小黛對面的女警心不在焉地問話,分局里面小道消息誰都捂不住,當紅炸子雞把毛蛋給揍了,這種大快人心的事情沒有親眼看見,簡直是一個遺憾,田小黛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在椅子上,人家沒有給她上銬子,這也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她當然不會不看情況亂耍脾氣,老實地回答問題。
“田小黛?!?br/>
“性別?”
“。。。。。。女?!?br/>
“年齡?”
“17?!?br/>
坐在女警身旁的男警察眉毛挑了挑,他的眼珠子打從田小黛一進來就沒拔出來過,涉嫌賣*淫的罪名讓他暗嘆現(xiàn)在小姐的素質(zhì)真tm高,已經(jīng)高到讓他內(nèi)心按耐不住沖動的地步了。
“職業(yè)?”
“學生。”
“哪個學校的?”
“漢安市高等警官學校?!?br/>
“噗!”
男警察正在故作鎮(zhèn)定的喝茶,聽到這樣的答案,一口茶就噴到了地上,他抬起頭看著這個“學妹”,搖頭說:
“田小黛,說謊可要不得?!?br/>
“你們可以給學校打電話查證?!?br/>
“這。。。。。?!?br/>
女警和搭檔對視一眼,心想這次的案件可能真的不簡單,就在這個時候,毛蛋推開門走了進來,兩個警察連忙站起來,看著毛蛋烏青的眼睛想笑又不敢笑,只能說:
“白隊長,我們正在審問嫌疑人,有什么指示?”
毛蛋連現(xiàn)場勘查都省了,心如貓抓一般沖回了分局,現(xiàn)場扔給了技術(shù)科的人,只需要回去等報告就行了,他闖進了拘留室,沖著兩人說:
“你們都出去吧,這個女人比較狡猾,我要單獨審問她?!?br/>
“這。。。。。。隊長,不太符合。。。。。?!?br/>
男警察拉住了女警的袖口,搖了搖頭,毛蛋在和平分局已經(jīng)成為了一霸,多少小姐被他收拾過,他們都心知肚明,兩人退出了出去,田小黛摸著自己腰間的女王之鞭,女王之鞭竟然如同小蛇一般爬到了她的右臂上,變成了和她右臂一色的隱形狀態(tài)。
“目標不符合使用范疇,無法使用?!?br/>
“見鬼!”
原本還以為自己有點依仗的田小黛立刻僵住了,白開祥走過來,關(guān)掉了攝像機,越過審問臺,站在她跟前,頂著熊貓眼,笑嘻嘻地說:
“怎么這里有點熱啊,來,咱們先脫了衣服,慢慢聊!”
“你想干什么,非禮??!”
田小黛第二聲還沒有喊出來,毛蛋就沖過了過來,他蠻橫地用手捂住少女的嘴巴,嘴里惡狠狠地說:
“別叫,告訴你,這是我的地盤,信不信我掐死你!”
田小黛很害怕,毛蛋見她眼神中透出的驚恐,很滿意,他一把把少女抱住,翻了個個,抽出腰間的手銬將她的小手拷在了椅子上,田小黛驚呆了,毛蛋竟然這么明目張膽,在拘留室就敢這么干?
“非禮啊,非禮。。。。。?!?br/>
毛蛋把她摁地跪在了椅子上,一只手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用力去拔她的運動褲,田小黛的眼淚止不住地朝外涌,被壓抑的尖叫聲更加刺激了毛蛋的神經(jīng),他脫掉了她的小內(nèi)內(nèi),露出了渾圓的臀部,便開始脫自己的褲子,田小黛一口咬在他的手上,毛蛋吃痛松開了手,一巴掌就掄了過來。
“啪!”
田小黛被扇暈了過去,毛蛋看著側(cè)躺在椅子上暈過去的女孩,喘著粗氣脫掉了褲子,正準備提槍上馬的時候,反鎖的門被人撞開了。
“tmd,那個龜兒子。。。。。。汪,汪局,你。。。。。。你怎么來了?”
闖進來的是分局的領(lǐng)導汪歲城,汪歲城一看現(xiàn)場的情況,立刻轉(zhuǎn)身把門關(guān)了起來,他堵在門口,壓低聲音說:
“你個王*八*蛋,準備讓我給你背多大的黑鍋,還不穿好你的褲子給我滾出去!”
“啊?”
“啊什么啊,還不快滾,記住,如果有人問起來,打死都別承認今天發(fā)生的事!”
兩個小時后,田建國的手機響了,他打開手機看著上面有點熟悉的電話,說:
“喂,哪位?。俊?br/>
“老田啊,我和平分局汪歲城啊?!?br/>
“汪局?你好你好,請問有什么指示?!?br/>
對方沉默了一下,接著說:
“老田,過來領(lǐng)一下你家的小子吧,怎么說呢。。。。。。哎,都是誤會,誤會!”
“汪局,我家小子是不是給你惹禍了?”
“沒有沒有,都說是誤會了,你過來行個手續(xù)就行了。”
“好好好,我馬上過來?!?br/>
汪歲城放下電話,翻著白眼瞪著站在面前的白開祥,拍著桌子就罵道:
“你狗屎糊心上了,田小軍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各個分局天天向他學習,連省廳的領(lǐng)導都下了批示,號召全身的警務(wù)人員以他為標桿,以他為榜樣;你今天吃錯藥了,他的妹妹你也敢動?”
“汪局,不就是一個小片警嗎。。。。。?!?br/>
“你知道個球,田建國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嗎,緝毒戰(zhàn)線上的一把刀,和咱們總局的謝局長那可是一條戰(zhàn)線上下來的鐵哥們,如果不是他脾氣太臭,早就爬到總局緝毒處處長的位置上去了,我拜托你動動腦子,什么**團伙協(xié)助調(diào)查,虧你想的出來,以老家伙護犢子的性格,你今天真要是禍害了他的丫頭,你就等著吃槍子兒吧!”
“汪局,哪有那么厲害啊,我就是想請她協(xié)助一下調(diào)查而已,我真沒其他的心思?!?br/>
“狗屁!你以為我是瞎子,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這樣的解釋?你以前玩兒那些小姐,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現(xiàn)在長本事了,連警校的學生都敢動!”
“鈴鈴鈴!”
電話響了起來,汪歲城拿起來喊了一聲,立刻聲音就蔫吧了:
“鐘校長啊,哎呀,您怎么給我打電話了,是是是,全是誤會,100%的誤會,對對對,像田小黛同學這么優(yōu)秀的學生怎么會參合到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里面去呢,恩恩,放心,我已經(jīng)教育那幫小子了,是的,馬上放人,沒有問題,沒有問題,您看啊,您好不容易打個電話過來,要不咱們聚聚,哈哈哈哈,沒那種事,今晚,好嘞,就清正樓。”
汪歲城放下電話,笑臉一下更黑了,指著電話沖白開祥吼:
“看到?jīng)],警校的鐘校長親自打電話過來了,人家田小黛現(xiàn)在可是警校的?;ǎ銈€癩蛤蟆還妄想吃天鵝肉,我看你,你,算了。。。。。。滾!”
白開祥這下徹底蔫了,原本以為田家人只是塊難啃的骨頭,沒想到人家是金剛鉆,不但啃不動,還能把他一嘴牙給蹦了。他一臉怨毒地走出了局長辦公室,過道上來來往往的同事都不敢和他直視,只不過心里偷笑的表情讓他很不舒服。
田小黛從昏迷中醒了過來,首先就摸了摸自己的下身,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遭到侵犯的痕跡后,她又摸了摸自己被掌摑的右臉,她的體質(zhì)真的很奇怪,一些小傷根本不會在她身上留下印記。負責照顧她的兩個女警都是分局里有點心機的女人,她們一番懇求道歉利誘亂開條件,什么毛蛋有間歇性謹慎病啊,什么警隊聲譽啊,群眾反響啊,社會威望啊,全都翻出來了,田小黛知道,他們肯定已經(jīng)把證據(jù)全都銷毀了,不由得低頭認了,表示不會再追究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毛蛋,這梁子是結(jié)下了,你以為你還能囂張地混到年底去,做夢!”
田小黛表面不追究,內(nèi)心已經(jīng)把毛蛋寫上了黑名單,排在了彭偉的后面,雖然她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收拾他,但是她知道將來一定能夠收拾了他。
看著田小軍田小黛從拘留室里走出來,毛蛋連忙躲到一邊,半張臉伸出墻壁惡狠狠地盯著兩兄妹,心中發(fā)誓早晚要把他們給收拾了。
“你可真能給我惹禍的,去現(xiàn)場調(diào)查還把你妹妹給捎帶上,皮癢了是吧!”
回到家里,田建國指著田小軍的鼻子罵,田小軍只能硬抗,他不會出賣妹妹,只能說妹妹不參加軍訓,閑著沒事,就把她拉去現(xiàn)場玩玩兒,誰知道碰到了白開祥這條瘋狗亂咬人。田小黛沒有告訴他自己在拘留室里差點被性侵的事情,以田小軍的性格,絕對今晚就帶著砍刀過去砍人。
“自己的仇自己報,靠父母哥哥算什么本事?”
“你也不讓我省心,好好的學校不待,跟著你哥瞎跑什么,田小軍,立刻把你妹妹送回學校去,我這就給老陳打電話,沒有我的同意,不準你妹妹亂跑!”
“遵命!”
田小軍一臉壞笑地架著田小黛出門,把她摁進警車里,就朝警校跑,田小黛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百無聊賴地翹著二郎腿,說:
“哥,想不想立功?”
田小軍身子一震,妹妹這是第二次說這個話了,第一次是抓馬見峰,讓他一躍成了風云人物,第二次又該是誰?
“說什么呢,你一個丫頭片子知道什么?”
“如果你能讓我去法醫(yī)那里轉(zhuǎn)轉(zhuǎn),說不定我就能幫你抓到那個雙尸案的兇手!”
“切,吹牛!好好給我滾回學校去,別再鬧了?!?br/>
“我說真的!”
“那好,你說說你怎么就能夠幫我抓到兇手?”
田小黛一陣語塞,總不能告訴你我有系統(tǒng)護身吧?田小軍嘲笑著她的狂妄,把她送回了警校。
“喂,小黛,你是不是有什么內(nèi)幕消息?”
田小軍實在有些心動,如果他能破了雙尸案,那他的前程簡直就是無法估量,田小黛看著哥哥一臉的貪婪,心中一怒,狠狠地說:
“沒有!什么都沒有!你個小片警還想插手人家刑警的案子,鹽巴吃多了吧!”
“你。。。。。。?!?br/>
“誒!”
田小黛吐著舌頭沖他做了個鬼臉,轉(zhuǎn)身就逃進了學校里,現(xiàn)在的案子還沒有頭緒,接觸不到尸體就沒有辦法輔助調(diào)查,她才不會大包大攬給田小軍一個渺茫的期望呢,再說了,哥哥不自己磨練一下,養(yǎng)懶了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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